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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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刀,请还给我。”

    老头没理他,而是当着沈临桉的面将那短刀举起来,对着天光看了看刀鞘,脸边慢慢多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隐隐间,沈临桉好像还听他念了句:“居然是你?这小子……”

    轻得如同错觉。

    “你的?”

    随即,老头吊儿郎当道:“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保不齐是偷来抢来的!可有人替你作证?”

    “刀鞘底部,有个‘顾’字,老人家尽管查验。”

    沈临桉沉声:“无需旁人多言,这就是我的刀,请老人家归还。”

    老头一下下抛着短刀,又接住,长长地拖着调子:“哦,看来是你的了,你还挺在意这玩意儿的……那我要是非不还,或者拿支火折子烧它呢?”

    语毕,老头还真拿出个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一口气吹燃。

    “你奈我何?”老头兴味盎然。

    沈临桉没有说话。

    他看着老头,眼神冷冷如同淬了冰。跟老头预想的好声好气的劝说不一样,沈临桉居然手腕翻转,二话不说从腕间激射出了一道寒光!

    老头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仰,险而又险避过袖箭。那箭擦着他的鼻子过去,“铎”地钉在门框上,箭尾颤动不止。

    “哎哟你这小郎君!”老头跳起来,“居然放箭打老人,脾气真暴!”

    “请老人家归还。”沈临桉伸手摆在他面前,另一边的袖箭始终架着,这回瞄的是老头喉间。

    老头撇了撇嘴,看了看手里的短刀,抖了抖手腕将它扔回给了沈临桉:“行了行了,还你!”

    沈临桉接住刀,根本没管脚下生风溜走的老头,而是立马翻看检查了遍刀鞘和刀刃,确认完好无损才放心。

    “打搅掌柜的了。”沈临桉拿起头面和锦盒,将打坏门框的钱赔给首饰铺,往回走。

    远远的,他就在巷口瞧见了顾从酌,不由脚下走快了些。且每走出一步,他脸上的怒色都消减一二,待到顾从酌面前时,几乎与离去时别无二致了。

    “兄长等久了吗?”沈临桉问,“我们进去罢。”

    “没有,”顾从酌却拉着他,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走,“我刚碰上了隔壁的邻居,说是师父好多了。不过今日,师娘带师父出去医馆找大夫再瞧瞧,凑巧不在家。”

    沈临桉便跟着他往外走:“那兄长要在镇里住两日吗?”

    “嗯,我托邻居带了话,告诉师父师娘我来了。”顾从酌和他上了马车,亲卫不消他说都识得路,“我在这儿有个小院,咱们先住着,约莫明日要待客。”

    沈临桉点点头:“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嵇征哼着小曲儿,溜溜哒哒地走在大街上,熟门熟路地连拐三四个弯,最后进了条小巷子。

    要是沈临桉还没走,就会发现这老头就是偷他刀的那个,走的巷子正是顾从酌等他的那条。

    嵇征刚进门,便有个干练的妇人招呼他:“你又上哪瞎晃悠去了?方才小顾可来看你了!”

    “小顾?”嵇征一下子端正起来,背着手走过去,哼道,“许久没见着他来看我,还以为人有了出息就忘了有我这个师父……他来干嘛?”

    方玮慧睨他一眼,拍了拍手,从袖里取出个帖子,递给他。

    嵇征接过来一看,认出上头写的字,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反复看了几遍,他才拍掌笑道:“哟呵!好小子,出息了!”

    方玮慧嗔他:“出息什么,你再看看日子!你备礼了吗?”

    “我今夜去将炉子开了。”嵇征再往下看,确认过写的年月日,唰地将帖子合拢,下定决心,“不怕,来得及!”

    话没说完,嵇征已经撸起袖子,精神抖擞地往后院去。

    方玮慧奇道:“哦哟,今儿真是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炉子都好些年不烧了,还记着怎么点火么?那老骨头,拎得动铁锤吗?”

    “我乐意!”

    他摆摆手,扬声道:“再说了,我还没老呢,少瞧不起人……”

    *

    说是小院,其实是个宅子。

    顾从酌牵着沈临桉跨过门槛,说:“到了。”

    沈临桉环视四周。庭院收拾得极齐整,青砖铺地,缝隙里不见一根杂草;围墙翻修过,砖都是新砌的,连带着瓦片都锃亮反光。

    不提正屋,还有东西两侧厢房。廊下挂着几盏灯笼,还没点燃。

    顾从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说:“这院子是我以前在幽州习武时住的,这些年一直空着。不过常有人来打理,应当还算干净。”

    何止应当,倘若顾从酌不说是少时习武买的,沈临桉看了,都觉得是今年才建的新屋。

    “兄长习武的时候?”

    沈临桉忽然问:“常将军和祝少帅也在吗?”

    顾从酌颔首,答:“是,我和常宁一起住,祝宵是隔壁那间。这回过来探望师父,便着人提前收拾过,顺带问祝宵买了隔壁的院子,合作一间。”

    难怪这么宽敞。

    沈临桉“嗯”了一声,又问:“我好像没看到兄长飞鸽传书?”

    不论写信来幽州,或是写信去辽东,总要有信鸽传消息吧?还是镇北军有别的法子,譬如半月舫那样依水传书?

    顾从酌挑了挑眉,抬起手:“有它呢。”

    天边应声多了一道清越的鸣叫,沈临桉抬头望去,只见有个白影自云端俯冲而下,盘旋着越来越低,最后稳稳落在顾从酌的手臂上。

    那是只雪鸮,通体白翎,只在翅尖缀了斑纹。它停在顾从酌的臂上,歪着脑袋看向沈临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它叫雪球。”顾从酌道。

    雪鸮飞来无声,想来正是因此,才没引起沈临桉的注意。

    沈临桉目光柔和,轻声道:“我在江南见过它一面。”

    说着,他向雪球慢慢伸出手。

    顾从酌原本想提醒他,雪球性子傲,除了自己轻易不许人碰。就连时常喂它的常宁,都常常吃它的冷屁股。

    没成想,雪球看了看伸过来的那只手,又看了看顾从酌,竟拍了拍翅膀,真跳到了沈临桉的小臂上。

    沈临桉托着它,温声道:“雪球好像还记得我。”

    顾从酌理所当然:“临桉风姿卓绝,当然招人喜欢,鸟也不例外。”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兄长惯会哄我。”沈临桉道。

    顾从酌可不心虚:“都是真话,常宁可以作证。”

    沈临桉转头看他,眼眸里漾着笑,耳尖却是红的。倘若他的发小裴江照在场,必然忍不住心道,说顾从酌干什么沈临桉都觉得好。

    不过,有些情况未必。

    沈临桉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地慢吞吞,故作随意地道:“兄长和常将军情谊甚笃,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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