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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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名。

    打群架的孩子中,唯一黜落的娃也是因其祖父当年赖账不还,被债主告到了衙门的缘故。

    属于早就有言在先的“政审”未通过。

    据说这家人当晚便闹了起来,孩子的爹娘吵着要分家,祖母还把祖父胖揍了一顿。

    对侯府来人的此种态度,大家都算看明白了。侯府默许,甚至是鼓励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相争。

    饶是沈壹壹已经提高了警惕,在瑾哥儿的功课本子也被毁了后,沈如松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

    他连夜过府去寻沈定川。

    沈定川也正在忧心,要不是琅哥儿皮实还真的挺能打,恐怕这隔三岔五地早就应付不过来了。

    见沈如松一副惶惶状,也是一叹。

    第二日,在沈定川去了一趟幼学后,学中就宣布,每个候选人家的孩子都可自带一名适龄书童入校。

    不过书童不许扰乱课堂,上课时只能在教室外候着。

    大寒、白英这两个武力值远超同龄人的家伙此时就派上了用场。

    童嬷嬷欣慰地连连点头,说总算是没白瞎了家中的那些米饭。

    结合沈琅回家休养了两日的事,大家都晓得这是为了什么。

    可人家只是派了个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子跟着,也无非就是想有个报信的。

    真若是把人逼急了,单二十五房、二十九房两家就能请上十个八个的镖师,他们这些小康家境的还怎么比。

    所以,家中有书童的跟风派人。没书童但心思活络的,也趁机把亲戚家孩子塞过来蹭课旁听。

    只是如此一来,幼学中一下多出上百孩童,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随着这一百零一人“侯府好儿童”的海选名单公布,各家的小动作也多了起来。

    “各家群议”?

    那是不是大家都投票推举呢?

    还有,既然要淘汰掉一半,那是不是他家崽下去了我家娃就可以上了呢?

    有以三十八房为样板,开始在族中宣扬自家孩子有多出彩的。

    有暗地里拉帮结派,为自家儿孙争取选票的。

    还有四处说小话,就是为了把与自家有恩怨的拉下马的。

    日子最好过的,竟然是那些一早就没资格参选的普通族人。

    今儿来了人给塞几颗鸡蛋,明儿来人说要给他家闺女做媒,走到哪里都是一团和气笑脸相迎的族亲。

    而日子最惨的,却是各赌坊联合起来开设的盘口。

    原本的三位候选撤下后,看着那一百零一个沈家孩子的名单,都开始努力搜集情报了,结果沈家内部消息源源不断喷涌了出来。

    今天听说这家的娃以前偷过鸡;明天又传另一个娃他爹人品太差对寡妇始乱终弃;大后天还爆出有个孩子他舅癫痫,会遗传……

    面对这一天要更新八百条的情报,可苦了赌坊上下那些原本就不爱读书的人。

    不但奔波在城中差点跑断腿,还被迫不断抄写整理新信息。

    闻着赌坊内的墨香,看着伏案疾书的手下们,赌坊老板把笔一扔,终于爆发了!

    这特么什么日子!

    他要是喜欢读读写写,干嘛还开赌坊?

    是官袍的颜色不鲜亮吗!

    赌坊终于决定再次撤盘,并宣布,等第一轮的五十强名单出炉后再说。

    之所以是“再说”,是老板觉得五十人要写的东西还是太多,最好等到再少点……

    三月十七这日,沈如松一早去的祠堂,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据他说,五十强的名单还未出炉,今天才议了一少半,明天还得继续。

    之所以进展如此缓慢,是因为那位四管事居然是把一百零一个人选逐一拎出来让大家讨论,而后当众表决通不通过。

    他是根据孩子年龄从小到大来的。

    最开始那些五岁多的,还没进幼学,都是养在家中。除了住得近的,其他人怎知道好坏?

    也就有个时常请大夫的被住在隔壁的族亲揭了短,竟是多数都通过了。

    这下其他人可急了。四管事可是只给了五十个名额!

    于是等到六岁多这批孩童的时候,挑刺的声音骤然增多。

    从孩子在族中的学业到祖上三代的德行,都会被讨论一番。

    瑾哥儿自然是其中最顺利过关的那个。

    本人不足岁提前入学,岁考还是甲等。祖父举人父亲秀才,外祖家官运亨通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被说了句嘴的,就是祖父母早丧。可这孩子父母双全还自带祥瑞,怎么也说不上命不好吧?

    等轮到七岁多这批,众人一算,居然已经入选超过二十五人了,可后面的娃还有七成没开始选呢!

    二选一的比例突然下降,排在后头的各家立时急红了眼。

    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选,几乎都吵得不可开交。

    刚好大些的孩子不足之处也更容易暴露出来。

    从这娃在我家门外随地嘘嘘过,到他爹小时候偷看过俺家妹子洗澡,统统都被翻了出来。

    沈忠一扫上午时的无聊,听到入神处,差点抓下了自己用来遮掩伤疤的假胡子。

    他看着不动声色,只让人记录的四平。

    要不说还是读过书的人贼精贼精的呢!

    自己在城里转悠了十天,打听到的那些还没这些人随口、爆出来的精彩呢!

    就这样一直吵到天都要黑了,总算把七岁多的过掉了。

    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八、九、十这三个年龄段,和仅有的十几个名额,候选人的家长纷纷提出今日太晚了,还是明天再议。

    得赶紧回去想想法子!

    而已经选完的和纯看戏的也饿了,临走前还跟沈定川提意见,说中午叫的烧饼太干了,明日还是配上汤比较好。

    羊汤鱼汤肉丸汤的都行,哦,别忘了再加上些小咸菜。

    沈定川就很无语,他也没想到能拖这么久。看着都过了晌午,才派人就近胡乱买了些吊炉烧饼来垫垫。

    结果这帮人还点上明天的饭了!

    他是那等冤大头吗?

    他明日还真得是。

    沈定川苦笑,十岁的琅哥儿可是排在最后一组的。

    虽然没抱什么指望,可若是在初选时就被族人投票淘汰掉,不说对孩子心气的打击有多大,也很伤他这个族长的颜面。

    第二日,沈定川叫了“老驴头火烧铺”的驴肉火烧,还配上了驴杂碎汤。

    已经参加过评选的人自然吃得喷喷香。

    可是,这一日的进展比前一日更慢。

    估计回去后,各家都忙着打听对手的情况,竟陆陆续续爆出了几条能去衙门吃几板子的黑料和有伤风化的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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