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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小客栈》 番外10~20(第12/16页)
来城门外接许忻,他不着痕迹的整了整衣装,若早晓得会在此处见长辈,定提前准备一二,舟车劳顿的,怕失了礼数。
“学生见过云大人。”
陆钰前去,便与云舅舅做了个礼。
云舅舅还是头回见着陆钰,虽谢许忻早便在信中同家里说了侄婿才貌具不差,人又还得祖父看中,当是个不错的才俊。
和妻子说了好些回了,心下对侄婿生了不少期待,这厢得见了本尊,挺拔清隽,气质卓绝,不仅全然满足了期待,甚至还教他心中略是惊艳了一场。
云舅舅看着陆钰便觉合眼缘得很,十分热络和气:“以后便是一家人,勿需多礼。”
“一路过来,怕是乏累得很了。不在此处冒寒久留,家去安置下罢。”
陆钰听这话中意思,微微一怔,不由看向身侧的谢许忻。
“舅舅舅母知你来京中赶考,事先与你预备下了落脚处。”
陆钰受宠若惊,连同云舅舅做礼道谢:“劳得大人挂记费心,学生怕是多有打扰。”
“何来打扰之说,与你另寻了小宅,虽不比家里,胜在安静,整好休整一番,有得充沛精力下场应考。”
谢许忻也劝着陆钰道:“此次我随你结伴来京,路上行得慢,拖累了你好几日的时间,入京得晚了,上回考试落脚的客栈时下未必还有合适的屋子。
难为舅舅和舅母一片心意,咱们便别推辞了。”
陆钰听此,便依了他的意思,落住在了云舅舅安排的小宅上。
第120章 番外18
进了城,谢许忻便得往谢府的方向走,这般回了京,若不先行家去,反往舅舅家,少不得又要惹出些话来说。
临分别前,谢许忻有些不放心陆钰,怕他来京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教舅舅接着去安置,自又还不在跟前,心里头会觉不自在,便单拉了人道:
“舅舅舅母都是开明人,你在小宅住着,安心休整便是了,不肖多心多想,我也交待了他们不教前去打搅你备考。”
陆钰轻轻握了握谢许忻的手:“放心罢,我有分寸,不要紧。倒是你,家去好生歇息,不要为着我的事情忧心。”
两人互是嘱咐了几句,若不是不好久说,只怕还得细细说上好一晌。
谢许忻回去谢府上,先行拜见了自己的继母梁氏,外在见了几个兄弟姊妹,将从潮汐府带回来的礼物分送了,这般才回了院子去休整了一番。
舟车劳顿回京来,实属也累得很,在屋里睡了些时候,浑浑噩噩的一连做了几个不大好的梦,晚些时辰,谢父下职家来,又将他唤去了书房。
久在跟前的时候还不觉甚么,久没得见着了,谢父反还在家中偶尔念叨起谢许忻。
一走三年,这厢家来,谢父不由将谢许忻打量了一遍:“似是还长了些身体,见着倒比从前在京时看着气色要好些,到底还是老家那头的风水养人。”
谢许忻道:“从前不曾去过沿海一带,潮汐府上的气候好,吃用也都合宜,瞧着便吃胖了些。”
“此次回来,与父亲捎带了些海城吃用,有一株珊瑚倒是好瞧,祖父也言父亲当喜欢。”
谢父说了两声好,接着话便又问:“你祖父祖母一切可都好?素日里头都做些甚么消遣?”
谢许忻恭敬将祖父祖母在潮汐的日常事说了些给谢父听,一席谈话,倒是还算融洽。
只说着,谢父便又问了两句谢许忻一路过来可顺遂,这春月时节越往京走越是见冷,如何不等四五月上才动身,届时赶路方才最是好走的时候。
谢父谈着觉不对,便试探问:“时逢赶考,莫不是你和那书生一同来的京?”
谢许忻微默,旋即便应了声:“是。”
他本便不想瞒着这事,既问了,他也如实的去答。
没想谢父听得这话,倏忽间就变了神色,一改方才的慈父模样。
厉眉厉眼道:“糊涂!你一个未曾出格的官家哥儿,怎能与个男子结伴行这样长久的路。那在官驿歇脚落宿的时候,查看过路文书,岂不都教人晓得了!要是哪个嘴不严的小吏传了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谢许忻受这斥责,心头下意识的急跳了下,低下了头。
谢父见他这般,浑是忘了人才从潮汐府回来,接连着数落:“你祖父祖母皆是礼仪人,定不得许你如此。你怎背着家里做这样的事,这些年可是白教你了!”
“想和那书生的事,定也是你先斩后奏。从前祖父祖母便最疼爱你,如今年老了,独只你一个人在跟前,更是把你给惯坏了去”
谢许忻受着谢父的责骂,心头揪得紧紧的。
自小时他便看着父亲的脸色谨小慎微,只怕有一星半点做得不好惹了他生气,教他不喜欢。
许多年来,一直都养着那般想要讨好他,从而得到些微父亲关怀的心性。
可是从前在家中做得再好,父亲眼里又何曾有过他,反倒是继母和继母生下的弟弟妹妹,任凭他们如何生事闹腾,他反更关切。
既一味的低头讨好无用,他又何须还要委屈自己。
往前他甚么都听从父亲的,可时今,唯陆钰他不能再违背自己的心意去讨父亲的欢心,不为自己争一争。
谢许忻抬起眸子,让自己看向谢父:“我与他已是定下了婚约,并非无媒无聘,便是教旁人知道了我们一同结伴进京又如何。”
“我与他如何相识,祖父祖母也已在信中悉数说明,父亲即便不信我,如今连祖父祖母都不信了?”
谢父看着谢许忻,微微怔了怔,大抵上也没想到从前百般乖顺的哥儿竟会驳他的话了。
书房里静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傻不成,时下与他结伴进京,闹得给外头的人晓得了你们定了婚约,到时那书生会试又不曾过,事情怎收场?”
谢许忻眉心蹙了蹙,他本以为父亲会因为自己顶撞他的话而勃然大怒,没想竟还弱了些声调来问他。
他也管不得他说话的态度,道:“我与他既有了婚约,会试过那是锦上添花,若不过,也照旧,怎么都是我与他成婚作收场,如何惧外头人晓得。”
谢父哎呀了一声:“你这孩子便是年纪小不明事,这会试过和不过怎能一样!
若过了,他是进士,是天子门生,仕途光亮。若不得过,以举子入仕,将来至多才能做一方知府,且他有没甚么家世,得多大的能耐才做得了知府,有得熬!”
“我也替你想了,若那书生此次会试不中,我便替你悔了先前的亲。
你母亲娘家那头有个当龄表兄,相貌端正,时下虽还不曾中举,可他父亲时今在户部任职,且我也留心了他的文章,再沉淀一二,要不得两年当能中举。
你懂事贤良,若与他成婚,把他督促着,将来定能更好。这相互扶持来的夫妻,将来走高了,人也更敬重你。”
谢许忻心中发冷,他厉言道:“爹瞧不起陆钰还只是个举人,母亲那头的表兄连个举人都还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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