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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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深青近墨为底,赤红滚边, 金线飞走流云纹,肩覆银鳞软甲, 腰配长剑,步履从容, 行走间甲片轻撞, 却无多细杂的响声。

    他前些日受命领了巡视之责, 此时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 身形挺拔, 风姿沉静如子夜寒江,在周遭软红十丈的节庆氛围里格格不入,却也因那凛冽逼人的俊冷,更引人侧目。

    很快,原本观赏着各色奇花异草的年轻男女,目光都从花转到了他身上,什么“花神”“花仙”的评选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快看!那是新来的锦衣卫大人吗?”

    “你个土老帽,这是顾指挥使!去岁冬来的京城,前不久刚从江南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说书的、还有话本子里写的那个‘提剑斩百官’,是不是就是他?”

    “长得这么俊,没想到还有如此气魄!”

    相比之下,他身后两列飞鱼服的锦衣卫,虽各个俱是身高腿长,猿臂蜂腰,放在平日也是极受青睐。

    但许是他们在京城久待,百姓见得多反而不怪。

    而顾从酌鲜少在人前露面,酒楼茶馆又盛传他的故事。于是此时人流的目光大多只在前头,鲜少赶不及的,才会抓紧瞟两眼其他锦衣卫过过瘾。

    “让让!快让我瞧一眼顾指挥使的风姿!”

    “哎,别挤啊,我还没看够呢。”

    “前面的低低头,挡着我了!”

    单昌也在顾从酌身后。

    他见如此盛况,压着嗓子,用气声对边上的高柏嘀咕:“本来还想着今日巡视,能有几个姑娘朝我掷花,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亏我今早特意少吃了个饼。”

    高柏目不斜视,嘴唇微动,用气声回他:“这跟你少吃饼有什么干系?”

    “这你都不懂?”单昌语气讶异,“当然是因为,论相貌我是追不上指挥使了,但多练练,身材指不定能比指挥使强啊。”

    难怪少吃个饼,原来是想显腰细。

    高柏淡淡道:“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什么意思?”

    高柏阐述事实:“你就是从现在起,少吃三年饼,也追不上指挥使。”

    单昌气急:“你!”

    高柏只道:“有个姑娘看过来了。”

    周遭人太多,单昌还是要脸皮的,直压着单边抽抽的眉毛,心想回去再跟高柏好好“讲道理”。

    人堆越来越挤,渐渐将他们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有胆大的姑娘红着脸将手里的花枝朝顾从酌掷过来。

    起先还算克制,只试探地扔了几朵初开的粉海棠,见顾从酌脸上不显恼色,登时变本加厉。

    “他喜欢这个!”

    “快快!再寻几朵给他扔去!”

    “你那等庸脂俗粉的艳花配不上他,瞧我的才漂亮!”

    挤来的男男女女争先恐后,各色花朵花瓣如同落雨一样抛过来,玉兰、春杏,甚至带着嫩叶的桃枝花骨朵,纷纷扬扬,快要将顾从酌的人影都淹没。

    而在这花雨里,还有不知谁多了私心,从角落里飞出一只绣工精巧、缀着流苏的香囊,直直就要落入顾从酌怀中。

    香囊与花不同,在大昭常常是年轻男女定情才相送的物件,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若顾从酌接了,难免惹来些遐想与纠缠。

    “诶!怎么还有人瞎扔呢!”有个姑娘皱眉出声。

    热闹的人群跟着一静,大多都觉得不妥。本来好好的“赏心悦目”,一下子弄得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平白让人为难。

    不过这情形,避开才更合适吧?

    众人心下正想,却见顾从酌足尖点地,身形如鹰般腾空而起,半空中倏然旋身,剑柄一磕一挑,稳稳当当将那枚香囊原路送了回去。

    而那道颀长身影则像是被风托起,翩翩然落在道旁一株老树的横枝上。枝桠鲜艳的红绸缎带簌簌一抖,飘扬不止。

    春风拂过他额前的几缕发丝,顾从酌立于一片热烈的赤红与初春的新绿之间,眼睫微垂,疏淡卓然。

    单昌目瞪口呆,喃喃道:“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

    再往后的话高柏听不清了,附近的人群早就惊叹起来。后面闻讯赶来、原本挤不到前面还在捶胸顿足的人们,远远目睹他凌空而起、落于枝头的一幕,顿时惊赞不已。

    可惜轻飘飘的花送不上枝头,否则定要淋得顾从酌满身香气才罢休。

    眼见聚来的人潮越来越多,别说是锦衣卫了,就是寻常百姓也难行走自如。

    顾从酌脚下一踏,借着力再度跃起,这次却没叫人发觉踪迹,游鱼入海般,几个转折就完全无影无踪。

    没了相貌俊朗的郎君瞧,通道眨眼间就散得渐渐稀疏。

    破空声乍起,高柏本能地伸手去接,攥来的是张寸长的纸条。

    他低头看了眼,随即便对剩下的锦衣卫下令:“继续巡视!”

    *

    顾从酌再现身,已经是在一条相对人少些的辅街。

    与主街的喧闹截然不同,此处的花铺专供富人权贵选购名品花卉,往来的都是衣着华贵的小姐和公子。

    顾从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周身那股出众的气场收敛许多。

    再加之他刻意沿着店铺的廊檐下、或是借由庭院外墙的阴影无声穿行,不仅不扎眼,若非特意寻找,只怕从贪玩的年轻男女眼角掠过去也难察觉。

    前头是家位置偏僻、装潢却雅的茶楼,过路之人甚少。

    顾从酌停住了脚步,并未回头,声音冷淡地说了句:“出来。”

    短暂的寂静后,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街角的阴影里晃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却作了一身风流倜傥的男儿打扮,锦袍玉带,墨发高束,若不细看,倒真像个俊俏非凡的少年郎。

    她的面相生得好,肤白唇红,五官秾丽,眉眼间自带一股洒脱的英气,兼具明媚与飒爽。

    再一看,这姑娘手里攥着的,赫然就是顾从酌用剑柄拍回去的那只精致香囊。

    如果不是这只香囊,顾从酌也不会默许她跟了自己一路。毕竟在大街上人多眼杂,未免更加麻烦。

    顾从酌直截了当:“我对姑娘无意,请回吧。”

    那姑娘还没开口就吃了个冷脸,面上刚展出的笑登时僵硬一瞬。

    不过她显然并非寻常闺阁女子,迅速又恢复自然,甚至大胆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顾从酌面前,仰起脸笑道:“顾大人都没好好看过我,怎么知道无意呢?”

    她眨眨眼,语气俏皮:“不如顾大人看我一眼,兴许就改了主意呢?”

    她本意是想让顾从酌收回这句话,或是让顾从酌像以往她调戏过的那些郎君一样,看她一眼就仓皇地收回视线,再打趣两句就会红了耳朵。

    “这种性格冷淡的男子,”姑娘漫不经心地想道,“逗弄起来才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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