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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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你们主子知道你们这样孬种吗?”

    “只稍我在你们主子耳边吹吹风,你们脑袋全掉光。”

    领头的打手惊奇地看向禾边。

    禾边扬着眼尾,“怎么?你觉得我办不到?”

    这倒不是。

    只以为禾边会贞洁烈性誓死不从。

    禾边淡淡道,“命和钱,谁给我我就跟谁。”

    他娘的,这小哥儿瞧着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的俏嫩单纯,可冷漠的眼底藏着令人心惊的野性和疯狂,硬生生揉成了透骨的清冷媚意。

    难怪能短时间把生意做得这么好。

    看来没少干这事。

    传闻夫唱妇随恩爱非常,也不过是作戏罢了。

    这样一个人,落他们主子手里,他们是福还是祸已经难测了。

    “请您入轿中。”领头不禁谄媚道。

    禾边看着高高的车辕,看着那高大的领头,漠然开口,“跪下。”

    领头没怒,反而有种被选中看重的欢喜。只待这浪蹄子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他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风雪呼呼的山野小道,十几灰衣打手围在马车四周,禾边单薄的身影,踩在了头领的脖颈处,脚尖重重一压,轻盈灵活的钻入了轿重。直到那抹青布帘子落下,众人直勾勾的眼神才遗憾撤回,不知道是谁重重呼出一口浑浊热气。

    真带劲儿。

    可比主子身边宠着的姬妾令人心惊动魄多了,好像他冷冷看你一眼,就能抓住揉紧了心脏,呼吸都被停止了。

    这不得把主子迷得摸不着北。

    马车里的禾边闭着眼,没再说话。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前世被抛尸荒野,尸身被蛇虫鼠蚁啃食的日子。

    马车在山路里七拐八拐,禾边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但每拐一个弯,马车朝陌生的地方开去,禾边心里又沉又乱了一分。

    一种失控荒诞不真实的感觉蔓延四肢,像是昏昏欲睡的梦,禾边咬痛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

    禾边尽量拖延时间,一会儿说路颠簸赶慢点,一会儿说太冷了要停下生火,领头的都没听,甚至还起了一疑心,就听禾边又说赶快点,别等人追上来,耽误他享受荣华富贵了。

    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禾边以前心烦不爽的泥泞路,这会儿倒是成了他唯一拖延的利器,车轱辘没走一里,又陷进泥潭,茫茫大雪,也覆盖不了这挣扎狼狈的车痕。

    转眼已经到了下午。

    而下午的天是那么昏暗,像是一张裹尸布遮在禾边头顶,他快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车轱辘又一次沦陷时,禾边掀开帘子道,“我要如厕。”

    众打手皆是朝他看来,戒备警惕,禾边淡淡讥笑,伸出纤细指尖,朝领头勾了勾。

    眉似多情远山,眼似盈盈水波。

    “你陪我。”

    领头只觉得下面一紧,面色恍惚露出一丝淫邪,激动,甚至有种战胜众打手的优越,忙道,“好的,小少爷。”

    留在原地的打手都吞了下口水,眼睁睁瞧着两人进了林子。

    雪窝深深浅浅的脚印,禾边落下的嘎吱嘎吱声简直踩在男人心坎上,呼吸越发急促,竟然不知不觉跟着禾边走了几丈路。

    领头回神过来霎时有些没耐心了,但看着禾边走得偏三倒四,像是刚学会走路,明显不适应雪地山路的。

    瞧禾边脸色又急又羞的,鼻尖都冻红了,简直娇气又柔软无害得很。那强撑的清冷已经快要破碎。

    他不过是害羞,想离人远一点而已。

    领头这样想着,只觉得腰带累得紧,心头火热得很,忍不住就要朝人扑去,那清瘦单薄的背影终于停了下来,“背过身去。”

    像是竭力稳住颜面一样,清冷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是这样的弱小又无助。

    领头的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了怜爱之心,但随即他狠狠咬了下舌尖,他娘的,这哥儿果真是个狐媚子,真有蛊惑人的本事。

    想拿捏一个男人,那不是勾勾手的事情。

    领头的这样想着,越发看重禾边,只想在人面前留些好感。

    禾边叫他转身就转身。

    反正就禾边这样子,雪地里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领头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心里不可抑制的心痒起来,想着这哥儿清冷狠劲儿又带着羞臊的破碎,就连呼吸都烧得浑身痒。

    在他连连呼出几声粗气时,只听身后传来娇羞的声音,“好哥哥,你帮帮我。”

    领头的下意识低头转身,还没看抬眼,余光扫到面前有一块大石头,而禾边就站在上面。

    领头疑惑一抬头,眼瞳一紧,心惊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迎面狠狠砸下来的大石头。

    “啊!”

    男人应声倒下。

    禾边双手抱着脑袋大的石头,把尖锐不平的菱角对准男人鼓鼓囊囊的地方,狠狠砸,随即又双腿跳坐在男人的身上,抱着石头朝人脑袋重重砸几下。

    血溅在禾边眼角是热的。

    禾边几乎疯狂,越砸越有劲儿。

    “叫你们伤我的马!”

    “叫你们伤我的宝贝!”

    几声凄厉惨叫,血从男人额头豁口汩汩流出。

    男人痛苦呻吟得厉害,眼瞳开始涣散,挣扎的拳头渐渐散了。

    禾边见他倒地不起,也知道几丈外的打手们都会追来,他没有继续打砸,而是转身爬向身后腰粗的大树。

    爬树他很在行。

    冷冻哆嗦到了极点,反而像是冻裂经脉一样,血液渗透在皮表下,整个人都热得烧。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击在手脚四肢,一股史无前例的力量和胆魄在驱使着他往上爬。

    粗糙皲裂的树皮成了他手心下的好朋友,腰粗的树干成了他脚下的求生木梯,越高越好越高越安全,树木的清香入鼻,寂静的雪林里扑簌簌掉下雪沫,禾边也成了它们中间的一片。

    禾边很快就爬上了一个高枝丫,离地面两丈高。

    小时候被村里孩子欺负被逼上树,从那以后他就喜欢在山上爬树登高,如今险境中倒是能延缓拖延了。

    禾边一边爬,居然还能一边开小差,他自己意识到这点后,都不禁得意。

    等路边的打手们听见凄厉惨叫声跑来时,雪地上一滩刺眼的血泊,领头的惨不忍睹,上下全部血糊糊,已经进气少喘气重了。

    而眼前一颗很粗的枞树,禾边像是壁虎一样,已经爬到了高高的树枝上。

    “狗杂种,你们有胆子上来啊!”禾边找了个树杈窝紧紧抱着树干,对下面破口大骂。

    “敢欺负小爷爷我,老子男人来了,你们全都得陪葬!”

    “略略略,你们倒是爬上来啊,来一个我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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