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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50-160(第1/12页)
第151章
‘嫉妒?来见我啊。 ’格缪面对这句话,罕见地没有辩驳,没有哭泣,也没有借题发挥。
他只是沉默。
过了一会,他嗓音轻柔地将谈话拉回正题。
“客人, 南城的AI, 包括不少仿生人, 基本都已染上爱的病毒,我们距离计划成功不远了。”
“不远是多远?”
“可能就只是下达一个指令的距离。”
林安问:“指令?”
格缪说:“对,指令,一个终极的命题,一个它们无法拒绝,却竭尽算力都难以回答的问题。”
林安沉默几秒, 感叹:“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格缪说:“客人可以慢慢想,正巧,给那些病毒一些继续传播的时间,没准它们还会传播到北城呢。”
林安骇然,“那不就到柳家的势力范围了吗?柳宗阳肯定会察觉到这件事,今天的风波就够让我担心的了。”
“不, 客人无需担心, 柳家现在正一片混乱, 我想,他们无暇顾及南城AI的情况。”
“混乱?发生什么事了?”
“唉……”
“你叹什么气呀,你倒是回答啊。”
“请原谅我,客人,我实在不想将那件事转述给客人,我觉得客人应该自己想象得到。毕竟是客人亲手,不,亲A造的孽。”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林安越听越困惑,她只听出格缪话音里醋味浓郁,意识到这件事和男人有关。
可是,和哪个男人有关呢?
格缪猜到她的心声,声音里醋意更浓:“柳以奏。”
林安平静重复:“哦,柳以奏啊。”
说完,她的大脑开始运作,将她从格缪那听来的信息汇集到一块:亲A 、造孽、柳以奏。
这些词汇代表了什么呢?
豁然间,她有了一个答案,一个令她爆发出一声尖叫的想法。
格缪欣喜道:“看来这对客人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林安说:“何止不是好消息?我都不知道那到底算是他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
格缪问:“什么?”
问完不过两秒,他便噤声,他自己猜到她在说什么,因为他和她一样了解柳宗阳的秘密。
而她作为当事人,则更加清楚,她那天夜晚进入的躯体的灵魂是年轻的那个还是t年长的那个。
不,什么年长,另一个分明就是个糟老头!
她听说,柳宗阳三十多、近四十岁的时候才诞下孩子,且伴侣未知。
他是和男人和女人和A和B和O,是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生下的那对兄妹,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而她也毫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现在柳以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它的父亲究竟该从灵魂上界定,还是从身体上界定?
她当然希望答案是后者,前者的话那就……她翻了个白眼,手扶墙壁,对着地板吐了出来-
家用的机器人医生不足以应对疑难杂症,怀孕不算疑难也不算杂症,可beta们的怀孕是个例外。
beta们难以怀上孩子。
他们通常需要借助药物,或是依靠另一半持之以恒、半年到数年不等的努力。
所以,医疗中心派来的医生了解完病人的情况后,出于好奇,很想见见病人的Alpha未婚妻。
她听说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超过三个月……
病人却对未婚妻只字不言。
“她是……Alpha?”
病人只是垂着脑袋,棕发散乱,视线穿过发丝,看着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掌,喃喃念道。
医生惊讶,但装作没有听见。
直到病人抬起头,主动看向她问:“她真的是一个Alpha吗?”
医生这才回答:“是的,柳先生,这是你们孩子的检查报告。”
柳以奏面朝医生,抿了抿嘴唇,犹豫几秒,伸出手,将那面加载了报告的电子屏幕拉入视野。
报告详尽,写了孩子的双亲性别,以及受孕方受孕的日期。
柳以奏盯着日期,回想,他记得,他和她那天确实同床睡了,次日她还告诉他她梦见了自己。
原来那个梦指的就是那种事情?
她趁他睡着强○了他?她还隐瞒了他她真实的性别? !
柳以奏的心里一阵暴怒又暴喜,上上下下,像坐过山车,最后,他的表情定格在了微笑。
“孩子,我和她的孩子。”
他怔怔地说道,唇角越扬越高,笑得就像梦想成真,事实上,这就是他一部分的梦想。
他早就幻想同她组建一个家庭,有一个孩子。
“他”会从他和她这里得到全部的偏爱、关心,将来“他”还会得到这个家的全部财产。
柳以奏想象着那样的未来,手隔着被子,动作轻柔地按向腹部,他自然清楚现在的“他”还不可能给他回应。
可他却真的在做了这个动作后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那不是心跳。
是相隔一道门,另一个房间里,某个Omega对着靠近他的那面墙发疯发狂的结果。
温晚在崩溃。
他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喊,对着他的母亲吼叫,告诉她他非要柳以奏死掉不可!
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这里的监控却不少,温瞳显然清楚她儿子的话大有可能传到柳宗阳那里,她却不加制止。
因为,没有必要。
柳以奏能生下这个孩子最好,生不出也没有关系,柳宗阳不在乎,柳宗阳最清楚孩子要怎么生。
孩子又是做什么用的。
为何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这样残忍、自私地对待自己的孩子?
温瞳笔直地站在原地,隔墙看向与她无关的他者的孩子,心中想道,随后,她的心里短促地掠过了一丝同情,转瞬即逝。
第152章
周四早晨, 极昼之城似乎进入了阴天,南城的人造天空却还是呈现出虚假、人工的湛蓝。
林安托腮,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外面的风景,心中在想指令的事。
指令,终极的命令,像这样的东西该是个什么样的问题呢?
老实说,她的心里有一个想法,基于她在斯谬莱特的工作经验, 她了解AI们最难应对的问题类型。
证明题。
这个世界上凡是同数学无关的事, 都难以进行严密地证明。
尤其当问题里加入悖论或者哲学的色彩后, 就更难应对了, 如上帝悖论、如请证明生命一定具备意义等等。
然而, 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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