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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20-30(第2/18页)
讯过程长达数小时,时间紧迫,连川乌快速拖动进度条,略过了大段常规问答,重点观看了狄良情绪、语气、神态突然发生剧烈转折的几个关键节点,不时暂停、回放,仔细观察着他最细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看完后,他沉吟片刻才谨慎地开口,语气专业而客观:“从狄良的表现上看,的确符合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病征。但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简称DID——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疾病。要想在临床上做出确切的诊断,通常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深入的访谈和严格的评估,排除其他可能性后,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辛弦心一沉——就算是专业的心理学专家,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仓促下定论,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她想了想,不甘心地追问:“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引导他回忆起八月三十日晚上那段缺失的、也可能是最关键的记忆呢?”
连川乌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定格的监控画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深沉的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年叔:“年叔,我能亲自进去跟他谈一谈吗?”
辛弦立刻向年叔投去恳切的目光,年叔的脸上却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搓着手,压低了声音:“连教授,不瞒您说,我请您来只是想听听专业的意见,给我们指个方向,但直接进入审讯室接触嫌疑人……这不符合规定啊,我没有这个权限批准,必须得向上级领导请示才行……”
辛弦忍不住低声催促:“年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年叔看着辛弦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神色沉稳、目光笃定的连川乌,最终一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好,特事特办!连教授,那就辛苦您了!裴司长那边等明天一早我再去跟他解释。”
连川乌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辛弦:“辛弦,我或许需要你的协助,你能和我一起进去吗?”
辛弦毫不犹豫答应:“好。”
进入审讯室时,狄良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掀起眼皮瞥了连川乌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和疏离:“你又是谁?”
连川乌没有直接回答,他拉过椅子在狄良对面坐下,姿态放松,仿佛这只是一次平等的交谈。
“我叫连川乌,是一名心理学家。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狄良。”对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
连川乌笑了,轻轻摇头:“不,你不是狄良。每当真正的狄良感到极度恐惧、痛苦或者无法承受外界压力时,你就会出现,站出来保护他,替他承受这一切,对吗?”
“狄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他不再说话,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盯着连川乌。
连川乌并没有被他充满敌意的目光吓退,继续温和地追问:“你有没有想过,狄良真的需要你的保护吗?他需要的或许只是学会勇敢去面对。换个角度来说,你的存在,可能会把他往更深的深渊里带。”
这句话仿佛瞬间刺中了某种核心,“狄良”的眼神骤然剧变,露出眼底汹涌的、近乎狠戾的狂暴。
他猛地向前倾身,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以为你是谁?!你懂什么?!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自以为是!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陡然之间,辛弦的心脏猛地一跳——就是这个眼神!
那张新闻照片里,因为见义勇为而失去双腿的“英雄”狄少强,就有着同样深埋在绝望与痛苦之下,偏执、狂暴、仿佛要与全世界同归于尽的狠戾眼神。
一个大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瞬间击中了她,她压下心中惊骇,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狄少强?”——
作者有话说:虽然写作前会查阅相关资料,但兔牙也不是专业人士,大部分时候都是两眼一闭胡乱瞎编,大家当个故事看就好,不要深究~
另:感冒了,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明天请个假,后天正常更新
第22章
“狄良”——或者说正在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身子慢慢向后靠回椅背,审视的目光从辛弦脸上扫过。半晌,他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有点意思,你怎么猜出来的?”
辛弦头皮一麻, 尽管是她率先提出的猜测, 但得到如此直接的证实, 还是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震惊, 一股寒意迅速从脚底爬上颅顶。
在狄少强因无法承受失去双腿的现实而选择卧轨自杀后,巨大的悲痛、迷茫与孤独如同沼泽般将年轻的狄良吞噬。
在长期极端的心理煎熬下, 为了自我保护,他的意识深处竟逐渐分裂形成了一个以父亲为蓝本的“亚人格”。这个人格十分强大,却也十分偏执、易怒、暴力。
每当狄良遭遇无法独自承受的巨大压力、恐惧或痛苦时,这个亚人格便会浮现,强行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以一种自认为的方式去“保护”那个脆弱的内核, 替他面对甚至解决问题。
身为专业的心理学家,连川乌虽然对DID本身有所了解,但亚人格具体化为患者至亲的情况确实罕见, 他眼中也不禁掠过一丝惊讶。
不过他还是迅速收敛情绪,保持高度的专业素养,语气平稳地安抚道:“我理解你想要保护狄良的初衷,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让我和狄良谈一谈, 我们可以帮助他真正地走出困境, 而不是永远躲藏在你的身后。”
“狄少强”毫不犹豫地摇头, 语气斩钉截铁:“他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只有我才能保护他。”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狄良为你所做下的一切承担所有的后果和责任吗?”连川乌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把身体还给狄良,让我听听他的想法。”
“狄少强”立刻反驳:“他做不到。”
连川乌语气笃定:“他做得到。”
“狄少强”死死地盯着连川乌,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没有再争辩,而是平复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底的偏执和狠戾已然褪去,取而代之是熟悉的茫然与无措。
连川乌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看向自己,温声道:“狄良,你好。”
狄良怯生生地抬起眼:“你……你是谁?”
“我叫连川乌,我是个心理学家,是来帮助你的。”连川乌问:“狄良,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狄良眉心深深皱起,努力回想,但还是摇了摇头:“记不清,我刚刚……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这种感觉经常出现吗?就是好像睡着了一段时间,醒来却发现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
“最近……经常会有。”
“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半年前。”
辛弦忍不住插话:“是从你父亲去世之后开始的?”
狄良愣了一下,缓缓点头:“其实以前偶尔也会,只是没有现在这么频繁。”
连川乌神色不自觉凝重起来,对狄良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什么都别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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