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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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议员声音嘶哑:“钱你们拿走了,要我做的我也都做了……求求你们,让小天回来吧。”

    “可你游戏输了啊。”绑匪轻飘飘地说:“就算拿到了钱,我还是得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你还想怎么样?”

    那头的绑匪似乎忍着笑意:“别急,我给你发了段视频,看了你就知道了。”

    行动既已暴露,也无须再伪装。况也直接从陈议员手中接过手机,点开绑匪发来的视频。

    画面中,陈天赐蜷在角落,满脸惊恐。突然,火焰将他全身吞没,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破寂静。

    陈议员猛地捂住胸口,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颓然瘫倒在地。许久,一声嘶哑的哀嚎才冲破喉咙:“小天……我的小天啊!”

    辛弦刚赶到,便看见屏幕上刺目的猩红。她手脚一麻,心跳骤紧,却仍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和况也一起仔细审视那段视频。

    “不对,这视频是假的。”她突然出声,指向画面:“你看,一开始根本没有起火点,火是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况也眯起眼睛:“而且陈天赐的姿势很僵硬,不像是真人动作,这段视频应该是AI生成的,技术还很拙劣。”

    只是陈议员悲痛过度,才一时未能识破。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串熟悉的号码。辛弦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陈议员,按下接听键:“喂?”

    “警官,反应挺快嘛,这就看出来是假的了。”绑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辛弦抬起眼,望向头顶的监控摄像头,仿佛直视着背后那双狡猾的眼睛:“你的目的既然不是钱,为什么还要把赎金拿走?”

    绑匪笑道:“陪你们玩了一天,总得收点演出费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绑匪顿了顿,语气轻佻:“跟陈议员单独说两句。可以吗,美丽的警官小姐?”

    辛弦沉默地攥紧手机,犹豫片刻,还是将它递给了陈议员。

    历经一整天的精神折磨,陈议员情绪早已透支,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他木然地接过电话,喉咙里挤出一声:“……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倏地一皱,下意识朝身旁的辛弦和况也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压低声音道:“……知道了。”

    通话结束,况也立刻追问:“绑匪说了什么?”

    “他说……”陈议员干咽了一下:“交易取消,钱他先拿走了,之后……会再联系我。”

    辛弦心头一沉:这一局,警方输得十分彻底——不仅丢了赎金,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事已至此,再滞留现场已经没有意义。

    裴冕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三组留下,继续在出口处检查可疑人员包裹。派两个人送陈议员回去休息,其他人先收队,回警署开会。”

    回警署的车上,辛弦颓然靠着椅背,目光失焦地落在手中的毛绒玩偶上。

    上回公寓的保安把那张旧照片转交给她时,曾经说过送照片的年轻男人手背上有烧伤的痕迹。今天在游乐场里碰到的那个男人,跟送照片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不肯露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游乐场?

    是巧合,还是他跟这起绑架案有关?

    “姑奶奶,是不是觉得这猫耳朵还挺衬你,舍不得摘下来?”况也打趣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

    辛弦这才回过神,抬手取下头上的发饰。

    “这玩偶又是哪儿来的?”

    “刚刚有个男人塞给我的。”

    “看得这么入神……那人很帅?”

    辛弦没听出他语气里那点似有若无的酸意:“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况也侧过脸,眉梢微挑:“在哪儿见过?”

    如果要从照片的事说起,话可就太长了。辛弦把脸转向窗外,含糊应道:“记不清了。”-

    警署会议室。

    裴冕坐在长桌首位,脸色沉郁,其他人更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室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片刻后,裴冕开口:“首先说明,这不是追责会。作为行动的总指挥,这次失利我也有责任。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孩子,不论是自我检讨还是追究责任,一切日后再说。”

    他环视众人:“现在我们需要复盘行动中所有可疑的细节。景督察,现在我们对绑匪有多少了解?”

    被点到名的年叔清了清嗓子:“目前可以确定,这应该是一起团伙作案,成员至少有两名以上,一名大约25岁的女子,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九十斤左右,右侧肩胛到腰际有一片纹身。一名身强力壮的男子,能够单独潜入陈家别墅,将保姆打晕后带走陈天赐。绑匪中有至少一人精通it技术,他们从一个月、甚至更久之前就开始为了这次绑架做准备,所以我们……现在的确非常被动。”

    “另外,这伙人绑架陈天赐并不单纯是为了索要赎金,但他们的具体目的尚不明确。”

    有警员忍不住问:“不为钱,为什么还要把钱拿走?”

    辛弦接话:“绑匪在电话里说这是演出费,或许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戏弄我们和受害者。”

    “可能不止是戏弄,”况也抬起眼:“或者说,戏弄是针对我们的。而对陈议员,更像是一种……折磨。”

    “折磨?”

    “对,折磨。”况也道:“先是让陈议员在园区里不停奔波,耗尽他的体力;反复给予希望又亲手掐灭,摧垮他的精神;最后用一段粗劣的AI视频让他彻底崩溃——而绑匪就在暗处,欣赏这场他亲手导演的戏。”

    “这根本是变态吧?”一名年轻警员低声道。

    “变态行为背后,往往有它的逻辑。”辛弦看向投影幕:“而这个逻辑,很可能就藏在 26这个数字里。”

    年叔叹了口气:“但陈议员坚称想不起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有所隐瞒。”

    裴冕转向技术组方向:“追踪进展如何?”

    “绑匪使用了物联网中继设备进行通讯跳转,溯源需要时间。”

    会议室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裴冕十指交握抵在鼻梁前,眉心紧锁。

    正如年叔所说,警方目前的处境太过被动,始终被绑匪牵着鼻子走,却找不到破局的关键。

    况也向后靠进椅背,试图扯开凝重的气氛:“往好处想,如果绑匪真以折磨陈议员为目的,他完全可以直接伤害孩子,而不是用一段假视频。从这点看,陈天赐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年叔揉了揉额角:“这算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但愿别再有什么坏消——”

    辛弦心头一跳,几乎想出声打断:这种时候,可千万别随便立flag啊。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不安,裴冕的手机就在此刻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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