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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30-140(第9/18页)
喊道:“麻烦倒杯热水来!”
“不用。”辛弦打断他,声音有些飘忽:“我没事。”
“那……”
“先回车里吧。”
裴灏点头:“好。”
回到车上, 他立刻打开空调暖风, 又从储物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到她手边。
看着她抿了一小口,他才小心翼翼地问:“辛小姐,你真的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辛弦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麻烦你送我回家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裴灏没再多问,让她在导航里输入地址后,启动了车辆。一路上,他把车开得格外平稳缓慢,连音乐都没敢放。
途中, 况也的电话打了进来。
辛弦接起,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况也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沉肃:“姑奶奶,你那边结束了?”
“嗯。”
“我这边……也问出了点东西。”况也欲言又止:“要不……我们见面说?”
“好, 我现在回家。”
挂断电话,辛弦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发呆,脑海里回响着刚才和姜盈的对话——
当时姜盈告诉她,普通的寻欢作乐已经不足以满足那些客人了,他们需要更特别、更刺激的东西。
辛弦问:“是什么?”
姜盈沉默片刻,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孩子。”
一瞬间,辛弦耳旁嗡鸣,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稳。她扶住桌沿,努力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哪儿来的孩子?……福利院吗?”
姜盈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在强压翻涌的情绪。最终,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即便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的回答时,辛弦仍觉得浑身血液轰地冲上颅顶,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或明或暗的、散乱的线索此刻骤然重组,隐隐勾勒出一个残酷至极的真相:福利院表面的温馨不过是层伪装,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实则早已沦为权贵们隐秘的“玩物”。
当时的姜盈在得知真相后,同样感到震惊、无措、怒火中烧。她愤怒地找到苏蔓理论,可对方满不在乎,还冷声警告她别多事。
“那些客人……都是些高官显贵。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只蝼蚁。”姜盈声音艰涩:“我惹不起,也抗争不了……所以只能选择离开这潭浑水。”
辛弦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直到回到家中,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门铃声响起,她才恍然回神,起身去开门。
“姑奶奶,怎么不开灯?”
“在想事情。”
况也摁开墙上的开关,换上自己的拖鞋走进屋里:“你……问出什么了吗?”
辛弦颓然地倒进沙发里:“嗯。你呢?”
“我找到了当年那个洗车工。”况也在她旁边坐下:“他告诉我,他当年在张炎车上装了定位器,偷偷跟到目的地——是郊外一栋独立的小洋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去:“他躲在暗处,看见几个孩子从张炎的车上下来,接着有个女人从洋楼里出来,把他们领了进去。然后……”
他还在斟酌用词,辛弦却轻声打断:“我知道。”
屋里陷入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况也才小心翼翼开口:“姑奶奶,你还好吗?”
辛弦苦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好。”
在此之前,除了那场大火,所有关于福利院的记忆都来自连川乌的描述。即便她自己毫无印象,却一直相信那里曾有过温暖明亮的时光。
可那些最肮脏的事,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况也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啧,你这副样子我真不习惯。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辛弦把脸埋在抱枕里:“我没心情。”
“那我考你个脑筋急转弯。”
不等辛弦回应,他就自顾自开口:“什么东西是绿色的,毛茸茸,有四条腿,从树上掉下来会砸死人?”
——什么网络烂梗,三百年前就已经听过了。
辛弦闷闷地回答:“台球桌。”
“真棒!”况也夸张地拍了拍手:“再来一个。什么东西是绿色的,毛茸茸,有94条腿,从树上掉下来会砸死人?”
“?”辛弦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
“不可能啊,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再想想。”
辛弦终于从抱枕里抬起头,转向他:“真想不出来。是什么?”
他狡黠一笑:“23.5张台球桌。”
“……”辛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了,这才像你嘛。”看她露出笑容,况也十分满意地往后一靠:“我知道这个真相让你很难受,如果你不想再查下去,我们可以在这里停下。”
“谁说我不想查了?”
“既然要查,那就打起精神来。”况也朝她伸出一只手:“不然你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怎么查?”
辛弦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从沙发上坐起来:“况警官,你在警署真是屈才了。这么会哄人,应该去幼儿园当老师才对。”
“看在我们曾经出生入死的份上,我才把压箱底的笑话掏出来的,别人我还不一定舍得讲呢。”况也笑了笑:“好了,我们从头捋一捋。”
辛弦点点头,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有查出真相,才能让大火中逝去的灵魂得到片刻安息。她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让情绪干扰判断。
况也正色道:“那我们先从这几个人死亡的顺序梳理。张炎是第一个——当年他表面是霓虹的货运司机,实际却在秘密接送福利院的孩子。”
当时张炎因为赌场被端,企图偷渡出境,最后却惨遭灭口。
在码头那晚,他曾说会有人安排他们坐船出去,并且十分笃定对方不敢放他鸽子,现在想来,他很可能是因为惹出了麻烦,以从前的事作为筹码向某个身居高位的人求助,请对方帮忙。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早已被视为定时炸弹。对方表面上假意答应,实际却派出杀手,把他和他那些手下一锅端掉,以绝后患。
辛弦接话:“第二个跟案子有关的,是苏蔓。”
苏蔓因复杂的多角恋情,被小男友的助理报复杀害。可她死后,另有他人到过现场,不仅放火烧毁了尸体,还在她喉咙中塞入一颗糖。
第三位遇害的,是陈议员。
陈议员的孙子遭到预谋绑架,绑匪向他索要26万元的赎金,这个金额恰好与福利院那场大火中失踪及死亡的人数一致。
在对他进行一系列精神折磨后,绑匪命令他避开警察和家人,独自赴约,最后将他活活烧死,并将赎金撒满四周。
他的喉咙里,同样被塞入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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