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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第15/17页)
谁料顾从酌闻言,真还就依言垂下眼,直直地注视着她,不闪不避,仿佛认真端详过了她的眉眼,才答:“没改。”
十分坦荡。
姑娘一噎。
她气得咬了咬牙。换做平常,以她的脾气,连碰两个冷钉子,早就掉头走人了。然而……
她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顾从酌,心想:“这么宽的肩,这么窄的腰,还有这脸、这腿……要是能跟他滚一回榻,还不知得有多销魂。”
于是她舔了舔嘴唇,正要再接再厉。
“顾大人……”
前头茶楼二层,一扇原本半开的木窗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向外全推了开来,不偏不倚打断了她的话音。
顾从酌心头微顿,侧目望去。
窗内,一人手执白瓷茶杯,侧影清隽,穿着一身雪色绸缎长衫,质地柔软,光泽内敛,愈发显得人身形清减,肩颈单薄。
许是病过,他脸色偏白,与指尖的瓷也相差无几。倒是发间玉簪莹润,松松挽起部分墨发,余下的如瀑发丝散落肩背,更添柔和纤细。
就在顾从酌看向他的刹那,那人仿佛也若有所觉,恰好转过头来。
是三皇子,沈临桉。
视线交汇不过一瞬。
顾从酌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沈临桉,但再一眨眼,沈临桉便向他微笑道:“顾指挥使也来赏花么?”
*
窗内窗外。
姑娘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好似看出些什么,黑着脸暗骂了声“倒霉”,甩甩袖子走了。
沈临桉自始至终都像没看到那个陌生的女子一样,可也没有要重新关上窗的意思。
顾从酌与他意外相逢,心想既然都碰见,匆匆离去反倒显得刻意。他索性脚下一转,进了这间茶楼。
二层的雅间极为清静。
窗外是一览无余的街景,远远能瞧见挂满红绸的树枝与来往的人流;屋内却自成天地,竹帘放下半掩后,连过于喧嚣的声浪都难以进来,只余下温软的日光投下斑驳细碎的光点。
墙面挂着两幅淡墨山水,墙角的高几有尊白玉香炉,此刻香雾袅袅,是浅淡而不突兀的檀香。
顾从酌在沈临桉身侧落座,动作自然。侍立一旁的望舟从头至尾都没说过半句话,就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雅间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顾从酌停顿片刻,便开口主动打破了安静:“不是赏花。”
沈临桉微微侧首,雪色的衣袖随之滑落一截,露出骨节伶仃、仿佛一手就能轻松抓住的手腕。
他自己却仿若毫无察觉,从善如流地接道:“险些忘了,顾指挥使今日领了巡视京城的差事,出现在此地,自然是有公务。”
顾从酌颔首,默认了。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却奇异地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特别的平和。
顾从酌正在思索着自己是起来告辞,还是另寻一个话题。沈临桉却在这时,忽然倾身向他靠近了些。
那截细瘦的、轻松就能握住的手腕从顾从酌眼前过去,径直探向顾从酌的肩头。
顾从酌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仍然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沈临桉,问:“殿下,你……”
沈临桉没接话。
他修长的手指在顾从酌肩头的银甲旁轻轻一拈,随即收回来,腕部离顾从酌的胸膛很近,将指间那片细小的、娇嫩的粉色花瓣展示给顾从酌看。
应该是方才在人群里,百姓朝他撒花朵花枝的时候挂上去的。
沈临桉唇角弯起个清浅的弧度:“原来是鲜花配美人,难怪。”
顾从酌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语气,这次不是“郎君”,沈临桉也不是“乌沧”。
他看着沈临桉将那片花瓣取走,没有立刻说话。
沈临桉似乎也并不需要他说什么,自言自语似的,低喃:“今日花朝,百姓向顾指挥使掷花,本是祈福祝愿之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捻动着那片粉色的花瓣,倏地抬眼看向顾从酌,眉眼微弯,对着顾从酌悠悠道:“我替指挥使将这朵桃花摘了,指挥使可要嫌我多此一举?”
顾从酌闻言,又看了一眼那片花瓣。
那是粉海棠,并不是桃花。
但顾从酌嗓音偏冷,极其自然地应了句:“多谢殿下,摘去桃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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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抢花
沈临桉笑了一下,将那片粉海棠放在桌上,眉眼温润,似乎还在等顾从……
沈临桉笑了一下, 将那片粉海棠放在桌上,眉眼温润,似乎还在等顾从酌说些什么。
顾从酌于是道:“殿下的风寒可好些了?”
从他年前去江南时, 这位三皇子就一直告病在府中,回来上朝了也不见人影。
沈临桉答:“还好, 劳指挥使挂心,已无大碍了。”
说是这么说,话音刚落,沈临桉又低低地咳嗽了两声。顾从酌扫了一眼,极为顺手地拎过桌上的茶壶, 替他重新倒满了热茶。
“指挥使尝尝这个?”
几乎同时,沈临桉恰好将桌上那碟做得十分精细的酥酪饼, 往顾从酌的方向推了推。
动作相当同步, 顾从酌的手收回来的时候,还将将碰到了沈临桉露出的那截手腕。
顾从酌指尖一顿。
就算是在旁人眼里看来, 这位三皇子殿下对他的态度未免过于自然熟稔了。让人不禁怀疑, 匆匆几面之缘, 也能到如此上心关切的地步吗?
“多谢殿下。”但顾从酌还是顺势拈起一块酥酪饼送入口中。
点心入口即化,外皮用了香甜的乳清和酥酪, 内馅含了豆沙,带一点细小的颗粒, 口感层次分明,甜度对顾从酌来说恰到好处。
顾从酌吃完, 几乎是下意识地, 又取了一块。
“这人, ”沈临桉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 拿起茶杯, 心想,“还真是好懂。”
一时他们二人,一个吃糕饼,一个饮茶,倒也自在。
窗外倒是响起了阵喧闹。
顾从酌顺着声儿找过去,在大概斜对面的那家花铺门口,看见两派人马正为了一盆花争得面红耳赤。
争执的个个都是下人打扮,应当是得了主子吩咐来取花的。
“你可是收了我家主子的定钱,到了取花的日子,怎能出尔反尔?”
“我家主子也是付了钱的,伙计你赶紧把花给我搬上车!让我家主子久等,回头有别怪我给你好果子吃……”
“这……”掌柜的急得要命,边骂自己今冬怎么没更仔细打理,偏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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