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30-3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30-340(第3/21页)

人家有真本事呢?

    方无远也不拖延,隔着城门口述了几个穴位和顺序,让还有力气的大夫先给病情比较严重的同伴扎了针:“到了晚上会烧起来,准备点井水帮病人擦拭身体降温。”

    施针的周太医忽而惊喜地叫出声:“醒了醒了!”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竟在强喂了药扎了针后睁开了双眼!

    紧张地跟在方无远身后,拿着稻草人学习的老太医当场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如此我们也对得起这一城百姓了!方先生大义,来日我等回去复命,定向公主为先生请功!”

    方无远摆摆手,冲着城内高声道:“要完全根除,需得连着扎针三天,服药五天。你们若有余力,可以先为病情严重的百姓施针。这每天的针法略有差别,明日我再来教你们。病情较轻的,如何用药稍后我来送药方,你们可对比研摩后斟酌着用药。”

    这一切让离城门口较近的百姓升起了希望。

    “大夫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有些刚开始发病、症状较轻的想扑去周太医身旁,但被城墙上的官兵一箭逼退:“肃静!全都排好队!扰乱秩序着,死!”

    泛着冷光的箭头对准了城内百姓,争先抢后的骚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快,还有力气的三个大夫面前排起了三条长龙,一旁还有医馆的学徒运来剩余的药材,根据大夫开的药方帮百姓抓药。

    陪在一旁的言惊梧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阿远所言不虚,这疫病他当真能治。

    “阿远越来越厉害了,”他的担忧仍旧无法完全消失,但眼底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郑师兄说徒儿没有医者仁心,”方无远若无其事地将微微发抖的手藏回袖中,笑道,“徒儿最是小心眼,回去后定要大肆宣扬此事,让他刮目相看。”中了半日醒虽还有一月的解毒余地,但中毒者耗费心神精力过多,也是会加剧此毒发散全身。

    城里的大夫都是经验老到的太医,经过他口述指点,他们自会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斟酌用药和扎针。他也能躲懒,不必亲自为每个病患医治。

    城楼上的官兵听闻此事,眼看瘟疫有救,忙去汇报了守城的将军。将军大喜,吩咐人三天后夜袭匈奴营地,给他们的马匹下泻药,想以此多拖延几日,让玉门关的官兵有休整的时间迎敌。

    至于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早就打听到匈奴那边对此疫病已有对症的药方,可惜他们偷不出来,幸好等到了方无远愿意施救。

    第五日清晨,最早接受治疗的那位大夫已然大好的消息从城头传来。

    方无远在药炉旁打着蒲扇,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母亲的医书果然没错,只可惜母亲离去得太突然,还未曾将其推广开来。郑师兄撑起药宁宫已是不易,也无空闲在世俗界传教母亲的医书。

    至正午眼光洒落城墙时,城里陆续传来新的好消息:某巷的张大夫治愈了邻床的同伴,某街的刘太医让高热三日的老者退了烧。那些消息像涟漪一样在城中荡开,起初是一两声,后来是嘈杂的一片,最后竟有人隔着城门哭喊起来,说方先生是活菩萨,谢菩萨保佑。

    方无远没有应声,他已被言惊梧强拉去了马车上。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言惊梧一直守在他身边,自然看得出来方无远身上的毒在逐渐扩散。

    “师尊,”方无远耍赖似地靠在言惊梧肩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他们好了。”

    “嗯,阿远很厉害。”言惊梧道,心酸又欣慰。没了魔气的影响,阿远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是心地仁善的好孩子。

    “我教出去了,以后再有相似的瘟疫,这些大夫也会治了。母亲她……一定很高兴。”

    言惊梧没有回答。他将昏睡过去的方无远扶着躺好,下车与守城的官兵告别,在他的指引下驾起马车绕去了一条小路。

    而玉门关内,周太医正带着新学会的大夫们穿梭在病榻之间。银针在艾草点燃的火上烧过,落下时带着一点细微的嗤响。有人退了热,有人止了吐,有人在昏迷中抓住了大夫的手,含糊地道着谢。

    城门依旧紧闭,但城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起身走动的人影越来越多。

    两人日夜赶路,终于在第十日中午,马车碾过锦官城的青石板路。这里离葬风谷仅剩一天的路程。

    言惊梧在一间名为“好酒喝不停”的客栈前勒住了马,叫醒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的方无远:“这间客栈有不少修士,咱们在这儿歇一晚吧。”

    这些日子以来,只有方无远清醒的时候,他才会休息一会儿,马儿也抓紧吃东西歇脚,这才将半个月的路程缩短到了十天。

    而明天,他们就要到葬风谷了。没了灵力,自然也无法直接通过葬风谷外面的藏匿阵法,他们需要徒步横穿烈风道。因此,他也得好好休整一番,才有力气带着阿远平安进入葬风谷。

    而这间客栈凡人与修士混杂,也让他们有机会打听打听贾仁将谣言传至了何种程度。

    方无远点点头,两人下了马车,让小二将马车牵去后院,给马喂草。

    刚踏进客栈,立刻有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丝毫没因他们风尘仆仆、着装怪异生出轻视探究。

    “一间上房。”言惊梧抛出一颗碎银,声音沙哑。他驾车的手被缰绳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结痂、磨破,反反复复。此刻缠着一圈脏污的布条,任谁也无法再将他与往日清冷如霜、不可亵渎的清宴仙尊联系在一起。也因此意外躲过了魔修和花家兄妹的搜寻。

    小二收了银子,目光却往方无远身上瞟。那年轻人被斗篷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青白的脸,袖口的苍白手腕上隐约有黑纹蔓延,像是中了什么不得了的毒。

    “客官,”小二压低声音,“可要请个大夫?咱们锦官城的大夫和葬风谷的医修学过几招……“

    “不必。“言惊梧轻声拒绝,半扶着将方无远带上楼梯。

    方无远脚步虚浮,却还在低笑:“这小二倒热心……”

    言惊梧不语,心愈发紧了。阿远昨天只醒了两个时辰,玉门关外阿远为治疫病耗费心神致使毒素蔓延加快,终究缩短了他们原本充裕的时间。

    客房简陋,也还算干净。他将方无远安置在床榻上,又取出三枚金针,封住他的心脉要穴。这是方无远教他的,每日扎上一炷香时间,能暂缓毒素蔓延。

    但毒纹还是爬到了颈侧,像一条条细小的毒蛇,在皮肤下缓缓蠕动。

    “师尊,”方无远忽然睁眼,“好热闹,似乎在讲你的故事,是贾仁安排的吗?”

    言惊梧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大堂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将中间一个说书模样的老者围得水泄不通。那老者正拍案讲着什么,讲到激昂处,满座哗然。

    “……那清宴仙尊,二百年前封了恶兽梁渠在体内,换得天下太平!“老者声音尖利,带着刻意的惊恐,“可诸位想想,梁渠是什么?那是兵灾之兽,所过之处战乱四起!仙尊将它封在体内二百年,那恶兽的凶气早将他侵蚀透了!”

    “如今,他为寻求飞升的机遇,四处行走,今日在东海,明日在南疆——诸位,这不是游历,这是散播战祸啊!九州战火四起正是那梁渠所致!”

    堂中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