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小狗总被欺负哭[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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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天生就不属于他,他想要便会痛苦。

    他要父母,所以父母走了。他要宋叔,宋叔也要走了。

    他要不到伽意的,他太清楚,即使把自己的全部献上,也挑不出即将拣让她满意的东西。

    只是跟她相处的感觉太过美好,像是上了瘾,倾家荡产地去交换,细细数着什么能换来一点她的喜欢,算清楚了便赶紧给出去,加倍的给出去。

    程清徊醒来时,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似乎就在他头顶,女孩声音轻柔婉转,停下后很快响起开门声。

    他慢慢睁开眼睛,周围的布置让他知道自己在医院。很快,记忆回笼。

    程清徊脸色猛然变得煞白。

    他没有喊停。

    伽意嘱托过了,不舒服要提醒她。

    他却沉浸在里面,给她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程清徊甚至不敢想,她是怎样熬过这一晚的。

    第30章 第 30 章 他没戴面罩

    病房门被推开, 伽意跟着护士进来,她一夜没睡,眼下微微发青。

    她出去叫护士的时候, 程清徊只能睁开眼,现在已经可以歪头看她, 甚至撑着自己,试图坐起来。

    “躺着。”进来的是一个男护士, 懒懒散散撕开输液工具包, 阴阳怪气, “也不嫌累。”

    晚上急救的时候男护士目睹了全程。

    程清徊透明纱布下的身体满是青紫,青紫间夹杂着被咬出吮出的暧昧痕迹。外面坐着的女孩娇娇小小, 看起来也不是会做这样事的人,男护士很怀疑他被玩成这样,是不是在做违法的工作。

    他可不想碰他, 脏了自己的手。

    但程清徊身后有伤,医生开了外用药,男护士纠结好久还是没涂, 让伽意代劳了,但一想到还是膈应的睡不着觉。

    好不容易睡着了,那人又醒过来, 男护士现在脸黑的能研磨。

    程清徊被很粗暴的拉出手臂,拍找血管, 他眼睛落在伽意身上, 好似愣神一般, 湿漉漉地看着她。

    伽意安抚地摸了下他的脸,示意他躺好。

    程清徊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跳很快, 下意识歪头贴着,细小针管即将没入手臂,他突然想到什么,慌张地去摸自己的脸。

    面罩,他没戴面罩。

    程清徊眼睛猛地红了,连忙起身,在床上到处翻找。

    伽意不想看见他的脸,他怎么敢弄丢面罩?

    护士针一歪,险些给他扎穿,太阳穴突突跳,厉声道:“你干什么?”

    伽意稳住程清徊,眉头皱起,也有些疑惑,可是很快,她看见他用还在出血的手捂住脸,整个人背对着她,试图把脸埋进被褥里的时候,她心里有了答案。

    那歪了的针似乎扎在了伽意身上,让她觉得有些刺疼。

    她强势将他从床里捞出来,却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程清徊,松开。”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全身一颤,眼角沁出咸涩:“抱歉,面罩不见了,我不是……”

    故意的。

    他声音哑的吓人,因为一晚上没喝水,嗓子里几乎要冒火,话说到一般就断在口中。

    伽意闻言,揉了下他的后颈,轻声地安抚:“没事的,先打针吧。”

    程清徊安静许久,直到护士不耐烦地催促,他才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脸还埋在被子里面,姿势别扭。

    男护士没时间跟他们耗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就着这窝囊的姿势,迅速扎上,赶紧关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清徊沉重的呼吸声,伽意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哭,又揉了两下他的脖颈,拿起床头的水杯,想给他接水润润嗓子。

    她走出两步,突然被人拉住手腕,力道很大,她再无法往前走一步。

    “对不起,”他声音闷得吓人,眼里全是湿气,“对不起,伽意,对不起……”

    伽意心里扎着的那根刺又往里进了,她转身看他,情绪复杂:“对不起什么?”

    “昨晚我没有喊停,面罩、面罩也没戴。”他哽咽。

    伽意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湿润,叹了口气:“昨晚为什么不喊停?”

    “因为,感受不到了,”被女孩温柔地擦了泪,不争气的咸涩反而变得更多,像是摔一跤的小孩,大人一哄,哭得更大声了,“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还能让你更开心一点。”

    其实冷静下来,伽意很快能想通。程清徊不是不想叫停,而是他叫不了。

    他生病了,很多时候跟平常人不一样,也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抗造。

    她明知道他生了病,还跟他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不过就是仗着他的喜欢,把他敲碎辗进泥里罢了。

    那根刺在伽意心里转了圈,让她觉得有点疼,只能皱眉闭上眼,缓了好久。

    “傻子,”她弯下腰,唇贴着他的额头,“我才该说对不起。”

    程清徊愣住,等她离开,下意识松了她的手腕,去摸额头上的湿热,他的眼红肿,已经再流不出一滴眼泪,却还是被打湿。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像是烧着的火棍,几乎要烫伤人:“伽意,你没错的,你救了我。”

    伽意被看的瞥开眼,咳嗽一声,觉得脸热,重新拿起水杯。

    谁曾想又被人拽住,他几乎整个身子都探过来,眼底的柔情消失,又变得痛苦。

    “怎么?”她问。

    程清徊咬住唇,要咬出血来,手紧攥着她的衣袖:“别走。”

    如果原谅他的话,能不能当作今天的事没发生,还让他戴着面具,躺在她床上。

    他声音太小,伽意没听见,又凑过去问怎么了。

    程清徊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可笑,经历了今天的事,分开已经是注定的了。正常做/爱玩游戏他都能出这么大差错,她怎么可能还放心用他。

    他没勇气祈求第二遍,眼睛盯着自己被绑了白色胶布的手,说道:“伽意,等会儿再走吧,我快打完了。”

    伽意看眼吊瓶,不解:“还有很多。”

    程清徊攥着她袖口的手指紧了紧,又缓缓松开,看着她的脸,勾起一点笑:“嗯。”

    “我这些天都很开心,”他眨动眼,呼吸变得沉重,“伽意,你真好。”

    伽意有时候不懂程清徊在想什么,险些窒息也很开心吗?被弄成这样还能给她发张好人卡。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去给他接水。

    没看到程清徊在她转身后就目送她的背影,一直到房门关上。

    结束了吧。

    程清徊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改干些什么,便盯着那瓶吊水,看着它一点点流进他身体里。

    比他想想的还要快些。

    快到他说不出好听的话,能给她留更好的印象,以至于她不会那么快忘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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