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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实小狗总被欺负哭[gb]》 30-40(第12/17页)
停留过的一只粉白色的花。旁人看也不过是些日常的东西,甚至连伽意本人都不一定能发现什么,但程清徊清楚记得女孩望向这些事物时的神情,记得她靠在阳台边,阳光轻柔,她对路过的自己扬起一抹笑。
在遇到伽意之前,程清徊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对谁这样动心。
由于姣好的外貌,在他刚进入某个集体时会很容易收获关注和喜爱。但相处一段时间,大家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极其沉默无趣的人。除非必要,他不会参加活动,聊天接不上别人的话,做事一板一眼,像是上个世纪改革遗漏的老古董。很快,关注和喜爱潮水般褪去,他独来独往,成了班里长得不错性格阴郁的怪胎,不再有人跟他打招呼或者对他笑。
进了大学,最让他窒息的就是小组作业。他没来军训,又被分配到了混寝,无论是两两配对还是多人组队,他总会被剩下。程清徊尝试过主动加入,但多了他,大家都变得非常拘束。
只有伽意当队长的小组不会这样,程清徊仔细观察,发现是因为她很会照顾大家的情绪,哪怕性格古怪的陌生人加进来,她也能快速让组里的气氛活跃起来。
他是在那时缠上伽意的。
每次线上分组任务一开启,他就第一个点开,快速寻找伽意的名字,直到“您已加入该小组”的字样出现,才能长舒一口气。
只要有她在,小组作业就不会让他窒息。
他用这种办法跟她做了好几次小组作业,两人慢慢熟悉,虽不交好,但见了面也会点头打招呼。程清徊还以为这样的模式会延续很久,甚至于整个大学都不用再为小组作业发愁,那段时间心情都好很多。
后来线上分组不再是组员找组长,而是组长挑组员。
老师说出这个规则后,程清徊看着手机沉默了好久,一直到下课,手机里也没跳出消息提醒他自己被哪组选上了。
他像是被扔进黑暗里,身体有些冷,面上还是正常的模样,思索自己去求伽意,她同意自己进组的可能性为多大。
几乎是零吧,有更好的人可供她挑选,为什么要选他。
别的小组不必说,没人会想要他。
这么胡乱想着,肩膀被轻轻拍了下,伽意歪头朝他笑,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参加小组讨论。
伽意选了他。
程清徊记得自己小组讨论全程是紧张的状态,有种被巨大惊喜砸中觉得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他拘谨地问伽意为什么会选自己。
女孩眨着漂亮的桃花眼,理所当然说道:“因为上次和上上次我们都一组呀。”
见他怔愣,伽意上前半步,踮脚靠近他,尾音带着清亮的笑意:“你做事情好认真,我怕别人抢了你,第一个就选你了呢。都没来得及问你愿不愿意。”
记忆里,她好像又靠近些,他闻到了她发间的花香:“程清徊,你愿意跟我一组吗?”
程清徊听到心脏撞击身体的声音,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动,他后退半步,扶住身后的墙,缓缓点头。
他当然愿意。
他……求之不得。
大风把棚子刮飞一个角,程清徊猛然回神,他吃掉只剩一口的餐包,顶着狂风将棚子掰正。
天色越来越暗,大中午黑的好似下午六七点,看起来真的要下雨。高老师提前了观光车发车时间,要在一个小时内把临时站点的志愿者接回来。
程清徊在最后一个位置,他算了算时间,接上自己怎么也要十二点之后了,他把剩下的功能饮料收进箱子里,小心翼翼在黑暗里拆棚子。
这本就是两个人的活,没风还好,一刮风,他几乎要站不住。
强烈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好似在撕扯他的身体,头顶的棚子鼓起老高,远处林间响起轰鸣,过了些时候,道紫色的闪电劈开天幕。
天更暗了。
程清徊拽着手里的支架,试图将棚子歪倒,但风鼓得太厉害,只听“哗啦”的一声,棚子上方的小支架被吹散,蓝色的塑料在空中狂抖。
他被拖拽着往林子里去,碰到树干,快速用手边的绳子在树上打了个结,力度瞬间减小。
程清徊松了口气,四周已经黑到他快看不见了,只能凭感觉跨出去两步,想把棚子拽回来,却突然脚下一空,朝黑暗里跌去.
雨说下就下,好似云上有只被吹倒的巨大水缸,不停往下泼水,站在雨里立即被砸的全身疼。
半马冲线结束,结束比赛的运动员都被引导去服务中心领取完赛包,服务中心几乎要没下脚的地方。
伽意不停递交物资,偶尔抽空往外看,透过摇晃的树叶,能看到跑全马的运动员接续路过服务中心,颜色各异的轻便雨衣似乎要把昏暗的山间点亮。
马拉松下雨绝对是对人意志力的极大考验,雨水浸透鞋袜,衣物的摩擦力也会变大,不一会儿就能将脚和大腿内侧擦伤。如果实在坚持不住,从跑变成了走,还极其容易失温。
抽了空,伽意低头看手机,发现黎霜在距离半马终点五公里外已经停了十来分钟。
伽意心吊起来,补给站早撤走了,她不可能是在休息。
“喂,香蕉还给不给了?”浑身湿漉漉的运动员不耐烦催促,伽意收起手机,继续手里的活。
等人少一些,她立即离开位置,找高老师说明情况。
黎霜定位在原地停了近二十分钟了,高老师联系上一辆收容车,但需要半小时才能调度。
“老师,外面的摩托能用吗?”服务中心前面有警卫的摩托,伽意进中心的时候就看见了。
“不行,这么大雨不安全。”高老师皱眉,“等收容车来吧。”
话语和哗啦雨声一齐落下,伽意盯着窗外的暴雨,不确定黎霜还能不能等那么长时间:“老师,有头盔和雨衣,而且她离我们很近,只需要……”
“好了,离我们再近,我也要先保障你们的安全。”高老师打断她,“快回你位置上去,你是负责人,有很多活等你去做。”.
黎霜一直觉得自己倒霉,但也不至于倒霉到这种地步,第一次全马就下雨,风刮地像世界末日,卷着不知道哪来的铁棍狠狠敲了她的脚踝,她踉跄两步,在地上滚了两圈,胳膊和大腿全擦破了。
雨下的她睁不开眼,穿着雨衣也毫无作用,风一刮水就从四面八方往衣服里灌。她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冷的人直打颤,想起来继续跑,脚却巨疼无比,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她的配速不高,身边本就没什么人,有两个也因为暴雨早早坐上收容车离开,荒山野岭,倾盆大雨,还瘸了条腿,地狱开局。
她又坚持了两公里,实在受不了了,觉得再走下去脚要废,便坐在树下给急救中心发信息。
没信号,因为暴雨,手机早变成废铁,电话都打不出去。
黎霜越来越冷,嘴唇苍白,全身都在发抖。
不会寄在这里吧。
黎霜冷着脸,大脑一团浆糊,不知道自己在胡想什么了。
只觉得好像睡在这里也不错,不用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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