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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20-330(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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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又是被叫来陪吃,没成想父皇居然丢给他了一本夹着几页纸的奏折。
才看了眼抬头,敦王就慌忙合上了奏本,这是给错了吧?
“父皇,这是皇城司的密折,儿臣不敢、不敢——”
“让你看你就看。糊涂玩意,你家的事还得你老子的人帮你料理!”
需要皇城司插手的家事……敦王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原来衡哥儿是被监察司的人偶尔救下……居然不是朴大洪说的意外惊马!
敦王额头不由冒出冷汗,犹豫一下,没敢去碰大名鼎鼎的皇城司密折,而是先抖开了夹的那几页纸:
一个大夫的口供?朴大洪被下了迷药?莫非这狗奴才不是畏罪自尽……
这份怎么是姜氏同胞弟弟的……嗯?他为何要派人杀了朴大洪?帮着寻衡哥儿是好事呀,为何要瞒着自己……
那天看马的侍卫说……
李侍卫的手下供述……
李侍卫究竟是谁?王府有这号人么?哦,这里还有他的口供,原来他与姜家有亲……
他怎么敢的!
敦王瞪大了眼睛,立刻去翻看密折。
原来遍寻不见的长子被人追杀,被逼跳崖,肋骨骨折,躲藏在暗无天日的农家地窖中……
御案后,元和帝批完了一本奏折,有些不耐烦地拍拍桌案:“看完没?”
心乱如麻的敦王这才回过神来,他将密折和口供整理好,放回龙案上,而后退回原地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元和帝嗤笑一声:“怎么?给你家的毒妇求情?”
“儿臣不敢。儿子已过而立,上不能为君父分忧,还累得父皇为我操心,实在不孝!下不能护住子嗣,是为不慈。中不能齐家,是为不贤。此三过皆出于我身,儿臣惭愧,请父皇责罚!”
哦?
元和帝停下笔,打量着五儿子那张圆脸。
从襄王到平昌,他近日可听多了儿女们推卸责任、以退为进的说辞,难得碰到一个肯直接认错的。
而且还挺实诚,“不孝”、“不慈”、“不贤”,这要是被起居注记录下来,等于自陈无德无能,储君之位基本别指望了。
幸好要说的是儿子家的阴私,他一早就把起居郎打发下去了。
“敢问父皇,衡哥儿如今在何处?伤势如何?”
“太医已经为他正了骨,人就在西暖阁。”
对于这种狗屁倒灶的阴毒伎俩,元和帝本打算由皇城司审结,而后丢给老五就完了。
当然,五儿子若不中用,还有宗人府。
偏偏那日他随口发牢骚抱怨五儿子太废时,被贴心的小谢爱卿给安慰了。
对啊,自己还夸过这孙子的数术来着。
而且就像谢珎说的,能被正室嫡子忌惮到必须除去,那这孩子得多优秀啊!
于是,姬聿衡自己也没想到他能有幸暂居宣政殿养伤。
幸亏御前内侍们的嘴足够严,否则他这皇孙中独一份的恩典传出去,下次追杀他的估计就轮到几个叔叔了——
作者有话说:沈壹壹摩拳擦掌: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姜王妃是吧,必须搞她!
谢珎微笑:我教你,要釜底抽薪,而且要扶起别人代打。
姬聿衡:我好像躺赢了?
第330章 吃这么少,是有心事?
姬聿衡也就比皇十子定王小一岁, 下头还有三个年纪更小的皇叔。
可作为第一个亲近的孙辈,又是个被自己选的儿媳妇坑到差点没命的倒霉蛋,元和帝对这孙子也略微多了些宽容。
以前藏拙是为了在嫡母手下讨生活, 如今都这样了, 哪怕是根稻草姬聿衡也得把握住,何况还是天字第一号的金大腿。
这孙子真的还行诶,比他爹可强多了!
再想到这孩子明明颇有见地却相当平庸的“律政”和“经学”成绩,元和帝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孙子不但学得不错, 脑子也灵光, 能屈能伸。
可亲王世子的人选从不是看谁更贤能,经过谢珎略一提醒,元和帝自然也想到了, 老五的嫡子估计是有什么不足。
敦王府四郎君的超雄行为可是只瞒着他爹一个,而且王府中本就有皇城司的人在。
很快,四郎君的行径就被报到了御前。
暗桩自然不敢直白的用“天生坏种”来形容皇帝的亲孙子,可那中规中矩的描述已经看得元和帝直皱眉了。
小小年纪身上就间接背着人命, 伤重不治的小太监和毁容后投井的宫女就有三人。
亲自动手鞭笞下人,而且还是他自己贴身侍候的。这行为不但暴虐还很愚蠢,真不怕把人逼急了半夜给他脖子上套根绳啊。
也就看在他不到六岁的份儿上, 元和帝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已经在他“未来敦王世子”的头衔旁画了个问号。
至于姜氏这个敦王妃,既然为妻为母都不成样子,自然是已经被他打上了“大叉”。
元和帝虽然没明说对姜氏母子会如何处置,可谢珎听到皇帝忽然吩咐总管太监传谕六宫,宫人若有纰漏,当交由慎刑司按律处置, 不许各宫擅用私刑。
若有无故伤人致死者,宫妃、皇子亦不能免罪。
谢珎也躬身与大家一起颂圣,他微微勾唇,知道这下小姑娘是不用担心会被姜王妃秋后算账了。
尽管元和帝已经在心里判了一个死刑一个缓刑,他还是想看看五儿子会怎么做。
“此事你待如何?”
“儿臣想先把衡哥儿接回家,此处毕竟是天子居所,没得让个小儿扰了父皇清净。回府之后,儿子预备在外院准备一排相邻的院落,男孩开蒙后就挪出来,与弟兄们同住那里。”
“至于姜氏……儿子的老二体弱,老三口吃的愈发重了,儿子想查查看是否也与她相关。”
“有何差别?”老五家的二孙子元和帝不知道,三孙子胆小但近来突然频频被姜氏查问功课的事,皇城司的另一份密折上倒是提过。
不过元和帝不打算就这么告诉敦王。
若起了疑都还查不出来自家的事,那他这个五儿子以后就可以彻底坐冷板凳去了。
敦王脸上闪过不忍,但顿了下后依然开了口:“若是没有干系,姜氏亦是失德在先,卸了管家之权,幽居府中礼佛吧。”
“若是她所为,则是姜氏自绝于天家!儿臣斗胆,恳求父皇给儿子些体面,姜氏身染恶疾在京郊庄子上养病,待过些年四郎定了亲再病逝吧。”
元和帝是真没想到五儿子会直接如此安排,他有些诧异:“为何不求情?”
敦王微微一愣,他没明白父皇这话的意思。
但他也没想着搞鬼,就老实答道:“姜氏残害子嗣,咎由自取,无论国法还是家规都没有再为其求情的道理。暂且留她性命且不牵连到四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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