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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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暑的事。张夫子你看,我家浩轩仪表堂堂,可每天打拳晒得这般黑,看着是不是都没那么俊了?”

    张教习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这又黑又胖的小子有哪里能和俊沾上边。

    至于黑,要是没记错,这娃从入幼学起就是这么黑吧?

    “老人家,习武是在校场上,那里没树,都得晒着。”

    “那就让我们浩轩戴上帷帽再练!”

    张教习:?

    就特么离谱,连那些女娃娃学五禽戏的时候都没有一个戴帷帽的!

    “习武哪有怕风吹日晒的?除非他不练了。”

    “不练?那可不成!我家浩轩能文能武模样又俊,将来可是能当——能当大人物的!”

    ……大娘你可别驴我!

    张教习一时无语。

    族学每年大考都有排名的,前十名还会张榜贴出来。他可从来没看到过“沈浩轩”这个名儿。

    而且说到“武”,就是他教的这小子,他还能不知道这娃到底能不能武?

    见这大娘还不依不饶,张教习很无奈:“那您说咋办?”

    老妪眼珠滴溜溜一转:“若是日头大,夫子就让他在屋子里练嘛。实在不成,你还可以帮他撑个伞!”

    这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

    张教习搀住老妪,关切询问:“老人家,您还记得您家在哪儿不?”

    又转头吩咐黑胖学生:“你家大人可在?快回去喊一个来,就说你奶奶突发癔症了。”

    老妪勃然大怒,一把甩开张教习:“喊你娘个腿儿!你奶奶才癔症了!”

    “好呀!你是不是收了谁家的好处,故意陷害我家浩轩,把他弄得这样黑?”

    “怪不得人家要去找掌院告你呢,老娘我也要去!”

    眼瞅着老大娘一阵风似地卷进了族学,张教习颓然放下阻拦不及的手。

    不是,他在幼学混了快十年,怎么今早就喜提两个家长上告?

    而且一个个都跟脑内有疾似的?

    看完了热闹,瑾哥儿不解问道:“她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记得爹爹昨天回来讲的吗?他们都想当侯府世子呀。”

    既然事情都被摊在了明面上,沈壹壹希望瑾哥儿也能有点当事人的自觉。

    听便宜爹的意思,是希望瑾哥儿能好好表现的。

    可她总觉得沈如松的行为略有点不和谐。既要求瑾哥儿全力以赴,不惜伪造个“神童”人设,又似乎对结果没那么期待。

    等等,沈壹壹脚步略顿。

    去年沈如松就开始给瑾哥儿启蒙。在他俩上学前,更是严格督促。

    尤其这两个月的那些功课,根本就是夫子们之后几天要教的内容。

    现在看来,立这个人设分明不是为了虚荣。

    沈如松布局的时间也远远早于过年时肃宁侯府的丧报。

    这到底是他另有图谋下的巧合,还是他提前就知道了什么消息?

    幼学的学生都是六岁到十岁,恰好就在侯府指定的范围内。

    符合要求的孩子数量着实不少。

    一进门,沈壹壹发现班上的气氛明显不太对。

    一夜之间就像要过年似的,小男孩们都穿上了新衣,收拾得整整齐齐。

    还冒出了好几个勤奋好学的积极分子,背书时嗓门特别高,一看就很卖力气。

    反倒是这段日子很积极的珏哥儿,一直埋着头,默然不语。

    没想到侯府选个继承人,对小朋友的学习还能有激励作用。这个月月考时,幼学的成绩想必会大幅度提升吧?

    转天,就传来了沈琅在体术课上与人打架的消息。据说还受了点伤,已经被送回府去了。

    沈壹壹猛然惊觉,这不是单纯的学习竞赛,而是关系着巨大利益的继承人之争。

    就算是一帮小孩,也不能保证他们背后的大人没别的心思——

    作者有话说:关于剧情,全族发疯扯头花后,就该拉时间线啦。

    关于更新,我有一个梦想(幻想?妄想?),四月能多多跟大家日六约起~~~下周先加个更哈(老规矩,万一俺忘了,宝子们就当没看过这句(^U^)ノ~YO)

    关于男主,信我,我的文里真的有这玩意!起码,存稿箱里有……(捂脸)

    第64章 随着一百零一人“侯府好……

    不同于年龄较小的中阶班, 沈琅所在的结业班都是十岁左右。半大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和行动力。

    能干的可不仅仅是表现自己这么简单。

    据吴氏过府探望后回来所说,沈琅伤得倒不重,只是脸上挨了一拳, 半边脸都肿了。

    可这个档口, 幼学中从掌院到夫子都不敢怠慢,赶紧把受伤的孩子都送回家休养,又细细调查了事情始末。

    沈琅虽然是个学渣,但在习武上一直是数一数二的。

    他为人有些大大咧咧, 说话也不甚注意。再加上前段时间作为众人心目中世子的头号候选人, 身边聚集了不少小弟。

    现在得知他也只不过是众多人选中的一个, 尤其在学业上还挺差,似乎看起来还不如自己有资格呢。

    以前慑于族长的权势,只敢暗中嘀咕的少年人里, 就有人沉不住气了。

    当天的体术课上,沈琅一如既往地活跃,动作大开大合,然后就碰倒了一位同学。

    拉人起来时还嘟囔了句你怎么一碰就倒之类的话。

    然后就引得旁人打抱不平。

    开始只是七嘴八舌的互呛, 后来不知是谁先丢了块石头过去,这下子局势彻底失控起来。

    等教习们终于分开了这群小子,挂彩的就足有五六个。

    而且除了一开始拌嘴的, 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又是谁打了谁。

    沈定川可不会把这件事看成是单纯的学生口角群殴。

    都是同族,还要在他这个族长手下混的,以前怎么不见为了几句话就去找琅哥儿打架的?

    回家检视沈琅身上的伤口,胸腹间多有淤青。

    偏生那傻小子还兴致勃勃吹嘘着几个人都没按住自己,让他反杀的英勇事迹,全然没注意到长辈们深深皱紧的眉头。

    这些内情沈定川都没瞒着沈如松, 因此他比吴氏知道的更清楚。

    以巡视族学名义到来的那位四管事,对这场风波的反应是,毫无反应。

    四管事除了整理适龄孩童名单,就是带人按部就班的盘查着族学的各处产业,有时也会拜访下那些本地告老的官员。

    直到三月十二,四管事在祠堂张贴了一百零一人的初选大名单。并言明,依旧是五日后,各家代表齐聚于此,要淘汰掉一半人选。

    值得玩味的是,不论是那天挑衅的还是打架的,依旧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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