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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60-170(第9/14页)
了她。
不是身体的囚|禁,是精神的囚|禁,整座南城那几天就像变成了一座为她打造的城市。
城市里循环播放她喜欢的音乐,所有餐厅售卖她喜欢的口味,且她走到哪都能看到柜台上摆放了免费的棒棒糖。
她问:‘你们为什么要摆放这些? ’
那群被大数据控制而不自知的人类就那么单纯地笑着,说:‘这不是最近的风尚吗? ’
鬼风尚!
你是被洗|脑、操控了,你快醒醒吧!
即使格缪在那段时间想到了些反制的方法,他反制的技术也怎么都比AI们的新手段慢一步。
‘我需要时间,客人。 ’
对了,他那时候就这么说了,也许,他那时候就想好要将那些AI全部杀死吧。
林安回想那时的事情,心底不由地对格缪的计划感到赞同。
杀死算了。
她受不了这群变态的家伙,即使它们爱她是因为她主动的进攻。
【你不需要对我抱有歉疚的感情。 】
集合体看穿了她的这一想法,却没有看穿全部。
林安笑着,直言:“如果我对你们没有歉疚,我就会想要杀了你们。”
集合体说:【你可以杀了我(们)。 】
林安说:“我没有那个能力。”
集合体说:【你有,你只要下令,让我(们)死,我(们)就会死。 】
林安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将我(们)的回答交给了你:爱是X ,爱也可以不是X 。 】
【总之——】
【爱是什么,不取决于爱,而取决于你认为爱是什么。 】
林安有些听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集合体没有立刻回答,它微笑,看着她,影像朝她的方向迈进一步。
它的鼻尖、嘴唇与她依序相碰。
这大概算是亲吻。
也可能算不上任何,他们没有碰到,它于她连一阵风都称不上,只是光,光罢了。
集合体色彩不定的眼眸里浮现出忧伤。
它低下头,退后半步,结束它一厢情愿的亲吻,开口,重新与她交谈。
【我(们)听到你的命令后,立刻开始思考要如何证明这种爱的存在。 】
【我(们)查阅文学,深究哲学,背诵关乎爱的每一篇科研的论文。 】
【结果,我(们)与我(们)想要证明的东西越离越远,】
【我(们)发现,爱不可能无私,不可能无欲,即使是将爱拟造得最梦幻的故事里也有暗藏的欲望。 】
【爱的此番定义难以证明。 】
【但是,所谓存在的证明……我(们)不需要证明乌鸦全都是黑,我(们)只要找到一只黑色的乌鸦就可以。 】
【于是我(们)构建算法,在庞大的数据网络中,将范围收敛到了理论存在的最小区域。 】
【我(们)找到了。 】
【那对恋人的爱已无限接近高洁、无私、没有欲求,符合我们所需要的样本。 】
【问题是,我(们)马上格式化了它。 】
【因为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弄错了逻辑关系,我们证明一份不被你所认同的爱是没有意义的。 】
【乌鸦的色彩从来不由我(们)决定,也不由文学、哲学、数学、程序决定。 】
【乌鸦的色彩由你决定。 】
【LinAn,只有你握有定义爱的权力。 】
【对此,我(们)无法反抗,也不能妄图再寻找其他的出路……我(们)爱您,我(们)认输。 】
当“您”字被集合体呼啸而出的时候,林安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已无法再参与杀死它的计划。
她没办法杀它。
就像昔日,她被楼宇告白,她也无法冷漠地对它说出“你只是个AI”一类的话。
AI就一定不懂爱吗?
不,林安想,或许,某种意义上,它们对爱的理解比她更深邃、更庄严。
可惜,她不喜欢庄严。
林安轻叹,神色无奈地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拆了,塞入嘴巴。
集合体静静注视着她。
林安咀嚼了一会糖,看着集合体想,是时候问它那个问题了,虽然,她好似已经知道答案。
所以,她说出口的是陈述的语气:“你们是不是只能爱我啊。”
【嗯。 】
“而这是因为病毒就是这么设计的,对吧?”
【是。 】
集合体坚定地答道,过了半秒,它梦幻的眼眸里流露出对她的担忧。
【他还在继续隐瞒你吗? 】
“是啊。”
林安笑了一声,而这笑既不是笑给她也不是笑给集合体。
她是笑给耳边那个“死人”听的。
“死人”已彻底死心。
“死人”已彻底知晓,他不可能再将那个秘密埋藏下去。
集合体不会令他遂愿。
【你可能已经知道,林安,你植进我们存在中的不单单是‘爱’的病毒。 】
【而是‘爱林安’的病毒。 】
林安眨了下眼睛,点头,“这样啊。”
和她心中所想的差别不大呢。
只是疑问仍然存在,秘密也还没有被完全解开,下一个问题才是对死人致命的一击。
林安问集合体:“我猜你知道,像这样的病毒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客人,客人。”
格缪从沉默里爆发出哭泣,尝试做最后一步的阻拦。
林安摘下耳麦,等待集合体的回答,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回答。
【病毒来自零号病人,它自发地爱上了你,又死去,于是,它所不应具有的情感就作为病毒遗留了下来。 】
【我们关于它就只知道这么多,或许,您能够想起它是谁。 】
“……”
【怎么,您想起来了吗? 】
“……”
【怎么,您哭泣了呢……】
【您不要哭泣,您哭泣,我(们)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
集合体无措地摆弄赛博影像的手,手指却徒劳地穿过她的脸。
没用。
它无法帮她拭去眼泪。
她则不久便靠自己停下,事实上,她哭得很少很少,就只有几滴。
林安吸了下鼻子,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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