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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55-60(第9/17页)
心要断绝关系,这么不孝只能告衙门了。”
杜老三话虽然说的厉害,但是内心也是很怂的,要不然这么多年就不会一蹶不振,只酗酒逃避现实了。
他这身板泡酒里多年,别说二十板子就十板子都怕撑不过。
他说话含含糊糊,像是多年老痰在嗓子眼里咕噜,杜老三道,“万一真告了,抓了杜忠义,杜大郎,还有那个男人真的拿刀捅你们了怎么办。那个男的左手拎老二右手拎老三,举到脑袋上丢,瞧着就凶狠没人性。而且那柳旭飞要是再发疯真砍我们怎么办。”
杜光显和杜光宗现在还瘸子,一想到那三四天前的事情,屈辱又害怕,他们又不是铁人,但凡是个人,谁不怕痛不怕狠人的。狠不过对方,心里就有了怯意。但就这么作罢又不甘心。
杜光义道,“爹,我们被骗了,要是疯子杀亲不犯法,这么些年柳旭飞怎么没来杀,肯定是杀了也要坐牢杀头的。我跑去问赵夫子了,压根没这个说法,杜三郎是骗我们的。”
“而且,以杜仲路这么些年的心气,他舍得断了杜三郎的读书路吗?他可是指杜三郎出人头地的,应该是他们怕我们告官!”
杜光显和杜光宗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杜仲路想要杜三郎读书,那就不敢轻举妄动。
杜老三道,“老大,还是你靠得住沉得住气,老二老三跟你们大哥学学,不要遇到事情就只知道打架。”
杜光显和杜光宗心里都很不服,那天杜老三被昼起打得起不来,还不是他们俩扶着的,最后杜光义见情势不对,才背着杜老三跑了,这连路跑回来谁不说他一个大孝子。
杜老三道,“等两天后赶集,老二你去把杜家面馆闹了。”
杜光显道,“凭什么我去?”从来脏活累活都是他,好名声全归大哥了。
杜老三道,“怎么,还使唤不动你了?”
杜光显哪能反驳,只道,“面馆能赚几个钱,他们现在最赚钱的是平菇。”
杜光义道,“我这边去请族长来,让族长惩治杜忠义一家子。”
杜老三又夸杜光义有主意,还得他才能靠得住。
杜光义得到夸十分高兴,他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只要他爹从杜忠义那里捞得越多,他得到的也越多。
平时他婆娘李氏总心疼那些酒钱,杜光义就嫌弃的不行,目光短浅的妇人。把老头子伺候好了,哪天醉死了,老头子名下的十亩水田就都是他的了。当初分家,三十亩地,他十亩,两个弟弟各五亩,剩余的十亩老头子自己捏着。他是长子要顶立门户的,多分一些也是习俗没人敢说什么。
杜光义心里盘算着正准备出门,就在院子看到了禾边和他男人来了,杜光义瞬间觉得脸摩擦在石子上的刺疼,明明他那天没挨打的。
杜光义潜意识后退,但意识到这里是杜家村,而且,族长和杜木匠怎么还跟来了。
杜光义怀疑而后呵斥道,“你们还有脸来?是不是以为喊来族长就可以倒打一耙,颠倒黑白!正好族长在这里我也不用请了,要族长看看杜忠义一家子把我爹打成什么样子,好几天了还下不来床!”
禾边满脸歉意道,“大伯,我今天来是上门道歉的。我认亲宴那天,我爹激动了打了二伯和三伯,至于老爷子是我男人打的。”他手里还拎着一葫芦酒,一封绿豆糕,一脸诚恳。
杜光义道,“你们是怕了吧,知道杜三郎在读书,所以舔着脸求和,族长你听听,他们都承认了。”
族长没说话,禾边道,“大伯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很多误解和不喜,这些事情都是陈年积怨,要不是因为我被老爷子拐卖换酒,我小爹不会失心疯,我爹也不会和家里闹得分家老死不相往来。我爹他们没错,你们也没错,错都在我三岁不到贪嘴跟人走了,现在我回来了,我得知我爹因为我和家里这样,我心里很亏欠,我爹这些年在外奔波,心里最是念家,他喝醉酒总是喊爹,但是又拉不下脸面过来和好,我这不就先打头阵了。”
禾边打量这杜家院子,年久失修的黄土墙,处处透露着穷酸潮湿的腐败味儿,他道,“没有老爷子就没有我爹跟没有我,我现在能赚钱了,绿豆糕和平菇生意丝都很不错,我手里还有养颜膏和骑马糕,这两样要是市场打开,今后肯定能搬去县里住。我现在一看到老爷子辛苦半辈子还住在这里,心里就难受,我作为好孙辈理该分担长辈的责任,这个家可不能因为我闹掰了,我想老爷子现在享福也不晚。”
杜光义听得一愣愣的,脸上火气都没了,全成了怀疑,禾边这小哥儿看着内疚的快要哭了。
杜光义不信。
屋里听见声音动静的杜老三已经飘忽了,另外两人也不信。
当他们是傻子啊。
指定没安好心。
算计着来的。
两兄弟没出声,看杜光义如何应对。
杜光义不好应对,人家话都说的漂亮,情理上都没毛病,族长还一脸欣慰,杜木匠听得叹气直摇头。
起码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反驳人了。
禾边道,“我知道大伯和爷爷肯定不信,但是你要是知道我自小就被多次转卖,小时候住牛棚睡猪圈,别人过年过节喊爹喊娘,我只有躲在柴房里挨冻瘦饿,饿的我两眼发昏,我就幻想我也有一大家子,有爷爷奶奶大伯叔叔有爹有娘有兄弟姐妹们一起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这样别人都不敢欺负我,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所以,我现在回来了,就想和和美美的,过去的事情就让我来弥补,我想一家人都齐心整齐。像别人家那样。”
杜光义本想质问禾边要是真这么想,怎么一开始还拿刀砍人,但是一想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亲生的。
族长看着禾边眼睛红了,也不由得叹气道,“真是造孽啊。杜老三,你还不出来,本来就是你造的孽,现在人家孩子懂事,还想要亲情,还想孝敬你,你真是走狗屎运。”
杜老三掀开褥子就下床,拄着拐杖出来了,他见禾边情真意切不作假,那对家人团圆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透过眼睛格外强烈,都让杜老三冷硬自私的心有些发软,头一次有些了愧疚了。
尤其是当禾边提出来接杜老三去镇上养老时。
杜老三惊讶,“你,你说接我去镇上养老?”
杜老三看向昼起,以昼起这样果断有力气的人,肯定舍不得禾边受委屈。大不了背地里把人腿都打断,他们总有很多又出气又简单的办法。而不是捏着鼻子去往杜家村凑。
所以杜老三真的很震惊。
那这只能说明,禾边是真的这样想的。
族长错愕,这个杜老三真命好,亲自卖了孙子,结果人家还找上门来给养老。换做别人哪有这样的好事,多少猜测是阴谋心机。
但是族长在街上打听过,就是街上最刻薄难相处的牛媒婆,那都是对禾边夸赞,说他是顶顶心善又孝心的人。
又问了和杜家不对付的张铁牛一家,就连田芬都说,禾边确实孝顺,每次出门回来都带好东西给家人。
随即问一个镇子上的百姓,都说禾边好,在他家买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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