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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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经常睡同一间房,躺同一张榻吗?”

    顾从酌眉峰略挑。方才他就看出这小孩欲言又止,拐来拐去半天,原来就想问这个。

    “不爱和他睡。”顾从酌很擅长哄人,言简意赅地答,“兄长只想和临桉同床共枕,不是临桉,兄长宁可熬鹰去。”

    沈临桉一下子笑了。

    顾从酌觉得自己好像昏了头,因为沈临桉展颜一笑,他突然真的想去猎只鹰来。

    不过现在去,着实时机不合。他还有许多事要忙,抽不开身。

    “一路颠簸,”顾从酌定了定神,对沈临桉道,“累不累?要不要去沐浴?”

    沈临桉听了,耳根却更红,轻若耳语地说:“沐浴?我想去的。但是想问问兄长怎么个沐法……和上次一样吗?还是比上次更多?”

    顾从酌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临桉却不再说了,只是伸出纤白的手指,先攀上顾从酌的衣领,随后缓缓下移,又在胸口被另一只大手捉住。

    “明天可要迎客,”顾从酌黑眸暗沉地盯了他许久,最终拿指节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叹道,“今晚先放你一马。”

    【作者有话说】

    离大结局只剩两章~~

    第148章 示心

    沈临桉慢腾腾地睁开眼。床边的纱幔还是拢着的,浅色的……

    沈临桉慢腾腾地睁开眼。

    床边的纱幔还是拢着的, 浅色的纱帐好似薄雾,遮去了外头所有的光,将榻间一方天地笼在朦胧的昏暗里。

    安神香的气息悠悠荡荡飘进来, 丝丝缕缕,萦绕周身。沈临桉眨了眨眼, 不等意识回拢,便下意识伸出手去探。

    探着了身前结实的胸膛,他正靠在顾从酌怀里。顾从酌单手揽着他的腰,呼吸平稳而绵长,似是还在沉睡。

    兄长还在。

    沈临桉放下心, 微微侧过头,脸颊便在顾从酌的颈侧蹭过去。那处的皮肤温热, 脉搏一下下地有力搏动着, 听着更加令他心神安宁。

    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顾从酌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带着点哑:“醒了?”

    “嗯, ”沈临桉应了, “我把兄长吵醒了吗?”

    顾从酌答:“没有,我本来也醒了。”

    顿了顿, 他又说:“就是坐了多日马车疲乏,总归无事, 临桉再陪我睡会。”

    沈临桉悄悄勾了下唇,想也不想就要应好。得亏了他记性极佳, 犹记得今日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兴许要上门来, 赶忙把临出口的话咽回去。

    “师父或许要来, 兄长忘记了吗?”沈临桉提醒他, 顺口问了句, “什么时辰了?”

    “刚到申时。”顾从酌回道。

    沈临桉一愣。

    申时?

    他猛地起身往屋外一望,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卧房里漆黑不见五指。沈临桉刚醒时以为时辰早得很,天都没亮,不想都睡过大半天了!

    沈临桉立即要翻身下榻:“怎么这么晚了?若是师父师娘来了,见宴席什么都没准备,未免太失礼!”

    顾从酌闭着眼,脸上却也多出点笑意。他躺在榻上,伸手就将沈临桉重新拉了回去。

    “放心,我都差人准备着。”顾从酌不忘理了理他的发丝,免得压着他疼,“应当用的是晚膳,出不了岔子。”

    沈临桉尚不放心,依然轻手轻脚地想下床:“兴许,师父师娘会提前来也说不准,不好叫长辈等着。兄长再睡会儿罢,我去就好……”

    脚刚探出床沿,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他的腰身,又将他捞了回去。

    “兄长!”沈临桉跌回温热的怀抱里,有些无奈。唯一的区别在于,刚才他与顾从酌面对面,现在他背对着顾从酌。

    顾从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低低的:“我知道,临桉是重视我,所以也重视我身边的人。”

    沈临桉与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其实素未谋面,如此郑重其事,是因为算起来,这是他头回见顾从酌的长辈。

    “不过,我着实困得厉害。”顾从酌拖长了调子,将他圈得更紧,“临桉心疼心疼兄长,不陪着睡够,我是不会放临桉起来的。”

    假如沈临桉回过头,就能看清顾从酌闭着的眼睛睁开,黑眸里分明清醒极了,哪有半点困意?

    但沈临桉什么都不知晓,自然也觉察不出往日端方正直的兄长,如今耍起了无赖。

    他只柔声地道:“好,那我去嘱咐侍从一声,免得师父师娘跑空了。”

    “嘱咐过了。”顾从酌答得很快。

    沈临桉身形一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就好像顾从酌是刻意拦着他,不让他下榻,不让他出卧房一样。

    他沉默了瞬,想装作毫无所觉,等到顾从酌放松警惕了再偷跑出去。没料到他刚不挣不动地进了顾从酌怀里,眼前蓦地更黑,居然有条柔软的布条覆上了他的眼睛。

    天旋地转。

    顾从酌捉着他的腕,轻轻巧巧地按在头顶,倾身逼近他,嗓音低低地道:“本来想再瞒一会儿,临桉好像发现了。”

    那布条很轻、很软,像是上好的绸缎。

    沈临桉既不挣手腕,也没揭绸带,只是仰起脸,好像即便隔着令他猝不及防的阻碍,他还是能瞧见顾从酌眉眼,想象出那双黑眸隐隐含笑的模样。

    “兄长是故意的。”沈临桉慢慢地戳穿他。

    顾从酌道:“临桉聪慧。”

    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很。

    沈临桉唇边多出一点无奈的笑,也不质问。或者说他现在反倒放松下来了,完完全全地纵容道:“好吧,那兄长要如何肯放过我呢?”

    衣料窸窸窣窣。

    顾从酌更凑近他,轻笑一声,半是威胁半是询问地道:“我要如何,临桉就能如何吗?”

    “当然。”

    沈临桉不假思索,接着仿若玩笑般,叹道:“我哪里拒绝得了兄长呢?”

    顾从酌怔了一瞬。

    随即,他又闷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连带着沈临桉靠着的胸口都能感觉到那密密的颤动。

    “这可是临桉说的,”顾从酌低头,隔着绸料吻了吻他的眼,在他耳边慢条斯理道,“什么都可以,不能反悔。”

    沈临桉点点头:“绝不反悔。”

    下一瞬,顾从酌将绸带绕过他的后脑,打了个结,仔细系着,没有太紧也不会松得掉下来。

    沈临桉感觉到顾从酌的手从他的腕上挪开了,并且顾从酌翻身下榻,似乎走了几步出去。

    是要离开吗?

    沈临桉一时浑身紧绷起来,立即伸手想去把布扯掉。但他听到随即响起的箱笼打开的声音,以及顾从酌走回来的脚步声,便又乖乖把手放下了。

    “兄长去拿什么了?”他心想。

    很快,沈临桉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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