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60-70(第4/15页)

算患难夫妻,然而微末相持里熬出的一丁点情意,如这乱世虚无缥缈,散在他迎娶姬妾的喜宴上,散在他赐予她的鸩酒里。

    这一世,她眼中映出另一道青绶身影——彼时权倾朝野的魏尚书令,他选择与她一同再度陷入宫掖的阴影。

    魏冉看她,眉目如昔:

    "我以命数换此刻重逢,雁雁可愿再赌一局?"

    “不要再推开我。”

    “可我两生,唯此真心。”

    2

    史书翻过新章:

    新朝首度祭天,女帝隐在冕旒下的唇角微扬,腰间是一枚双雁佩——恰似那一年上巳杨柳青青岸,魏冉用一张弓驱散她心中阴霾留下一段晴。

    #权谋,男人的终极浪漫

    #你心向何处,我张弓亦往之

    *

    写在文前:

    1.群像慢热正剧,权谋线与感情线并进,女主和前世男二双重生,包甜的

    第63章 这到底是沈如松另有图谋……

    “你做甚?”小王氏一把拉住了丈夫。

    “我上去劝劝。”

    “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 你少掺和!”

    小王氏才不想让丈夫过去搅局呢。就算平日里有些合不来,但在此事上,她可是坚决站在吕氏这边的。

    “走了走了, 回房去。”小王氏转头招呼两个看叔叔热闹津津有味的少年。

    然后一边拉着沈老大一边问:“这事儿你知道么?你该不会也——”

    感觉到妻子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手臂内侧, 沈老大后脖子一凉:“没有没有!老二离那么远,我哪知道!娘子,我真没有……”

    ——————

    侯府管事投下的这块巨石,不止是在沈氏一族中激起了千层浪。

    随着众人返回家中, 消息被飞速扩散开来。

    城中那些赌坊设立的盘口, 第一时间就撤了档, 说要等搜集齐了候选娃娃的名录再开新的。

    凡是符合那些条件的沈家人,回去一商量,这肯定要拼一把!

    搏一搏, 没准草屋变侯府呢?

    觉得自家娃还不错的,有的忙着裁起新衣,想要好好打扮下。

    有的则突然对学业上了心,煞有介事地拿着课本, 教起了自己早就忘了八百年的功课。

    那些孩子各方面都平平无奇提不上串的爹妈,也有人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榜样——三十八房。

    他们家的孩子也不怎么样, 现在为啥能有这么大的名头?

    不就是吹么,谁还不会了!

    这一晚,族长宅里,沈老二夫妻在进行夫逃妇随的友好交流;王氏操心着小儿子那里的战况;小王氏则一边审问着丈夫一边教着琅哥儿。

    二十九房这里平静如常。沈如松给妻小们转述了“侯府好儿童”全族海选正式开幕后,就检查起了功课。

    只是结束后,在佛堂坐的似乎更久一点。

    沈壹壹盘算着照这个熏法,她的那批络子肯定能被檀香腌入味。

    而在三十八房, 三个儿子好说歹说总算拦住了一怒之下想要拆了“先侯府世子专用款居家往生堂”的老爹。

    等老太爷骂累了“狗仗人势”“奴大欺主”停下来喘口气时,才终于发现了自家三个儿子间的微妙气氛。

    侯府让一家推举出一个孩子,可他们家原本推的是三个。

    “文曲星”,“武曲星”,“福娃”,现在选哪个?

    本来就不甚和睦的三兄弟,看对方的眼神更加不善起来。

    第二天去上学时,沈壹壹和瑾哥儿才下骡车,就看一个有些面善、不知是哪一房的大嫂喊住了教武学的张教习。

    “张夫子,张夫子!”

    张教习径自朝着族学大门走去,满脑子都是昨晚登门的那个媒婆。

    “张”是大姓,而且他可不认为这是在叫自己。

    张教习早年间从过军,现在在学中教娃娃们打拳。他没读过书,从不觉得自己也会被称为“夫子”。

    有先肃宁侯立下的规矩,族学对他们这等老卒素来优容。护院、打更之类的活计都是优先雇佣返乡的军汉。

    能有这份体面又清闲的差事,张教习很是感恩已故的老侯爷。所以即便是教沈家的小娃娃也是认认真真从不敷衍。

    直到被人突然从后头拉住,张教习差点一个下意识动了手,还好反应及时收住了,才没给这妇人来个黑虎掏心。

    “这位娘子,你,你先放手!”

    见周围的学生尤其是家长们那八卦的眼神,张教习浑身不自在。

    虽说他当了鳏夫好几年,可这位娘子看着明显比他小很多,年纪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而且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些,也怪不好意思的……

    “还不快跟张夫子问好?”

    张教习就看那位娘子从身后拽出来一个很是文弱的小男孩。

    这是把儿子都带来给看他了么?

    他家中也有儿女,今后会尽量一碗水端平些。

    张教习见那妇人朝自己一笑,越发扭捏起来。

    只听对方道:“夫子啊,我家子涵每次上完体术课,胳膊都打颤!这样可不成,会妨碍他写字的。”

    啊?原来是学生家长,不是找他来相亲的。张教习不由老脸一红。

    还好他肤色颇深,红不红的也无人发觉。

    羞赧过后,张教习又觉得新奇,这还是第一次有家长寻他反应教学问题。

    再看看那个小鸡子似的男娃,这下想起来了,应该是初阶班的。

    他赶紧解释道:“初阶班只有站桩和五禽戏两项,并无练到臂力的地方。”

    “怎会没有?子涵的管班夫子说他写字发颤、手抖无力,这还不是体术课练的?”

    张教习挠挠头,很诚实地开口道:“这不就是管班夫子在说他写字烂吗?与锻体有啥关系?”

    “还有啊,你看他那小细胳膊,能有啥劲儿?”

    “你,你!”妇人气红了脸,“你怎敢如此污了我儿的名声!我必去向掌院讨个说法!”

    说完就拖着小男孩怒气冲冲进了族学。

    张教习张着嘴不知所措,他这是要被学生家长上告了?

    就,还挺新鲜的……

    正在发愣,又有个豁了牙的老妪靠了过来:“张夫子——”

    毕竟教了四年,张教习这次一眼认出了老妪身边正冲他憨笑的小子是结业班的。

    “夫子啊,我家浩轩今后上体术课时,您可要给他安排一处阴凉的地方啊。”

    张教习一怔:“如今才三月,不会中暑的,老人家您多虑了。”

    “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