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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80-290(第6/13页)
至于那神像,早已碎成石块,被压在瓦砾下无从窥见。
而另一边,方无远和雁霜镝已经快要离开此地了。
方无远掌舵,缠着雁霜镝不许他走,说尽了好话央他留下来陪自己。
雁霜镝无奈,只能站在一旁陪方无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而,飞船的速度慢了下来,雁霜镝正要开口询问需不需要换他掌舵,却见方无远侧首看了过来。
“咱们马上就要离开了,雁兄不想看看我师尊救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方无远问道,看似不经意的询问下藏着一颗不情不愿又压不住嫉妒好奇的心。
“不想,”雁霜镝怪诧地瞥向他,“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况且,这只是我听来的故事,就算想看,也不知那孩子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他欲盖弥彰地解释道。
方无远于是作罢,没再追问,飞船恢复了赶路的速度,直奔西南而去。
这一路上,方无远极尽所能地与雁霜镝亲近,言语轻薄从未有过,但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愈来愈多,常常惹得雁霜镝出了一声薄汗,又难以拒绝他的照顾和好意。
“方小兄弟这是何意?”
终于,在方无远编了个同心结塞进雁霜镝手中时,他再也按耐不住。
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阿远的师尊,若阿远当真对此时的他生了情愫,还是早日断了他的念头较好。
雁霜镝顿觉自己十分残忍,在阿远情窦初开时,让他无知无觉间先后对同一个人倾心,还两次被拒绝。
但长痛不如短痛,他仿佛下定决心般,想要直言拒绝,却听方无远在短暂的沉默后开了口。
“雁兄替我报了杀母之仇,还从黑蛟爪下救了我,”方无远面露自责,目光扫过雁霜镝头顶的猫耳,“若不是因为我太弱……雁兄定是受了内伤,这么多天都未能将耳朵和尾巴收回去。”
雁霜镝一愣,捏着同心结有些无措:“只是为了报恩吗?”竟是他想错了?
“自然,”方无远坦坦荡荡,“雁兄以为是什么原因?”
“没、没事,”雁霜镝松了口气,不由冒出几分欣喜。阿远并未喜欢上套着层假身份的他。
但转念一想,阿远若当真只对他情根深种,又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他想要的该是他们回到最普通不过的师徒关系才对。
一旁的方无远状似无意地低头瞥了眼脚踝处再次缠上来的猫尾,心满意足。果然,前两天做得太过,让师尊思虑重重,就连尾巴都不与他亲近了。
且退一步,才能徐徐图之。
“雁兄,你的箭术师从何人?”方无远随意问道。
雁霜镝不由侧首看向方无远,见他似乎只是在找聊天话题,也没再多想,毕竟,妖修擅长近身肉搏,学箭术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与我师尊学的,”他道,“他是人类,说我不适合近身搏斗。”
“因为雁兄的原身是猫吗?”方无远替雁霜镝圆着谎,“确实在一众凶禽猛兽里不占优势。”
“不过……”他仿佛逗弄般又抛出个问题,“雁兄的原形是猫,为何要以‘雁’为姓?”
雁霜镝一呆,这是他随口编的名字,以雁为姓,不过是因为师尊的名字里有个雁字,这要如何解释?
“我师尊取的,可能他喜欢吧,”雁霜镝干巴巴道,深觉这假身份愈演愈难,他已经撒了不知多少个谎去圆,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他的“人设”了。
方无远没再追问,似乎好心地放过了他,心里却想着等师尊“掉马”时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又气又羞?还是闭口装死?
两人结伴而行,打发着一路的无聊,很快便到了圣蛊教的地界,只见下面古树参天,瘴气满布。
方无远倒出两颗丹药分于雁霜镝:“避瘴毒的。”
二人按下飞船,停落在树林外,徒步走了进去。
“这里有迷阵,雁兄跟紧我,”方无远前世为了逃出圣蛊教,做了不少功夫,轻车熟路地给雁霜镝带路。
就在他们即将安然通过时,却见瘴气外站着一个身披黑袍的人,似是等待他们多时——
作者有话说:补昨晚没写完的双更,今天的晚上发~
第286章 埋伏
雁霜镝将方无远挡在身后,透过迷障看向树林外的黑衣人。
只见那人身体干瘦,略微有些驼背,肩头站着一只乌鸦。
“是潘日盈,”方无远诧异,“他果然还在圣蛊教。”
“看来毒尸确实是他与圣蛊教联合弄出来的,”雁霜镝猜测道。
“换条路吧,”方无远微微蹙眉。潘日盈的实力深不可测,师尊此刻只有元婴期,他不能冒险。
“没用的,他是专门来等我们的,我们总不能永远待在瘴气之中,”雁霜镝严阵以待,水蓝色的弓握在手中,“却不知他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
但此刻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
绿光一闪,曲霞杖出现在方无远掌间。他见雁霜镝胸有成竹,分心瞥了眼雁霜镝头顶的猫耳,心念一动,终于明白了师尊的妖化从何而来。
那日师尊的修为不过元婴,又遭梁渠占据他的身躯攻来,哪怕师尊的道心足以重新封印梁渠,想要对付黑蛟却如蚍蜉撼树。
除非,师尊与梁渠达成了某种协议,暂借了梁渠的力量。一条还未化龙的蛟与经历上古灭世之劫依旧存在的梁渠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而师尊身上的妖化,想来便是他付出的代价。
方无远快走几步,刻意将雁霜镝挡在身后。他不能再让师尊动用梁渠的力量,他还没有找到消灭梁渠的办法,绝不能让梁渠有机会完全占据师尊的身体。
雁霜镝看了眼方无远宽厚的背,什么也没说,安静地跟在方无远身后,神经紧绷。
两人绕过树林中的阵法,有意与潘日盈拉开距离,刚从不远处的另一个出口踏出树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站在了潘日盈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暗道果然如此。林中阵法早就被改过了,不管他们从哪里出来,都会被送至潘日盈面前。
“方贤侄,别来无恙,”罩在黑袍下的老者两颊凹陷,手拿鬼杖,腕骨上的肉像松松垮垮的一层薄皮覆在上面,比年轻人还要清亮的声音与乌鸦啼叫应和,更显诡异。
潘日盈冷笑一声:“当真是个孝子,不仅毁了你父亲的多年心血,连你父亲也不放过。”
“他那样的人也配为人父?”方无远的脸上是难以遮掩的厌恶,好似想起了让他无比恶心的脏东西。
潘日盈摇摇头,像是无奈于小辈的任性妄为:“你与你父亲的事我管不了,但你不该毁了鬼灵门。”
他话音未落,阴森鬼气凝聚在鬼杖上,方无远与雁霜镝顿觉周身的温度冷了许多,好似身处暗无天日的地府。
潘日盈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吟诵,森森白骨以灵体的形态从地底冒出。
雁霜镝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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