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10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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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济贫署,便壮着胆子禀过去了。

    “江王府的新安郡王跟周王府的遂平郡王一起出城去玩,途中遇上了点意外,又结伴回来,正遇上泰州别驾彭志忠从中山侯府那儿出来。”

    “两边的车马撞到一起,遂平郡王受了点伤,彭志忠又出言不逊,触怒了新安郡王,叫人把彭志忠绑起来,拖行了几百米才停下……”

    陈贵人起初听见皇室两位年轻郡王的封号,不由得吃了一惊,再知道被拖行的竟是从前得罪过公孙六娘的泰州别驾彭志忠,心里边便先自存了三分忖度。

    是巧合?

    他不太信。

    刹那之间,心头转过数个念头,脸上倒是不曾显露痕迹。

    到最后,陈贵人先问了句:“人没事儿吧?”

    侍从顿了一下,才低声道:“遂平郡王受了点轻伤,并不打紧,倒是彭志忠……伤得有些厉害。”

    陈贵人问:“有多厉害?”

    侍从低头道:“他被拖行了几百米,后背上有些地方,都能看见骨头了……”

    陈贵人似乎有些讶然地张了下嘴,念了句:“阿弥陀佛。”

    又叹口气:“给他找个大夫来瞧瞧吧。”

    侍从应了声,又迟疑着请示:“那这事儿?”

    陈贵人知道,自己身为内宫之人,是不该管外头的事情的,尤其事情还牵扯到了皇室的两位郡王和一位地方别驾。

    即便那地方别驾见恶于公孙六娘和天子,他也不该擅自做主,贸然将此事的性质敲定。

    只是他知道京兆府底下的人不敢沾这个烫手山芋,倒也没有为难他们,当下便出面叫人把双方都扣下:“暂且将他们三个全都扣下,待我回宫去将此事禀奏陛下,且看陛下如何裁决吧。”

    京兆府的差役们自是千恩万谢。

    这边儿陈贵人跟高阳郡王一起回宫,也叫后者:“我听人说,那个彭别驾从前与六娘有些龃龉,今次的事情又牵扯上了他,虽说与六娘无关,但也得防着有小人作祟,你打发个人知会六娘一声,叫她知道,心里边也有个准备  。”

    陈贵人看得出今日这事儿,里头或有蹊跷,高阳郡王又岂会看不出来?

    现下陈贵人开口叫他去送信,高阳郡王心里边领受了。

    前脚回了铜雀台,后脚就打发人去请妻子回来。

    彼时华阳郡王也在,他是经历过前世之事的,听哥哥说了事情首尾,心里边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江王叔左思右想之后,到底还是做出了跟前生一样的选择啊。

    相较于高阳郡王的雾里看花,他心里边一片清明。

    今生收拾郑神福的时候是这样,今次借江王的手来完成宗室削爵的时候也一样。

    杀人不见血,公孙舍人惯用的手段。

    等公孙照回来,听丈夫说了事情首尾,果然也是一派平和:“两位郡王与我们又无甚干系,碍不着的,至于彭志忠——他虽与我有仇,总也不能说是我指使两位郡王去拖行他的吧?”

    她叫高阳郡王放心:“没什么事儿,就算是起了火,也烧不到我们身上。”

    高阳郡王松了口气:“你心里边有谱,我也就不怕了。”

    他先前侍弄了许多长寿花和蟹爪兰,各种颜色的都有,这会儿都已经鼓出花苞来了。

    公孙照喜欢花,只是不怎么会养,到最后,这活计就成了高阳郡王与华阳郡王兄弟俩的了。

    华阳郡王还专门做了个时间表,详细地规划出不同花苞形态的长寿花和蟹爪兰晒太阳的时间——好叫它们赶在年关时候一起开放。

    正值午时,外头日光正好,他做家常装扮,发束马尾,兢兢业业地依据自己先前制定的时间表,将该晒太阳的几盆长寿花抱到窗前去。

    生得美丽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更不必说是怀抱鲜花,沐浴光下了。

    公孙照往旁边更衣室去换下了身上的衣袍,再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华阳郡王也过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离得近了,她眼瞧着他鼻子嗅了嗅,脸色随之晴转多云。

    哼!

    错肩走开的时候,他气呼呼地在她肩膀上撞了下。

    公孙照觑着他的神色,一下子就回想起自己在那间低矮档案室里跟左见秀耳鬓厮磨的场景来了。

    她身上有左见秀的气息?

    很浓郁吗?

    ……熙载哥哥闻出来了没有?

    她悄咪咪地往高阳郡王那边儿看了一眼,不成想他竟然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他甚至于很轻微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公孙照有点慌了呀!

    外头厨下总管就赶在这时候过来了。

    今早晨离开的时候,高阳郡王说了中午不回来用饭,公孙舍人又在太仆寺,就只有华阳郡王一个人在,厨房相对地也轻松了。

    哪知道忽然之间,三位主子全都回来了?

    一时不免有些慌张。

    厨下总管有些忐忑地来回话:“只怕是简薄了些……”

    高阳郡王秉性宽和,没有责难,还叫人赏赐了他和厨房的人,聊以宽慰:“简薄些也没什么,不怪你们,是事情来得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厨下总管感恩戴德,连声称谢。

    高阳郡王笑着朝他摆了摆手:“不算什么,你退下吧。”

    膳食一样样地送了上来,较之往常,的确稍显简薄,只是坐中三人,都没有太多的口舌之欲,又因事出有因,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华阳郡王还说:“哥哥心胸宽宏,待人也和煦……”

    到这里,其实还没什么的。

    桌上有艇仔粥,即白粥底里边再添上生鱼片、瘦肉、油条丝、蛋丝、浮皮、海蜇丝、叉烧丝和烧鸭丝。

    按理说还该加一点葱花的,只是因公孙照不喜欢,厨房便将其给省略掉了。

    可即便如此,也十分鲜美可口。

    高阳郡王挽起衣袖来,亲自替妻子盛了,又笑着给弟弟添:“我要是小气,当初就不叫你也到铜雀台来了。”

    公孙照:“……”

    这话像是无心之语,又似乎像是话里有话。

    公孙照心虚地把头低得更低,默默地开始吃粥了。

    作者有话说:文里的所有人,都有所求。

    照求的是权力,因为从前的许多经历,让她饱尝冷暖,她太害怕被人踩在脚下的那种感觉了。

    高阳郡王求的是安稳,亦或者说一种绝对稳定、有利于他的秩序,而这种稳定和秩序,只有照能给他。

    他跟照的童年经历相似,所以他们能够共情,但在更细微的地方,他又跟照不同。

    照有母亲照拂,冷氏夫人给了她向上爬的野心,但高阳郡王没有母父照拂,性格当中有过分温柔,甚至是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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