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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55-60(第10/17页)
平菇,都会给抹个零头,两文三文的,客客气气的,说很感谢邻里照顾他小爹,也珍惜邻里情。
多方得出,禾边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族长道,“杜老三你真是命好。”
杜老三听族长都这样开口了,本就喝酒喝糊涂的脑子哪还能多想,立即欢喜道,“好,大房家的,给我收拾衣裳,我要去镇上养老了。”
杜光义媳妇儿李氏一听,急得原地杵着,但是有族长和公爹在,她没反驳的余地,好在杜光义出声,立即面色难受关切道,“爹,是不是儿子伺候的不够顺心,平时酒水都一场一买的啊,家里鸡蛋都是紧着你先吃的,过十天半月还给你买肉吃,你老是哪里不顺心,我这就改。”
杜老三见大儿子实在孝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他肯定要去过好日子的,其实去镇上也不一定有家里舒服,但是柳旭飞还得捏着鼻子认他,更别说其他小辈了。
杜光义见杜老三要走,当即一咬牙扑腾跪地拉着杜老三的裤腿不让走,“爹啊,你要是走了,村子里人怎么看我,我是杜家长子,也是我一直给你养老,你觉得镇上日子好过,那镇上连一间屋子都没有多的,财财和珠珠两个还跟着大人挤一间屋子,在这里你老还宽敞些,至于其他的,什么酒啊肉啊糕点啊,杜忠义要是有心,大概可以隔三差五送过来啊,爹你这要是去镇上了,儿子我可就没脸在村里活了!做梦都要被别人口水淹死,被人背后搓断脊梁骨!”
禾边犹豫道,“屋子确实紧张,但是没关系,我们再盖,那先爷爷住村子里,我们隔两三天就送吃的来。”
杜老三拉起杜光义,这样当着族长的面一哭二闹的,显得他多心急去镇上似的,当时那份文书还是族长见证的。杜老三当着后辈不要脸,但是族长这里是有些收敛的。
杜光显杜光宗两人见状也把大哥拉起来,觉得杜老三留在家里养老才是正道,要是去了镇上万一出了什么歹事,哪能说的清。
族长见禾边和杜老三两人关系缓和下来后,带着杜木匠走了。走后,族长还对杜木匠道,“这杜瘪三还真是好命。”
杜木匠笑着点头,细细品着族长连着好几声感叹了,没有眼红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族长家的子孙辈一个个平庸,就是种地都嫌弃力气不够大,脑子不够灵活。一想到杜老三年轻时造孽,年老时还能享福,族长可不得心里不平衡。
族长还问杜木匠,“你和镇上杜家有交集,你说他们能把糕点方子,平菇带给族里人种吗?”
杜木匠冷不丁眼皮一颤,笑呵呵道,“我都老糊涂了,我又看不懂这些。”
另一边杜老三欢欢喜喜又躺回床上休息了,一手喝酒一手吃糕点,馋的几个孩子直冒头流口水,杜老三摆手挥赶,哼着小曲闭着眼。
隔壁屋里,杜光显的婆娘张氏正小声嘀咕,“那大哥刚刚会唱戏,你就不会啊。他跪你也跪啊,大哥就是一向有事溜得快,好事抢得快。担着你们兄弟恶名在村里做好人,到处显摆,别人不和他计较还不是看你们两兄弟混球。”
杜光显不屑道,“大哥那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哄这老头子拿他手上的十亩水田吗,那田还真以为是他的?我上次听见爹喝醉了说胡话,说老二迟迟没成家,要把田留给老二的。我就让老大白忙活吧。我才懒得作戏。”
张氏道,“那老头子现在会不会把田给镇上的了?”
杜光显道,“才不可能,老爷子到死都要捏手里,没看他现在还在摆谱,要禾边把杜忠义喊来,要杜忠义放着鞭炮,连路把他背会镇上。他心里还记着十几年前的仇怨,那杜忠义又难道不是?我看这事情难搞,也不知道禾边打的什么主意。”
张氏道,“哪有什么主意,禾边可怜昏了头呗,以前像个小乞丐,羡慕别人一大家子团团圆圆的,他年纪轻没经历事情,有个团圆大家庭的美梦。听说原本赵福来都和娘家闹掰了半月没说话,后面还是禾边做好糕点让赵福来送去。说什么有个家人不容易,要多爱惜珍惜。”
杜光显显然理解不了,甚至只觉得兄弟没有帮衬,只有争抢。
但觉得张氏的分析也有道理,那禾边看着也不像多有心眼子的,瞧着单纯稚嫩的很。
禾边两人刚回到家里,杜大郎就跑来担忧道,“没找你们麻烦吧。”
赵福来也道,“你大哥担心的很,叫他下地里把南瓜收回来,他说非要等你们回来才安心。这锄头把子随手放,要不是我摁着他,你大哥早就扛着冲去杜家村了。”
赵福来自从知道禾边是亲生的了,还是因为杜大郎看孩子没看住,才导致禾边小时候被老不死的拐跑,赵福来就有些不自在,内疚也想弥补什么,生怕禾边心里埋怨他们两口子,客气了不少。
禾边道,“能有啥事,昼起在呢。福来哥,你们是没看到,我可能装了,把那杜老三和三个儿子还有族长都骗得一愣愣的。他们现在只觉得我心善是个极度渴望亲人团圆的傻子。”
禾边那眉飞色舞得意的样子,看得赵福来心里酸酸的,他道,“你本来就是善心啊,又重感情。”
赵福来小声道,“以后不要再拿你伤疤去说了。”
他们都听不得。
禾边自己倒是没所谓,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伤痕累累多么可怜。苦难是存在过的,但是那又如何。现在能拿来对付杜老三一家子,他觉得就是用点价值。
禾边道,“杜老三还想爹放鞭炮雇个轿子抬他回来。”
正回来的杜大郎听了,狠狠淬了口唾沫,“送他棺材板板都嫌多余。”
杜大郎心气旺盛,受不了这种报仇的方式。他觉得面上讨好做孝子就是憋屈,可这世道孝字压头。
一个人可以打杜老三跑路,可一家子跑不了,外加上三郎读书确实不能闹官司,一告到衙门有案底就不能科举了。
所以当禾边提出来这种迂回的方式时,杜大郎反对的很。
怎么可以让最小的弟弟冲在前头。
他恨不得杀了杜老三,却还要拿出一副孝子去笑脸讨好,这情况传出去,人家不得笑话杜仲路生了一大家子窝囊废。
昼起却道,“我支持小宝的法子,镇上都知道我们和杜家村闹翻,杜老三几人出一点意外,口舌都烧到我们身上,三哥科举不能让人抓住半点口舌。事情很简单,杜老三和他三个儿子就是想从这里占便宜讨好处,给他就是了,让他们窝里斗最后咱们再手收网,到时候还能得个美名,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这四个字理性平淡又冷得刺骨,杜大郎一哆嗦,竟然全明白了。
杜大郎道,“怎么才能让他们窝里斗?”
杜三郎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杜大郎没懂,昼起道,“杜老三虽然分家了,但是吃住是跟着杜光义,按照这里的习俗,杜老三死后,他手里的十亩水田要给杜光义,杜光义分家本就比两个弟弟多五亩,成亲花了七两银子风光大办,老二杜光宗没钱成亲,老三成亲是哄骗山里女子,没花聘礼钱。”
赵福来一听下意识站在了媳妇儿的角度道,“我要是老三家的张氏,心里肯定有怨言的,都是媳妇儿,怎么老大家的就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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