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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20-130(第4/20页)
话音未落,他手臂肌肉贲张,手中刀光爆闪,毫不犹豫地朝着沈临桉狠狠劈下去!
这一刀含怒而发,快如闪电,狠辣决绝。望舟魂飞魄散地扑过去,莫霏霏终于赶到,二话不说地拔出双刀,但谁都来不及。
沈临桉不知在想什么。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仅一语不发,任人刀剑相向,还堂而皇之地闭上了双眼,俨然一副要送死的架势。
电光火石之间,宫墙上的顾从酌瞳孔骤缩,身形如鬼魅一晃,右臂运足力道,将那把夺来的禁军长刀如同掷矛般,朝着常宁的方向猛掷而出!
刀锋破开雨幕,发出锐利的尖啸,不偏不倚撞在常宁下劈的刀身侧面。
“铮!”
金铁交鸣,常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下劈的轨迹偏到了天南海北,还踉跄后退数步。
他的刀还在手里,要杀沈临桉的最佳时机却已经错过。
顾从酌的嗓音冷得令人胆寒:“常宁!你要造反吗?!”
“殿下!殿下呜呜呜……”望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哆嗦着看沈临桉有没有受伤,又哆嗦着转身张开双臂,护在沈临桉身前。
莫霏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人好好的,就攥着双刀站在常宁与沈临桉之间,质问:“常宁,你疯了?”
常宁不管顾从酌,咬牙切齿,拿刀指着沈临桉,头一次没对她和颜悦色:“你怎么不说他疯了!”
莫霏霏理不直气不壮,哑口无言。
周围的禁军都被这瞬息万变的局势骇住了,主要是雷雨夜抓刺客、太子命悬一线、刺客同伙悍然弑君、刺客本人掷刀救太子……反转太多,冲击太强,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该干嘛。
滂沱大雨浇在每个人身上,气氛却比雨水更冷更僵。
而在这片唯有雷雨不停的死寂暗夜里,从现身到刚才危在旦夕,都只说过一句话的沈临桉,忽地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雨水顺着苍白的脸滚落。沈临桉没看近旁的几人,目光穿过大雨,死死地锁在宫墙上那个手持单刀,宛如煞神又似囚徒的身影。
还差一步,囚徒就远走高飞了。
“沈临桉!”这一声厉喝不来自常宁等人,而是来自数十步外的顾从酌。
前头对峙的三人一动,望舟回过头看,却见沈临桉抬起手,将自始至终紧握在衣袖里的那把短刀,稳稳压在了自己的颈侧。
“沈临桉!你干嘛?”莫霏霏吓了一跳。
“殿下!”望舟急着上去拦,却被他挥退。
沈临桉也觉得自己疯了,往日里仪妃骂他是天生的疯种,杀死亲母,回回入宫都要他抄经静心到天明,他现在看仪妃所言不假。
心生种种法生,心生种种法灭……所求无果,强求不来,沈临桉打心底不敬佛门,所以修不到家,宁可一疯到底。
“我没有做错,”他想,“就算有日诸天神佛全部显灵,五雷轰顶,说我十恶不赦,判我永世不得超生,我也绝不后悔。”
于是,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沈临桉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顾从酌,哪怕雨水不断流进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兄长,下来。”
【作者有话说】
小顾怒气值:100000+%
以及,乱成一锅粥了,大家快趁乱喝了吧
第123章 誓言
顾从酌站在雨中,雨滴顺着刀尖连成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
顾从酌站在雨中, 雨滴顺着刀尖连成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绷紧到极致的脸廓,和深不见底的沉眸, 此时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风暴。
暴雨如注,雷鸣声声。
“顾……”常宁立即出声, 想要让顾从酌一走了之。
然而沈临桉抢先他一步,将那柄顾从酌送予他的短刀更压近几分,近乎惨淡地笑了一下,重复道:“兄长,下来。”
说是威胁, 更像哀求。他用力之甚,让那片单薄若纸的皮肤, 很快渗出鲜红的血痕。
“别动!”
顾从酌额头青筋直跳, 随手把那把抢来的兵刃掷回给了呆愣的禁军,然后纵身一跃, 从宫墙上跳下来。
泥水溅起, 顾从酌落地很稳, 背脊挺得笔直,无视了周遭莫名紧张起来却又不敢妄动的禁军, 穿过如林的兵刃,一步一步, 径直走到了沈临桉面前。
沈临桉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带着一身未散的煞气寒意, 如同劈开雨幕的利剑走来, 越走越近。直到这时, 沈临桉才看清他的脸色是铁青的。
沈临桉低低地唤:“兄长……”
望舟想阻拦, 被莫霏霏瞪了一眼, 退回原地。常宁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但顾从酌经过他身侧时,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从酌站在沈临桉面前,一步之遥。两人身高有差,他垂着眼皮,看着沈临桉那张湿漉漉的脸,分不清上面淌着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刀给我。”他道。
沈临桉盯着他,手不自觉攥得更紧,生怕他来夺刀似的:“……我不。”
顾从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少顷,竟微眯起眼,说:“行。”
行什么?
众人不明所以,却见顾从酌倏地走近,直接揽着沈临桉的腰将人扛在了肩头。沈临桉猝不及防,双腿无意识地挣了挣,然而后腰上那只大手按得紧,箍得他根本动不了。
望舟惊呼:“殿下……”
“哐啷——!”回应的只有巨响。
厚重的殿门重新挥上,顾从酌面无表情,扛着人大步流星进了殿室。
沈临桉视野骤然一暗,外界的雷雨交加都退远了几步,殿内的烛火燃过大半,被风吹灭大半,还剩下孤零零两支,照出满室狼藉。
倾倒的暖炉滚着,香灰泼洒一地,迷香散尽,剩余浅淡的潮湿水汽,是顺着风刮进来的雨水。
床榻上,锦褥凌乱不堪,丝被一半垂落在地,一半拖曳在榻边,上头曲曲折折躺了条断裂的金锁链,像是断头的蛇。
顾从酌扛着沈临桉,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那一片混乱的床榻边,手臂一松,将人扔在了那堆丝被上。
“嗯……”沈临桉被摔得轻哼了一声,原本因倒悬而有些发晕的脑袋嗡嗡作响,伏在柔软的丝被上,一时爬不起来。
湿衣紧贴着他的皮肤,勾出过分纤细单薄的肩骨轮廓和那不堪一握的腰线,墨色的长发散乱下来,黏在脸颊和裸露的锁骨,其中几缕甚至顺着微敞的衣襟,一直蔓延到深处。
顾从酌站在床边,垂眸看见沈临桉侧着脸时,那道细细长长的伤口渗出点点血红,眉心拧得更紧,抄起了那条原先用来蒙他眼的赤红绸带。
“过来。”他淡淡道。
沈临桉眸光微动,撑着床板跪坐起来,一寸寸挪到顾从酌身前。那柄短刀被他放了下来,端端正正摆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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