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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小客栈》 番外10~20(第13/16页)
还在外头莺莺燕燕的,怎他就又入得你的眼了!”
“你那表兄家世不差,父亲在户部上做着侍郎,寻常人户轻易怎比得。这些也便罢了,你这表兄一表人才,如此才莺燕多些。
你实要看不惯,再是不济,爹门生里的举子,也有相貌端正,家世更好些的。”
谢许忻心下气得不成,但也知这一顿争辩是在所难免的,他也是浑都不顾了,道:“父亲张口闭口不是一表人才便是相貌端正,可考量过品性德行?
您若只单论这些,我只说他比母亲那头的表兄,还有爹所有的门生都要强!”
谢爹本想说既是他看过的人,品性德行在大是大非面前,自也都没得问题,身为男子,不拘小节些实乃寻常。
但听得谢许忻说这书生郎比他的门生都还要强,一时又教这话给吸了去:“当真?”
谢许忻闻言,更是气得都不想与谢父争辩了,人道他爹偏爱好颜色,往前听着这样的话心中还伤心,是不是因此他才没那样喜欢他小爹,也不如何关爱他。
如今看来,话是不假,伤心早已伤心罢了,现下只剩了气怒,祖父祖母那样端正的人物,怎却他爹这般肤浅。
谢父先前只听妻子言,小地方的穷举子心思多,最是容易哄骗贵家公子小姐,以此达到攀附。
这样的事他也见得多,又日日听着妻子说些不好,听得陆家的家世,也便觉是这么个事,一心也是要悔了这婚约的。
时下,听许忻一厢辩驳,倒是起了些心想见见这陆家小郎。
“你将人带来,教爹拷问拷问,看看文采如何。”
谢许忻却直言拒了,只因心头气着,外在还怕他爹没得说些话来扰了陆钰考试。
“您若要见他,便等会试过后再说罢。”
谢父张了张嘴,想是再说,转念想着如今考试为重,到底也没再说什麽。
一甩袖子,父子俩都有些不大愉快的散了。
梁氏听得下人言父子俩起了些争吵,轻笑了一声。
膝下的三姑娘道:“大哥哥回去潮汐府三年,却是长了脾气,竟还会和爹爹吵了,可不似他的脾气。
是小丫头听岔了,还是真教穷举子给迷了心窍?”
“吵吵声如何还听得错,你这没本事的大哥哥,为着个穷举子这般,也实是伤家里人的心。难为我抬举他想把他说与你表哥。”
谢许忻在家里头闭门了两三日,消化了家来和父亲的那一场争执,待着好了些,这才去舅舅家拜访。
他没有去见陆钰,先前也便说好了,考前两人就先不见,待着考后再行一聚,虽这几日上已是多想他,但若自去寻了他,少不得又教人分心。
云舅母见着谢许忻好不欢喜,置了一桌子他喜爱的菜,留着人用饭。
“早就想见你了,左右盼着不过来。”
云舅母拉着谢许忻的手,温言打趣着人:“侄婿好得很,生得可俊,我的忻哥儿,眼光可真好!”
谢许忻面微红:“舅母别拿我取笑了。我也不为他这个。”
云舅母看着人羞赧,笑说道:“好好好,如今寻着个一顶一好相貌的,你便好说不是。不过你舅舅也考问了一二文章,回来直与我点头。”
谢许忻见舅舅和舅母都很喜欢陆钰,面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
两人说了好大半晌的话,谢许忻回家时,心情才松愉了些。
而这几日的陆钰在小宅上也没闲着,沉心的温读了书,京中雨多,夜里卧于榻间听着屋顶上的雨声,教他也思念谢许忻得很。
晃眼,至了四月初七,会试日。
一连阴雨绵绵了许久的京都,竟在这日上放了晴,街市路平,倒是教考生进场也得个好心情。
陆钰按照记忆里的程序排队验身进贡院,人在走进贡院大门前,下意识的回了头,恰见着外围一辆不多起眼的马车。
车里的人掀开帘子,偏着脑袋翘首张望着。
茫茫人海之中,四目相对。
未多言语,两人皆是一笑,心中已是温情了。
第121章 番外19
会试一场三日,一连考了三场。
出贡院那日,院门外挤得水泄不通,陆钰提着书箱出来,小厮眼疾手快的寻着他,前来接下了带进去的被褥。
陆钰往人群里去张望,小厮见状低了声儿道:“谢公子提前交待了,在小宅等郎君。”
听此,陆钰面上一松,急忙便往小宅那头去。
至小宅,谢许忻果在宅中,人指挥着下人备了热水,又打京中有名的食肆上去买了几样菜和糕点备着,就等着陆钰考过了回来。
陆凌见此情形,一瞬倒是恍惚两人已成了家,可不就似他大哥和大嫂两人一般。
时下在宅子里,又没得旁人在,陆钰舍下书箱,几步上前去握着了谢许忻的双手。
“可算是考完了,这几日在贡院里头,那滋味当真是不好受。回来便得见你,一时倒甚么疲倦都散了。”
除却考前在贡院外得见上一眼,已是好些日子没曾会着了,谢许忻也想陆钰想得紧。
这些日子陆钰在贡院里吃苦,他在家里头心中也煎熬,忧心他考试是否顺遂,又还受他继母的游说,心情半点不痛快。
眼下可算是见着了心里挂记的人,一时间在家里撑着的刚强再装不下去了,心中委屈浮起,便想与他亲近,欲是靠到陆钰的怀里,同他说自己想他。
陆钰看着人要前来亲近,自是乐意,但他还是先捉住了谢许忻的胳膊,轻声道:
“一进贡院便是好些日子,虽在那小屋里头除却坐着便是躺着,动弹不得多少,天气也不见热,却也是好些日子不曾洗浴了。”
谢许忻却道:“谁嫌你这些。”
说罢,还是环住了陆钰的腰,靠到了他的怀里。
陆钰见谢许忻这般,不由和声问:“可是在家里受了委屈?”
谢许忻没应声,只低低道了句:“便是有些挂记你。”
陆钰想是他在家里头受了不好,但不好与他言。两人相好了也有两三年了,谢家的家里事陆钰还是知晓不少。
虽知忻哥儿在家里住着,祖父祖母又没在跟前,他一个人在家中少不得委屈,但他也不好说自己岳父岳母的不是,唯抬手将谢许忻抱紧了些,安哄道:
“我的心思也同你一样。好在是终于考过了,待着出了成绩,我便上门去见谢伯父。”
谢许忻听陆钰话里的意思,估摸是此次下场有些底。先前在潮汐府时,祖父便考问过陆钰,言他已有火候,若是没中,多半是考试时出了事,时运不济。
他心里大抵倒都有个数,见陆钰言要上门去拜见,趁此便同他道:“父亲早便想见你,只考前我怕打搅了你考试,没答应。这厢考罢了,你可愿意这几日上便过去?”
“伯父愿见我是好事,我怎有不愿去的道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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