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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30-340(第4/21页)
死寂,随即炸开了锅。
“胡说!”一个佩剑的年轻修士拍案而起,“清宴仙尊先震魔修,又力促人妖两界和平,岂容你这般污蔑!什么封印梁渠?从未听说过!”
“污蔑?那是因为从前梁渠还未影响到仙尊!”角落里一个灰衣人冷笑,“你来说说,为何仙尊所到之处,总有战乱?听闻他半年前去了塞北,一月前过了蓬莱,十天前又在南海,这些地方可是先后起了战乱!“
“那是巧合!“
“巧合?“灰衣人提高声音,“你要拿天下人的太平来赌一个巧合吗?让这么一个身负恶兽的人四处游荡,是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
方无远在床上撑起半身,望向窗边言惊梧的背影。他看不见师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背影绷得笔直,像一柄即将折断却仍在强撑的剑。
“师尊……“他轻声道,“贾仁办得不错。”
言惊梧回头,蓦地将眼睛闭上,手撑在太阳穴处轻轻揉着:“实在……实在荒谬!”
方无远只当他虽明知是计,还是被流言伤了心,正要安慰,却听言惊梧道:“二百年前我金丹被挖与凡人无异,哪里来的本事封印梁渠?身负恶兽又如何飞升,怎会下山寻找机遇?”
“……”方无远这才反应过来其中漏洞,想来是贾仁为了言惊梧日后澄清,刻意留的吧。这些事情,除非与师尊相熟且修为在化神期以上的人知道,旁人也不会看出破绽来。
而符合条件的人除了衡玉和言落桐,其他人都在归鸿宗。
他轻笑一声:“无妨,只要他们信了,迟早都会去归鸿宗闹……”
言惊梧终于转过身。扶着昏昏欲睡的方无远躺好:“你也少操些心。”
他话未说完,却被方无远拉住了衣袖:“师尊,疼吗?”
“什么?”言惊梧没反应过来。
方无远语塞。他想问他的元婴疼吗,他的心会疼吗……却忽而问不出口了,好像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元婴满是裂痕,自然是疼的,但师尊将其当作修习《无相魔典》的机会。梁渠因师尊元婴出事受了限制,妖化褪去,暂时潜伏,师尊便在驾车时,默默运转内力学习《无相魔典》所述心法。
心自然也会疼。没有人面对灾厄加身是不伤心的,可不管是他听到的,还是见到的,师尊似乎从不会因伤心而停下脚步,仿佛那些伤痛只是落在剑身上的尘埃,轻轻一振,就了无痕迹。更何况区区流言蜚语?
世上怎有人心性坚毅至此?便是他遭遇前世种种,沦落而今境地,心中也会恨会怨会悔……
然而,纵然心生钦佩,他却不可避免地起了心疼。那心疼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不致命,却绵延不绝,终于扩散成了不能替他承担的酸涩,填满了整颗心脏。
言惊梧不知方无远到底想问什么,总归是因为担心他:“不疼。”他看着那张愈发憔悴苍白的脸,下巴消瘦成了尖的,抵在衣领上,硌出一道浅浅的痕。
他伸手拔了针,掖好被角,轻拍在被子上:“阿远乖,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忽而想起很多年前,师尊问他为何非要练剑不可……
“……即便你此生再不能修道,我和你的师兄师姐也能护你平安,断不会让你被人抓去锻造神器,”风雁临捏着针小心地戳开言惊梧手上的血泡,心疼地涂着药,“你所求之道希望渺茫,或许受尽苦楚也终其一生不能做到。”
少年抱着剑,倔强地抿着唇,识海里思绪混乱,抓不出个答案。执剑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他怕被舍弃,想变得有用;他怕成为负担,想变得强大;更怕以他的弱小回应不了别人的情意……
他看向风雁临,还有一旁愁眉不展的方琼枝,挂念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风雁回、李凝月,还有刚刚认识的三师兄。他性格孤僻,任性还蛮不讲理。他们待他越好,他便愈发无法消除心中的忐忑。
但比起这些,他最想做的,是保护他牵挂的人。
从前的母亲和落桐,后来的归鸿宗众人,至如今……他想为他的弟子求一个生路,更想为天下人求一线希望。
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战火之中,焉有完卵?也不知前世有多少人如阿远般因所谓的剧情遭受厄运,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楼下大堂的争论仍在继续。有人开始维护清宴仙尊,说二百年前若不是仙尊以身为笼,梁渠出世早已生灵涂炭;有人指责归鸿宗失职,为何明知此事还放任仙尊在外;还有人窃窃私语,说难怪这两年战乱不断,原来是仙尊体内的凶兽在作祟。
更有行动快的,已集结了一批人来到归鸿山下,欲向归鸿宗要个说法!
灵源峰上,郑洄舟正在和李凝月回禀他这几日的成果。
“……弟子无能,炼出两颗长春丹,只能保沉睡的行知师弟和根基已毁的望飞师弟再多活二百年。”
李凝月眉间稍展:“甚好,只要人还活着,或许来日会有新的机缘。”
说话间,卫世安快步走了进来:“奇事奇事!”顾书玥跟在他身后。
殿中人甚少见他如此失态,好奇地看了过来。
卫世安行了个礼,先回了正事:“弟子已派人将窃取四师叔功德的画像焚烧完毕,确认无一遗漏。”
旋即迫不及待道:“弟子此去人间,见朝廷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四处都是揭竿而起的流民……”
郑洄舟插了句嘴:“嫣然师妹不是回去夺位了吗?怎么样了?”
“她的几个皇兄处处使绊子,境况不太好,但有木荷师妹相助,也未落下风,”卫世安说回了话题,“荆州新出了个女将军,她麾下兵马所过之处,州府衙门尽数焚毁,却开仓放粮、废徭役赋税,百姓竟夹道相迎。”
“哦?”李凝月眼睛一亮。
卫世安:“此人颇有奇特之处。她在军中传檄,明言要行什么‘无官府主义’,绝了官府胥吏,让州郡自治,再无苛捐杂税、再无衙役横行。此令一下,四方流民皆往荆州去,都说那女将军虽是一介武夫,治下却比什么清官廉吏更得人心。”
他看向顾书玥:“她提出来的政令不同凡响,顾小姐说是他们那边有人施行过。”
顾书玥点点头。早在前段时间,身上的系统忽而叫不醒之后,她便躲在归鸿宗不敢出去。不过,这两日系统又活了,却说联系不上总部,他们的穿越计划出了问题,让她继续躲在归鸿宗。
她接过卫世安的话茬:“她所推行的政令,是我们那边很多年前有人尝试过的无朝廷主义,但失败了。”
李凝月琢磨了会儿:“失败的根源……是因为人心不可控吧?此政最根本的是假定每个人善良、公正,有共同决策的能力和承担风险的责任感。但人性多变,只靠人心,很难长期维持复杂的政治秩序稳定运行。”
顾书玥目露惊诧,他竟一语道破了关键:“确实如此。”
李凝月好奇问道:“你们那边现在推行什么政令?”
“我们那边……”顾书玥张了张嘴,顿了片刻,无奈摊手,“系统不让说。不过,你们这里生产力差太多了,很难推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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