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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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两个我踹一双!”

    “一群腌臜的蠢货,好好瞧瞧你们老大的下场,不怕死的就来。”

    禾边也不怕他们砍树。砍树他熟,这样腰粗的大树,用斧子都得半天,更何况他们还要活的。

    他也留意了,这些人并没有弓箭,就是刀都没几把,大多都是拿着木棍。

    他刚刚就是特意选了有石头有大树的地方,必定要站在高处给男人致命一击。

    如今倒是能缓口气了。

    作者有话说:

    我的小宝贝啊,麻麻亲一口,不怕不怕

    第98章

    领头居然被这个小哥儿打死, 这群打手又见人爬高树上奈何不得,一时间又气又怒。

    拿刀威胁恐吓以图激怒禾边,但禾边压根不理他们。他背靠三叉树干, 脚搭在横枝上, 抓着树枝上的雪,在那枝头上捏了一排小麻雀。

    任凭下面骂得如何狠,威胁的如何害怕, 禾边就在上面心无旁骛起了捏雪人。

    打手们没办法了。

    有一两个被点去爬树,一个小哥儿都能爬上,他们这些练家子自然能。

    可等真爬时,才知道四肢无法着力, 全身力气都在腰间核心,但也只够支撑一丈远, 而禾边已经在三丈开外的树尖上了。

    禾边笑嘻嘻道,“来啊来啊, 你们这些怂包龟儿子。”

    “你们敢上来, 我就踹你们见太奶!”

    “我就踹你们和你们领头的地下团聚!”

    打手不禁朝地上尸体看了眼, 那脑袋被砸的脑浆肆意,整张脸都破烂变形,只眼瞳惊惧痛苦还挥之不去。

    这样惨死的模样, 他们这些打手看着都触目心惊,万万没想到一个哥儿会这样心狠手辣。

    一行人没办法, 他们只是打手又不是死士, 自然是惜命的。

    而且,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一旦这个哥儿真的被主子抓到,只要他愿意, 定能把主子哄得摸不着北。再加上,禾边不是风月场所和深闺后宅的女人哥儿,他是老板,白手起家,是有野心有能力的,这样的人一旦得主子的势,怕是就连主子今后都控制不了他。

    打手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更别说他打死了领头的,更加畏惧禾边了。

    高处不得去,就这样耗着,等会儿来人了,又是一番恶战。

    打手们一番思索,竟然毫无办法。

    居然有人开始求禾边下来。

    禾边也是没想到的。

    禾边眼睛眺望,只见山林、蜿蜒盘山路、山坡都是雪茫茫一片,天地都灰扑扑的,而他紧抱着树枝,像是断脚不能飞的鸟,随意一点风雪就把枝头刮晃,他的心也就跟着颤颤。

    他一直看着来路山道上,忽的,一抹身影飞快闯入他的视线。

    茫茫白雪山道,那抹黑影像是黑鸟在挪动。

    禾边心底突然就有了盼头。

    手脚滚热的血开始冷却,他只能不停地玩雪活动四肢,感受手心被雪灼烧散出的热意。

    禾边看着下面的十四人,冷哼道,“你们跪下来求我,每人给我磕一百个响头!”

    “一个个的磕头,你们都给我监督。”

    这冷清又略带稚气的声音,从高处经过风雪散开,犹如天外之音,众打手都一时怔在原地。

    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这个烫手的山芋只能捧在手心来回折腾。

    一时间,十几个汉子在雪地里,真有个人开始跪下磕头,不知道是谁数的数,那声音还就真响。

    杜仲路沿着车轱辘痕迹赶到时,就听见路边山林里有人大喊报数。

    虽然不明情况,可这数数声还是令他心紧如刀割。

    他下了骡子捏紧铁叉弯腰进山,十几个汉子通通跪在雪地里磕头,每个人头上又红又肿的,而一个人还告饶似的仰头对天上道,“姑少爷,现在可行了?”

    杜仲路压着急促的呼吸声,顺着视线仰头,眼睛一震,那高高的树尖上窝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杜仲路缓缓呼出一口气。

    一路心急如焚,现下倒是冷静下来,他只埋伏不动,等身后的村民来了,再一网打尽。

    可等的每一瞬都度日如年,他死死盯着那树枝高头,就好像他的心肝也挂上面,在风雪寒冬里受冻受惊受怕。

    他匍匐伺机在大树的雪坑里,盯着那团蜷缩的身影,眼皮直跳,眼底在充血。

    杜仲路一进山路时,禾边就盯着了,只是没想到这抹黑影居然是几个月没见的杜仲路。

    禾边又惊又喜又怕,怕他单身一人冲动莽撞,但好在他爹稳住了,像是发疯的老豹子躲在暗处。

    杜仲路等啊等,分明才等几息,可嗓子眼都急哑痛了,他担心禾边体力不支掉下来,他的心悬在悬崖上,寒风一刮,山林树枝唰唰,他的心哆嗦得厉害。

    生离死别。

    前半生找孩子,找到孩子还来不及好好享受阖家团圆,因为生计外出奔波,如今欢喜奔过年喜事,又遇到这样的事情。

    杜仲路想问老天,他自认为一生问心无愧四处行善,为什么他的孩子总是受苦。

    没事,再等等,老钱带着人很快就要到了。

    杜仲路强行镇定不乱心神。

    忽的,他面前闪过一个黑影,没待杜仲路瞳孔睁大捕捉那人衣角,只见人影咻得闪上枝头,正在捏小鸭子的禾边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而后淡定的扭头,继续捏鸭子。

    他又犯病了?

    居然看到昼起飞了上来。

    肯定是他刚刚看到飞鸟忍不住想,那是昼起该多好。

    不过,就算是幻觉,禾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

    禾边瞳孔一点点睁大,从来没见昼起有这样外露丰富的神情,像是惊魂未定但好在没事的心有余悸。

    “小宝。”这声音嘶哑,像是找到心口空缺的一块。

    “啊?”禾边呆住了。

    居然是真的?

    不然他心为什么颤了下。

    他手指刚准备戳戳来人额头,然后他腰间就被揽紧,一只手捂住他眼睛,只听耳朵寒风簌簌如刀刮脸,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禾边害怕,而揽着他的手臂也锁紧了腰身。

    这种荒诞的感觉没持续片刻,禾边就感觉双脚即将沾地了。

    但他好像没落地成功,随着低沉的一声,“爹,抱紧他捂住他眼睛耳朵。”

    就这样,禾边在霎那间被交接给另外一个男人。

    杜仲路惊得微张的嘴角还没合拢,怀里已经开始抱着人了。

    他不知道是惊震没反应过来,还是手脚冻住了,抱着禾边的姿势很笨拙奇怪,双手捧住又托着禾边的后背,整个小心翼翼抱婴儿的姿势。

    禾边眼前刚有一丝雪光,落下的披风遮住眼睛,大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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