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30-40(第8/17页)
也是挺沉得住气的。如果昨天我们没有及时介入,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就要被人带走了,你能想象她会遭遇什么吗?”
李督察一时语塞,嘴角抽了抽,强撑着辩解道:“我们查的是地下赌场的案子!那个赌场不仅非法盈利,还放高利贷,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至于你说的什么被骗过去的女孩,难道不是因为她们贪图高薪、安全意识不够吗?”
辛弦毫不留情地反驳他:“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按照你的逻辑,难道那些赌徒家破人亡不是因为他们贪婪吗?”
“你、你……”李督察被她呛得说不出话,鼻子都快气歪了:“你们两个人一个在实习期,一个还背着处分,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老景,你这组要是带不好,干脆早点解散得了!”
年叔终于忍无可忍,腾一下站起身来:“老李,你这话说得过分了!事发突然,我的组员也只是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我解释也解释了,道歉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李督察也跟着站起来:“光道歉有什么用,你们去把张炎给我抓回来,弥补我们组的损失啊!”
“啪。”一声轻响,裴冕合上手中的案卷报告。
声音不大,但十分具有压迫感,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督察直觉裴冕应该是向着自己的,陪着笑道:“裴司长,那您看这事……”
裴冕冷冷地打断他:“据我了解,昨天晚上除了张炎之外,赌场的核心成员全部落网,其中不乏他的心腹。”
“您的意思是……”
裴冕语气平淡,不参杂任何情绪:“你有功夫在这儿跟我告状,不如早点回去好好审一审那些人,我相信从他们口中挖出张炎的行踪不是什么难事。”
李督察脸色一变,不甘心地指着辛弦二人:“那他们呢?”
“昨晚共解救出十三名被诱骗囚禁的女性,F组处理及时,功不可没。这个案子我会移交相关部门,等审理结束后,他们的功劳我会记上。”
李督察吃了个哑巴亏,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裴冕抬起掌心朝向他,下了逐客令:“回去忙吧,如果你们组实在闲得慌,我可以再给你们分配些案子。”
“……”李督察的表情十分精彩,估计心里已经把办公室里所有人、特别是裴冕通通问候了一遍。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火气,干巴巴地说了句:“裴司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他悻悻离去的背影,年叔松了口气:“裴司长,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也先去忙了。”
说着给辛弦和况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走。
辛弦刚要转身离开,却又被裴冕叫住:“辛弦,你等一下。”
她顿住脚步:“有什么事吗?”
待年叔和况也离开后,裴冕才开口:“昨晚没受伤吧?”
辛弦如实汇报:“况警官为了掩护我,被十几个打手围攻,肩膀挨了一钢管。”
“我没问他,”裴冕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受伤?”
“……我吗?”辛弦瞥了眼自己的贴着纱布的胳膊:“只是旧伤开裂,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不碍事。”
裴冕神色平静:“下次注意安全,别冲动行事。”
辛弦点点头:“裴司长,刚才的事,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垂眸整理桌上的资料:“我只是公事公办,没有偏袒任何人。”
辛弦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抿了抿嘴:“……那,我先回去了。”
“嗯。”他头也不抬:“辛苦了。” -
辛弦回到办公室时,倪嘉乐已经听说了事情经过,正气鼓鼓地拍着桌子:“这个李督察真是太讨厌了,平时就趾高气昂的,看谁都不顺眼,还好裴司长明察秋毫,没冤枉我们!”
“好了好了,这事翻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专注案子。”年叔见辛弦回来,招呼大家围坐在白板前:“况也,昨天你们从张炎那儿都问到什么了?”
况也向后靠在椅背上:“肖正平嗜赌,经常出没赌场。四月十一日,也就是他失踪的那天晚上,他在赌场输了五万块钱,还跟赌场里的人起了冲突,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辛弦接过话头:“我们查看了那天的监控,确认他在晚上十一点左右自行离开赌场。”
年叔点点头,翻开笔记本补充道:“根据邻居的证词,最后一次见到肖正平是当晚十一点半,就在他家门口,当时他脸上有不少伤。在那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了。”
辛弦问:“兰歌那边呢?”
蒋柏泽:“兰歌说肖正平那晚回家后,急匆匆收拾了行李,说要出去避风头,半夜就离开了。可惜小区监控已经覆盖,无法核实她的说法。”
倪嘉乐一边记录,一边整理:“所以时间线是这样的:四月十一日晚,肖正平从赌场离开后直接回家,在门口被邻居撞见时身上带伤。根据兰歌的说法,他回家后声称要躲债,收拾行李后于半夜离开。”
蒋柏泽忍不住“啧”了一声:“就为了五万块赌债,至于跑路吗?”
倪嘉乐摇摇头:“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兰歌账户里还有几万存款,以肖正平的性子,肯定会逼她拿钱还债,而不是选择跑路。”
辛弦若有所思,补充道:“而且火哥的手下还提到,肖正平曾经说过可以让兰歌到赌场里打工。如果他真的惹了麻烦需要跑路,也不会是因为这五万块钱。”
蒋柏泽愤愤不平:“这肖正平真不是个东西,这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年叔转向况也:“你们觉得肖正平的死,跟张炎那伙人有关系吗?”
况也漫不经心地用没受伤的右手转着笔:“他们倒是很配合,说随便我们查。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人死了,他们的债就收不回来了。”
年叔头疼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xue。
像肖正平这样社会关系复杂的人,查起来确实棘手。
辛弦在脑子把整件事捋了一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坐直身子,提出一个关键疑点:“肖玉莲是在肖正平跑路的第二天打电话找他的。当时电话一直没人接,小卖部也关着门——就算肖正平跑了,兰歌不是还在吗?为什么小卖部不营业?”
蒋柏泽猜测:“会不会是兰歌担心债主上门闹事,所以在家躲着?”
辛弦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觉得这个说法不是很有说服力。
肖正平是赌场常客,张炎那伙人肯定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如果他们真的要讨债,就算小卖部不开门,也一样能找到他家里去。
她说:“我觉得这里面的疑点很多,有必要再找兰歌和肖玉莲深入聊聊。”
年叔点点头,采纳了她的意见。
考虑到辛弦和况也都受了伤,他安排道:“这样吧,辛弦和我去肖玉莲那儿找她聊,况也,你和小蒋去兰歌那小卖部看看。”
辛弦刚要应声,况也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这点小伤,不影响我握方向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