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40-350(第5/22页)
。”
“就当是了为了炼化梁渠,还天下太平。待你重归大乘,继承师尊遗志,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且,”他撒了个小谎,“若天下不定,你也出不来。或许会被他困上五十年、百年。”一会儿得与师叔通个气,让他别说漏嘴了。
言惊梧低下头。像是在思考李凝月的话。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来,一双空洞的圆眼泛着水光,轻轻应了:“好。”
一旁的方无远和白轩对李凝月指鹿为马的口才暗自咂舌,也生出几分雀跃和对风雁回的感激与愧疚。他们和风雁回算不上熟悉,但风雁回确实帮过他们几次。
方无远比白轩想得更多。为什么救师尊的人不是他?为什么他只能看着别人来承担?梅娘如此、风雁回也是如此。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替不了任何人。
陌生带来了疏离,无力催生了愧疚。
三日后,风雁回提着酒晃晃悠悠地来了映歌台,见众人都在等他,方无远也早早准备好了玉骨草。那株仙草上仅剩下两片叶子。
“哦?都挺早啊,”风雁回打了声招呼,将体内酒气全都逼出,空气里顿时充盈着酒臭味,连梅香也压不它。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每个人都紧张地看着风雁回。方无远恭敬地将玉骨草递给他。
“哟,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小子这么有礼貌,”他打趣道。
“师叔一定要帮我吗?”静坐着的言惊梧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他去祭拜过师尊,虽然接受了风雁回的选择,但依旧心中难安。
风雁回的回答更是没头没尾:“之前偷拿了你许多话本,就当是赔礼道歉吧。”
“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他往后稍稍退开,看向李凝月,“就在这儿?”
李凝月点点头。这里是言惊梧的小院,日后若有差池,方无远就在隔壁院子,立刻便能前来照看。且他也早早在此处布下了聚灵阵,以助风雁回一切顺利。
风雁回一手捏玉骨草,一手捏法诀,难以培育的玉骨草竟是落地生根,瞬间长成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圈住的参天大树。只是树上依旧只有两片叶子。
“解!”随着他一声轻呵,那些被他压制多年的木系本源气息全部释放出来。
他走向玉骨草,翠绿温润、充满了生机的气息,从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涌出,在他周围盘旋,越聚越浓,最后凝成一片绿色的雾,笼罩了整棵树。
随着绿雾与玉骨草融为一体,光秃秃的树枝在刹那间枝繁叶茂。而在树干中央,裂开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的空间,内里的树壁上散发出莹润的绿光。
“进来,”风雁回的声音从树体上传来,“别推轮椅,把他扶进来,让他贴着里面站好。”
方无远连忙抱起言惊梧,扶着言惊梧在树洞中“站”着,实则全靠他将人上半身托着。进入内里的言惊梧虽看不见,但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周围满是浓郁生机,强烈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最先被治疗的是双腿。那些僵死的经脉随着绿雾钻进去,逐渐被重新接上。他的肌肉又酸又胀,骨头似乎活了过来,新的骨髓在生长,死去很久的知觉渐渐回来了。
“我、我能站住了?!”言惊梧不可思议地示意方无远放手,他果然稳稳地站在了树洞中间。
“好了,”风雁回的声音再次响起,“都走远点,要关上了。你们赶紧去平息战乱,否则,言四的身体就算痊愈了我也不能放他出来。他意识昏沉,很容易被梁渠抢占身体。”
他话音刚落,树洞口的树皮开始疯长,不过十息,便已完整如初,树干上没有任何伤痕,更不见言惊梧的踪迹。
那棵树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棵最普通的树。枝干伸展,叶片在风里轻轻摇动,发出沙沙的响声。只是与映歌台的雪不大相称。
李凝月的声音传来:“世安传信给三长老,让他最近守在映歌台。方无远和白轩带着顾书玥去寻那位女将军。”
许令嫣已渐渐成事,也证明了她确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能力。明主既出,是时候收尾了:“尽快平定战乱,待言四出来,就该全力对付系统了。”
“是,”众人领命,各自去忙——
作者有话说:虽然没写风雁临给李凝月的信,但给李凝月的信里和另外两封不同,是好几页。里面有问候每个弟子的,有交代宗门诸事的,也怜惜李凝月背负了太多,但他真没办法了,他知道李凝月是最可靠也是完全继承了他的抱负和志向的……
总之,风雁临心里有很多人,但从“同路者”来讲,只有李凝月是完完全全与他一致的,是最适合交代后事的。不过,这也不是他教的,李凝月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比起师徒,他们更像互相成就的伙伴,再多一点,他算是李凝月的引路人。
第343章 玉佩
白轩载着方无远和顾书玥直奔玉门关,这里早不似他们逃亡时疫情蔓延的死寂,但随处可见铁甲兵戈的肃杀之气。
他以鹤形跟在两人身后。因方无远先前治过疫病的缘故,这里的官兵听他有事要见将军,也未曾为难,忙去通报。
没一会儿,一个走路生风的女兵出来,带他二人去了议事厅,白轩一只鹤在院子里溜达。
“这位就是顾小姐?”女兵看向顾书玥,见顾书玥点头,笑道,“将军左盼右盼,终于盼到公主将您请来了。”
议事厅的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位身披甲胄的女将军。她不苟言笑,目光锐利,身带血煞,抬手示意二人就坐,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二人。
那女兵为几人倒了茶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三人,互换了姓名。
顾书玥率先开口:“不知将军是从哪个朝代过来的?”她之前便有猜测,这女将应当比她所处的时代早了不少。
女将岑挽宁犹豫片刻:“民国十六年。”
顾书玥算了算时间:“啊,那民国快结束了。”
“什么?”岑挽宁一惊。惊顾书玥所言真假,更惊她怎会知晓未来之事。
“别急别急,也不算唔唔唔……”顾书玥想要解释,但被系统捂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着急。最后,无奈放话,“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历史进程如此。”
岑挽宁陷入沉思。她父母兄姐领兵占据一方,虽有驱贼之心,却遇同僚倾轧,人心不齐,大厦将倾,难以为抗。若民国不存,岂不是……
她声音晦涩,问道:“那后来呢?”她也曾留洋过几年,但她之所学还未派上用场便莫名来到此地,虽阴差阳错验证了她所想并不能推行下去,但泱泱大国,当真寻不到一条出路吗?
“后来……”顾书玥挑了些能说的说,“也有不少波折,但结果是好的。我们赢了!我生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好时代。”
岑挽宁被巨大的惊喜围裹,想到他们期盼的光明与和平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刹那间热泪盈眶。良久,待她情绪平复后,从怀中掏出一物。
“公主曾说顾小姐不同寻常,我想,或许你会知晓此物的异状。”她将一块玉佩递给顾书玥,这是她回去的希望,“这玉佩是我在一次宴会上捡到的。听下人说,是一位姓赵的少帅带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