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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20-130(第5/16页)
周先生呢?”
周帆认真回想,也说:“没什么印象。”
“请再仔细想想,身边有没有与你们有过矛盾或纠纷的人,与26这个数字相关?”
两人蹙眉苦思良久,依旧毫无头绪,都缓缓摇头。
辛弦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忽然开口:“周先生,请问今晚您是在哪里应酬?”
“在……一个朋友家的酒庄。”
陈静姝替他解释:“我先生最近在筹备个人画展,今晚去经纪人那儿商量一些细节。本来我也该一起的,但因为要参加裴姐的生日宴,就没去。”
辛弦点点头,又问:“那您是几点离开酒庄的?”
“接到我岳父电话,知道小天出事后……我就立刻赶回来了。”周帆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这跟绑架案有什么关系吗?”
辛弦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现场勘查才告一段落。年叔也完成了与C组的交接,匆匆赶到陈静姝的别墅。
裴冕熬了一整夜,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他看了眼腕表:“我还得赶回警署处理其他案件。景督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会调配足够人手支援。”
年叔立刻应道:“明白!”
裴冕离开后,众人将现有线索初步汇总。恰好医院传来消息:受伤昏迷的保姆已苏醒,精神状态尚可,能够接受询问。
年叔看向辛弦:“辛弦,你跟况也跑一趟医院吧。”他顿了顿,又补充,“或者你先休息,让小蒋和况也去。”
辛弦摇头:“不用,我去吧。”
得益于系统“体力”属性的加成,即便整夜未眠,她也并未感到疲惫,只是思绪有些纷乱,像蒙了一层薄雾。
走出别墅,辛弦习惯性朝况也停在路边的摩托车走去,却被他轻轻扶住肩膀,带向了警署配备的SUV。
他拉开副驾驶门:“今天不开摩托了。”
“为什么?”
“怕你路上睡着摔下去。”他半开玩笑:“上车吧,路上还能眯一会儿。”
他说得在理。辛弦坐进副驾驶,调低座椅靠背,合上眼睛。
保姆所在的医院离别墅不远,车程不过十多分钟。虽然只是闭目养神片刻,再睁开眼时,辛弦还是觉得头脑清明了不少。
进入医院,况也先向主治医生简单了解了保姆的情况。保姆后脑遭重物撞击,导致颅骨轻微骨折及颅内出血,所幸伤势不重,加之送医及时,经手术后已恢复意识。
结合现场痕迹推断,击伤保姆的凶器是陈静姝家一楼摆放的一只陶瓷花瓶——应是绑匪顺手取用。
走到病房门口,况也与值守警员点头示意,推门而入。
保姆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听到动静,她睁开眼,挣扎着想坐起来:“你们是……警察吗?”
辛弦走近床边:“我们是榆城警署重案组的警员。”
保姆急声问道:“小天……小天有消息了吗?”
况也回答:“我们已经接到绑匪索要赎金的电话,小天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
保姆闻言,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都怪我……陈小姐他们那么信任我,我却没护住小天……我对不起他们……”
辛弦温声询问:“孙阿姨,您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保姆抹着眼泪:“记得一些……但不太清楚。”
根据医生说明,后脑受伤,的确可能影响短期记忆。
“您记得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
保姆止住哭泣,垂着眼睛努力回想:“昨晚……我陪小天在他房间里写作业。写到一半,小天突然回头,好像看到了什么,尖叫了一声。我下意识想转身,后脑就猛地一痛……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在救护车上了。”
“在这之前,您听到楼下有什么异常响动吗?”
“没有。”保姆摇头:“小天当时在练习英语听力,声音开得比较大。”
既然她从背后遇袭,应当没看见绑匪的样貌。
辛弦换了个方向:“您昨晚有没有打开过一楼的窗户?”
“一楼的窗户?”保姆怔了怔:“没有啊。最近天冷,家里一直开着暖气,开窗的话暖气就散了。”
“您知道家里有监控吗?”
“知道的。”
“那您有没有关过监控?”
保姆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摇了摇头:“没有,那个监控得用陈小姐他们的手机才能关,我没有权限的。”
辛弦索性直言:“根据现场勘查,我们怀疑绑匪有内应配合,而那个内应,能自由出入陈家别墅。”
“能自由出入别墅……难道你们怀疑是我?”保姆睁大眼睛,声音发颤:“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陈小姐一家对我那么好,工资开得比市场价高,还经常给我买这买那的,比我亲儿子待我还亲。我要是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我、我一定遭天打雷劈!”
目前为止,她表现出来的悲痛与自责十分真切,每一句回答也合情合理——要么她说的全是实话,要么便是经过精心排练。
辛弦和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按下心中的疑虑,朝她和颜悦色地笑了笑:“孙阿姨,别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感谢您的配合,您先好好休息。”——
作者有话说:斯米马赛,今天回家晚了,这个点才写完
第124章
警署里, 技术人员对绑匪发来的视频进行了分析,确认手机显示的时间未经篡改。视频背景一片漆黑,仅有手电筒的光束打在陈天赐脸上。调高画面亮度后, 能看到的只是一堵毫无特征的白墙和一片水泥地。
根据陈天赐哭喊声中微弱的回音判断, 他被关押的位置应该是一间空荡的毛坯房——可这连线索都算不上, 对寻找孩子更是毫无帮助。
年叔对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况也:“保姆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和辛弦都觉得, 她不像是那个内应。”况也答道。
回来的路上两人仔细梳理过:保姆是个只有初中文化的中年妇女, 可她表现出的自责与担忧太过真实,那种情绪绝不是轻易能演出来的。
况且医生的诊断显示,她后脑的伤势存在生命危险——如果真是同伙,下手不至于如此狠绝。
蒋柏泽补充道:“我跟她儿子接触过,他们家生活稳定,近期并没有大额开支需求,保姆个人账户里也有不少存款。为二十几万铤而走险,甚至不惜把自己伤成这样……可能性应该不大。”
如此一来,保姆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在案件移交前, C组警员也分别对陈议员及陈静姝夫妇做了初步问询,确认他们身边并没有急需用钱的对象,近期也并没有跟人发生过矛盾或争执。
至此,这个神秘的绑匪依然如一团迷雾, 让人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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