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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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妹那严防出个法外狂徒连累全家倒霉的架势,现在每月都还有说书先生上门给下人们讲《张三违法二三事》呢。

    凡是新修订的大雍律,全家上下都得学,尤其谢大哥的“八议”针对的就是士族权贵,更是瑜姐儿反复强调的学习重点。

    没想到他这么一解释,谢珎却忽然笑了。

    啊啊啊,他这种小学渣伪装了下,而后被另一个大学渣夸奖,谢大哥估计要笑死了吧!

    瑾哥儿更尴尬了,他苦着脸揽住郑长生:“兄弟,谢了,但真的不用夸我,当不起啊!”

    “啊?为何?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见谢大哥正笑吟吟看着他们兄妹俩,瑾哥儿只想捂脸:“那什么,你莫非忘了我妹的成绩?她可在这儿呢!”

    郑长生一拍脑袋:“哦对对对!瑜姐姐因为都是高阶、中阶班,从不同我一起上课,下意识总将你当做师姐来着!”

    “小谢大人,这位就是我们三十级的沈首席,不但分班,这次月考也是榜首呢!而且瑜姐姐的数术可厉害了,连咸夫子都说‘达者为先,堪为夫子师’呢!”

    听自家郎君这会儿巴拉巴拉个不停,大管家也想捂脸了。

    您这不是能找到话题么?方才也可以这么夸同学啊。

    只要能跟小谢大人聊起来,咱好歹也能得个“为人宽厚不妒”的好评价呢。

    这会儿虽然也能有了,可方才“木讷拘谨、幼稚浮躁”的印象也留了,这不是亏了么?

    山庄管事见自家少爷夸完沈郎君又夸沈家大姑娘,深觉郎君太傻,这次可亏大了!

    能跟主脉还有谢氏搭上线的好机会,小郎君就这么浪费了,全在那里夸别人,管事恨不得自己跳出来给小主子当嘴替。

    这沈瑾也真是,花花轿子众人抬,郎君都说了他那么多好话,怎么也不见他夸夸自家少爷?

    他红着脸讪笑个什么劲儿,倒显得自家郎君所言不实似的。

    沈郎君方才为了讨好小谢大人,马屁拍得那叫一个生硬,还胡扯什么让家中女眷都学大雍律,这脸皮不是很厚嘛!

    沈娘子的好话说两句就行了,不用您与有荣焉夸个不停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替自家姐妹牵线嘞,也不怕惹得小谢大人不喜。

    就在山庄管事替自家小主子急出一身汗的时候,就听他家郎君又道:“瑜姐姐入学时‘三甲三中’的分班成绩刚好跟您打了个平手!他们都说学宫三十年来,只有您二位一般厉害!”

    山庄管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的郎君诶,您怎能拿小谢大人同个小娘子相提并论!

    这破纪录的成绩被个女子追平,您怎么还当面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别看谢玉郎脸上笑意好似还浓了些,指不定心里正不痛快呢。

    沈壹壹一本正经道:“郑同学谬赞了。是我有位良师益友,博览群书,雅量高致,策论律政无一不精,诗书礼乐无一不晓。能得此等人物拨冗指点,如皓月当空,似春风拂面,后学末进岂敢懈怠!”

    今天这是“当面夸夸群”是吧,论拍金大腿的马屁,她可是不会输的!

    他妹还有请过别的夫子?他怎么不知道……

    瑾哥儿还有些迷糊,就见谢珎轻笑出声:“沈同学过谦了。师友再佳,拾阶问道,终靠自身。敏而好学,心有明镜者,自怀澄辉。月择清夜而悬,风向幽兰而拂,相逢相照,清辉满袖,身沐春风,焉知不是明月清风之幸?”

    郑长生没听懂,见瑾哥儿也是一脸疑惑,心中顿安。

    嗯,看来这是高阶班的事,他们听不明白很正常。

    山庄管事虽然也没听懂,可悄悄觑着小谢大人的笑意不似作伪,不由松了口气。

    是何人造谣谢玉郎对女子不假辞色的?

    自家郎君说错了话,沈大姑娘又不知所云,人家都没生气。

    到底是谢氏公子,好涵养!

    只有郑府大管家琢磨再三,看看眸光柔和唇畔含笑的小谢大人,再看看端庄守礼微微垂首的沈大姑娘——

    嗯?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又略坐了坐,谢珎就起身告辞了。

    沈壹壹有点茫然,所以,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虽说有郑家人在,说什么都不方便,可怎么看着谢珎就像单纯来看一眼似的……

    恭送贵客上了马车,山庄管事转身回府,正巧碰到庄上的小木匠:“你小子可以啊,今儿你爹不在,居然自己就能这么快把谢家的马车修好,不错!”

    小木匠干笑一声,还是忍不住道:“您误会了,我都没沾上手,是人家自己修的。”

    谢家出门除了马夫、侍卫,居然还带着木匠?

    山庄管事肃然起敬,同为五姓七望,要不怎么人家是主脉嫡支呢!

    马车上,葳蕤见公子叹了口气,不由一愣。

    沈大姑娘不是好端端的,方才还说了话么。

    一路骑马赶过来,又托辞马车坏了进了郑家的庄子,如今人也见了,怎么一出来却不太高兴了?

    莫不是嫌没能独处?可毕竟是在别人家,又不能让主家回避……

    沈瑜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痕,颈侧和耳根后的两道格外明显,足可见当时事态的紧急。

    谢珎闭上眼睛,眉头却微微蹙起。

    今日皇帝又留了他一同午膳。

    饭后陪着闲聊了一会儿,皇帝打着哈欠去午歇了。

    他刚退出殿外,就听到有个小太监禀报说监察司代提举江无钱在宫门外请见,敦王长子与学宫同窗出游遇袭,现被监察司的人救下。

    宣政殿副掌事李太监略一沉吟,觉得就一庶出皇孙,且人已经没事了,来的又不是白指挥使,就想先让人候着,等皇帝睡起来再说。

    谢珎却停下了脚步。

    前日学宫休沐她就是与同窗出游,而且又与敦王长女交好……

    心头没来由的一紧,他状似无意说了句:“天家无私事,皇城司无小事。这会儿只怕圣上才刚刚躺下——”

    李副掌事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低低道了声谢,而后疾步入了殿。

    有了这番提点之情,他再去询问一个庶皇孙的事也就顺利了许多。

    果然她也出事了!

    虽然从皇城司的奏报中得知她应该已经平安脱身,可没见到人总归放不下心。

    如今一见,小姑娘精神还好,倒是不像被吓到的样子,还有心情同自己玩笑。

    可不能日日通信,到底不便,总得想个法子。

    还有五皇子妃……

    谢珎缓缓睁眼,眸子微冷:“去查查敦王府如今是何情形。”

    第329章 “天生坏种”

    “走走走, 去猫狗房!今儿我要烧猫尾巴,还要看小太监斗狗,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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