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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10-220(第11/15页)
人中,除了归鸿宗的弟子,还多了言家和赵家的人。”
“除此之外……”方无远艰难开口,将他一直不愿提起的事翻了出来,“师尊放出话来,与我恩断义绝。”
他叛出归鸿宗时不曾得到的审判与处置,终于在他坏事做尽后迎来了报应。
言惊梧若有所思:“此事蹊跷,听上去像是为了使我与你决裂,特意安排你杀害了姨母。”
方无远一愣,顺着言惊梧的话回忆起了这些年发生的桩桩件件。
除了他不曾叛出师门,不管是他残害无辜的谣言,还是赵锦炎的死,就连他踏入金丹期、成功结婴,都与前世发生的时间别无二致,只是过程有了些许变化。
他想起论道大会上李望飞和宋家姐妹对他的态度转变……不只是他们,还有许多人在被操控着按照既定的命运推他入魔。
“你所说的前世已经过去,”言惊梧继续道,打断了方无远的思绪,“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今生害死姨母的妖道,与你无关。”
言惊梧一锤定音,全然打消了方无远的惶恐。
他看向言惊梧,心中五味杂谈。无论如何,他此生的经历都与前世有了偏差,这便是他逃脱命运的机会。
“或许是顾飞河,”方无远猜测道,“望飞师兄说,那妖道像是归鸿宗的弟子,且剑法似乎承教于师尊。这些年叛出宗门的弟子中,只有前些天逃走的顾飞河。”
他说得有理有据,言惊梧不由信了几分,但并没有下定论:“等抓到那妖道后,自然会有分晓。”
天上的雪小了几分,仿若细沙扬在空中。
“说起来,望飞师兄怎会来此?他与顾师兄一向形影不离,怎么不见顾师兄?”方无远奇道,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担忧,“难道顾师兄出事了?”
“若行知有事,望飞应当不会绝口不提,”言惊梧拂去方无远身上的落雪,“你既然担忧,不如找世安问一问?”
方无远看了眼屋内还在沉睡的李望飞,不放心地传信给了卫世安,得到顾行知在归鸿宗的消息后才松了口气。
他实在想不起来前世这两人因何而死,只能事事小心谨慎。
“大师兄还说,”方无远看向言惊梧,“掌门师伯知晓了言家的事,师伯说师尊若是应付不了,只装聋作哑便是,其余他可以帮您应付。”
“师兄一贯如此,”言惊梧轻声道。他没有一个称职的父亲,但他的师尊师兄却补全了他缺失的东西。
他忽而心里一慌,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师兄知晓姨母的事吗?”
方无远顿了一下:“应当不知。大师兄问过我此事了,他说赵前辈的魂灯灭了,但他没有告知掌门师伯,或许是赵前辈也叮嘱过大师兄。”
言惊梧松了口气。他自觉不该欺骗师兄,却又不想让姨母最后的遗愿落空。
雪依旧在下,没完没了,等不到尽头。
“言道长!”鲁粮匆匆忙忙跑进了院子,脸上是欣喜若狂,“我们抓住害人的妖道了!”
“在哪?”方无远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
“就在棺材铺门口,”鲁粮说道。
“你们怎么抓着他的?”言惊梧疑惑问道。这些凡人若有能力抓住妖道,那这小镇也不至于变得如此荒凉。
只见鲁粮眉头拧了个疙瘩,似是不解:“是那妖道去敲棺材铺的门,说他要找言道长。”
“那妖道一点妖法都使不出来,这才被我们抓了,”他带着两人一边朝棺材铺赶去,一边解释道,“他一直叫嚷着要见言道长,乡亲们说要烧死他,我怕误了道长的事,把他捆了关在棺材铺的杂柴屋里。”
“一点妖法都使不出来?”方无远问道,“那你们怎么确认他就是妖道?”
“那人也带着个梅花面具,”鲁粮说道,“他的穿着打扮与那妖道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妖道,应该没人会穿成那副人人喊打的样子吧?”
为防事变,方无远拉着鲁粮御风急行,言惊梧紧随其后,说话间三人便回了棺材铺。
只见棺材铺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全都是群情激奋的乡亲们。
“烧死他!烧死他!给我可怜的闺女报仇!”
“烧死他!让他为我相公偿命!”
……
愤怒的吼叫夹杂着悲伤的啜泣,让冷清的棺材铺门口仿若一锅煮开的沸水。
“乡亲们!”鲁粮高喝一声,“两位道长来了,先请两位道长看看咱们有没有抓错人,若果真是那害人的妖道,咱们再报仇也不迟!”
激愤的人群面面相觑,渐渐安静了下来,为几人让出一条路来。
棺材铺里,刘大爷和刘小兰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还往后院的杂柴屋的方向看一眼。
只是两人谁都不敢靠近那里,生怕被关着的妖道挣开束缚伤人。
“言道长!”刘大爷听得开门声,连忙迎了上来,为两人带路。鲁粮和刘小兰守在门口,以防有鲁莽的百姓直接冲进来。
“就在这里,”刘大爷打开铁链上的锁,推开了屋门。
只见一个戴着梅花面具的男子被粗麻绳捆得全身上下只一张脸露在外面。
“仙尊救我!”
那男子闻得声响,抬头看向来人,刚认清来人面目,便激动地高声呼喊起来,引来刘大爷狐疑地打量着三人。
“那些人不是我杀的!”面具男再次呼道,“若是我杀的,我怎会乖乖束手就擒?!”
“万一你这妖道另有什么谋算!”刘大爷在一旁反驳道。
那男子见言惊梧不信他,连忙又叫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去除方无远的心魔!”
方无远眸色一沉,隐约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刘大爷,您先出去吧,”言惊梧面上不显,心却落在了面具男身上,“这里有我们。”
刘大爷不安地看了两人一眼,但终究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昏暗的房子里满是灰尘,小窗户中透进来的光柱也被灰尘占领,落在杂乱堆放的木头上,空气里充斥着木屑味儿。
方无远沉默上前,揭开了那人的面具,果然是顾飞河。
“你说,你知道怎么去除阿远的心魔?”言惊梧冷冷看向顾飞河。
顾飞河缩了缩脖子,声音忽而小了很多:“我不知道……”
见言惊梧微微蹙眉,他又连忙开口:“但我知道他的心魔是怎么来的!”
方无远嗤笑一声:“我也知道我的心魔是怎么来的。”
“不!你不知道!”顾飞河坚定地说,颇有些洋洋得意,“你的心魔并非你自己道心不稳产生的,这是系统给你种下的。”
他话说完,却见对面的两人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把他的话当作胡言乱语。
“你们一定要信我!”顾飞河对此早有准备,但难免情绪激动,像个蚕蛹一样匍匐到了言惊梧面前,“我没时间了!请你们一定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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