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炮灰,但万人迷[GB]: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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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以乐说:“不是。”

    林安说:“我不相信。”

    柳以乐说:“真不是,这是我哥派来杀我的,我每天都会遇到四五轮这种暗杀。”

    说话间,旁边又窜出两批人,林安还未动作,他们便已朝后倒下。

    林安回头,看向对枪|口吹了口气的柳以乐。

    “你真的需要保镖吗?”她质疑。

    “我白天确实不需要,”柳以乐说,“晚上就说不好了。”

    林安疑惑,“什么意思?”

    柳以乐道:“今晚是我生日,柳以奏肯定会出手,到那时你就明白了。”

    第88章

    清醒的时刻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到来, 只是不愿面对,只是不愿睁开眼睛。

    闭目,便能想象她还在这里。

    周遭的空气、他的血液里也确实正流淌着足以辅助他幻想的信息素。

    那股猛烈的伏特加味,犹如是将他的天灵盖掀开,从上到下浇灌般令他快乐到了极点。

    他回味着,思念着,舌头抵牙齿,左脚绊右脚,试图用自我的触碰重现她对他的爱抚。

    不成功。

    就只是徒劳地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悲哀。

    这种悲哀同她留下的信息素打起了架,它们搅碎他的美梦,逐渐将他的意识拉向现实。

    “不要, 我不要, 糖糖, 不要离开我!”

    他蓦地睁眼,大声叫嚷,身子奋力一搏,朝前一跃,一头撞上|床头的木板。

    他晕了过去。

    ……

    邬可二次醒来的时候,空气里多了一股花香,幽静、低调,像小路旁随意生长的那些无名花朵。

    他闻出,这是一个Omega的气味,他听见房间里有“他”的呼吸声。

    邬可尝试转动身体,让眼睛能够朝向呼吸的源头,结果,他发现他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身上的绳子已被解开,是被“他”解开的吗?

    思索间,邬可坐直身体,目光不知不觉已同那人产生了一次对视。

    对方是个漂亮的男子。

    他留着酒红色的齐耳短发,有一双粉色眼睛,身穿白色长衬衫,搭配勾勒出他腰线的咖色马甲。

    他手捧一听大概是从冰箱里取出的可乐,却不喝,只是嗅闻。

    他保持这种怪异的动作,间或地对空气露出微笑。

    邬可目睹此幕,心里感到悚意阵阵。

    对方则这时才注意到他醒来的事情,他抬起粉眸,盯视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邬可先生,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

    “嗯,与你一起的其他工作者,都已经死在地下城的下水道。”

    “……”

    “不要这么看我,不是我做的。”

    青年轻笑出声,头可爱地摆了摆,气质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邬可却看出此人满口谎言,危险,不可信任。

    可是,也许,他没有选择。

    青年已将光脑里的照片展示给他看,一张接一张,死相凄惨,先被枪杀再被化学药剂溶解。

    他看到的正是一团融了一点又还没有融尽的东西。

    他想吐。

    青年体贴地递给他一个盆,他控制不住生理的反胃,顾不上信不信任地就着盆吐了。

    他的呕吐物弄脏了一点他的指尖。

    青年却笑意都未减半分,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盆,走到旁边,用水将手冲洗干净。

    他洗手的过程里对他说话:“船票、签证我放桌上了,门口的车会将你送到发射区。”

    “目的地是哪?”

    “恩克拉多斯。”

    “好远。”

    “怎么了,难道你在这颗星球上有思念的人吗?”

    邬可听出这句话里的讥诮,他拧眉,不答。

    青年移步回到他的视野里,他似乎想要就他的沉默发表一些看法,唇动弹,未发声。

    邬可好奇抬头,撞见青年直直向下的目光。

    下面有什么?

    被子,床单,荒诞的痕迹,他和她的,她走了,她不会再回来。

    邬可陷入一段怔然。

    回神时,他面前的青年已变了一副面孔,笑容消失,脸色苍白,瞳孔里盛着破碎的光芒。

    邬可紧盯着他,指尖掐住被单,肾上腺素在他的血液里做好准备。

    亟待爆发。

    于是,在青年拔枪瞄准他的瞬间,他也从被单下抽出一颗炸弹抛了出去。

    他们的武器同时打中对方。

    硝烟弥漫,散开,邬可感觉到意识的游离,原来对方射向他的是一颗麻醉子弹。

    他对他用得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邬可恶劣而得意地睁大眼睛,欲看见一具被小型炸弹炸碎了的躯体。

    然而,他见到的是依然直立的青年。

    他只是头发乱了点,胸口被打掉一块,左臂断了半截……如同一只被丧尸吃了一半的人类。

    现在,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谲而致命的美丽。

    他很美,很美,非常美。

    邬可无论如何也否认不了这件事,因而他心底的怀疑大抵就是真实。

    “你……就是给她钱的人吧?”

    他一边说,一边掐自己的掌心以保持清醒,眼泪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流下。

    为什么而流?

    青年好像知道原因,他粉色的眼睛里那些绝望和痛苦仿佛由此受到了慰藉。

    他轻笑,低语:“她还真是一视同仁。”

    邬可听不懂他话的意思,亦t或是,他懂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一视同仁。

    对谁都一样,一样残忍,一样无情,一样用完了就抛弃。

    是吗,她是这样的人吗?

    邬可想,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药剂深入他的神经。

    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的嘴唇被扒开,被喂入了什么东西。

    “吃了这个,过一会,你就会醒来,你依照我说的去做,你还能赶得上舰船。”

    “可……你……喂……我的……是两种药。”

    “很敏锐呢。”

    “另……一种……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它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依然能怀孕,你只是不能怀上她的。”

    “什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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