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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10-220(第10/15页)
起来,很快将魔婴压制了回去。
“他还好吗?”李望飞问道,眼看着方无远眸色混沌地看向了他,吓得他慌忙退回炕头。
言惊梧心里不是滋味,想说些什么,但既不忍心责怪李望飞,又无法一昧偏袒方无远,于是连解释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阿远不是故意的……”
他话未说完,余光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进来。
“那是鲁大哥家的小孩,小名叫壮壮,”李望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冲壮壮叫了一声,“壮壮,有什么事吗?”
壮壮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方无远一眼,又在即将与方无远对视上时迅速移开了眼。
他凑到土炕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李望飞身边:“爹爹去和乡亲们砍柴了,他让我照顾你,这是纱布。”
说罢,不等李望飞搭话,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仿佛后面有恶犬追他一般。
终于清醒过来的方无远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方才发生的一切随之浮现在脑海中。
他半靠在言惊梧怀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李望飞,只见李望飞的胸膛处又在渗血。
“师尊,我没事了……”方无远心中五味杂陈,但也知晓错在他身。
他来不及贪恋言惊梧的拥抱,顾不得清醒后的脱力,勉力起身挪向李望飞身边,接过李望飞拆下的血纱放在托盘上,拿起干净的白纱,将其拆开,正要绕至李望飞背后缠在他的胸膛处,却惊得李望飞抖了一下。
那反应太过明显,让方无远忽视不得:“……抱歉。”
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为自己开解,低垂着头,继续为李望飞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熟练。
“也不全是你的错……”李望飞不知所措地伸出手想挠后脑勺,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一张俊脸呲成了包子上的褶皱,只好放下胳膊,再不敢乱动。
“你那心魔……”李望飞欲言又止,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去映歌台找你,看到白轩的脖子上有淤青……你不会那时候就有想杀人的倾向了吧?”
方无远包扎的手一顿,点了点头。上次他袭击白轩是因为梁渠,但此时梁渠封印在师尊体内,若被旁人知晓,恐对师尊不利。
李望飞见方无远面有愧色,情绪不佳,也不再提起此事,原谅了方无远险些掐死他之事:“说起来,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引发了你的心魔?”
方无远包扎完毕,收回了手,接过言惊梧递来的茶水喂着李望飞喝下,润一润李望飞嘶哑的喉咙,思绪却回想起他被心魔控制前的所思所想……
梅花面具、炼制魔器、屠杀百姓……都是他前世的记忆。但他重生回来这么久,怎么还会被这些事影响?
他暗暗思忖,几乎每一次入魔都与魔婴躁动有关,可这魔婴躁动没有任何征兆,更叫他无法防备,就像是生出了人的意识,狡猾又善于伪装。
方无远低垂着头,不敢回头看言惊梧。若非师尊及时赶到阻止了他,他岂非成了残害同门的孽障?
而且……一想到师尊看到了他入魔发狂杀人的样子,方无远便觉心慌得想把自己塞进墙角的老鼠洞里去。
他将换下来的带血纱布整理了一遍又一遍,看得李望飞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合眼睡了过去。
但方无远的动作还在继续,似乎只要尽力忽视身后人的存在,他就可以当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身后人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惊得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反应太过明显,让言惊梧实在无法忽视,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
屋内良久的沉默静得甚至能听见李望飞趋于安稳的呼吸声,这使得方无远如芒在背,慌慌张张地带着那团纱布出去了:“徒儿去处理一下。”
他刚出了屋子,身后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刻意放轻的关门声,是言惊梧跟出来了。
方无远微抿住呼吸,佯装没听见,蹲下身将纱布塞进了土炕装填柴火的孔道。
他极力避免与言惊梧对视说话,似乎如此一来便能将他做的坏事糊弄过去。
可惜,言惊梧并没有如他的愿:“阿远为何会以为是你杀了人?”
“是想起了你的前世吗?”他说至此,呼吸乱了几分。他和阿远在密室……他曾在那时窥见几分阿远的记忆,隐约猜到他的徒儿阴差阳错下成了魔尊。
只是,窥得这些记忆的时机实在太过荒唐,他不愿去回想。但若这与阿远的心魔有关,他又不得不为他苦命的徒儿多思多虑。
“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言惊梧站在方无远身边,试图安慰开导他,“而今你与我在一处,未曾犯下任何杀孽。”
“师尊,倘若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呢?”方无远站起身,依旧低垂着头,像是被地上肮脏的落雪吸引了目光,“若我真的杀过人呢……”
言惊梧一顿,他不愿想那些血腥当真是方无远行差踏错后的宿命,更不愿去想他养大的孩子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修。
像是怕沉默太久引方无远多虑,言惊梧急忙开口:“你说我曾为你剖心取骨、回溯时光,既已重来,死在你手中的人也得以重活一次,那便是你洗心革面的机会,何必执迷过去?”
方无远的目光终于从地面移开,落在了墙角处一株野腊梅上,细长的树枝光秃秃的,或许深冬之时会长出迎春的黄花。
他终于看向了言惊梧,又迅速低下头去。师尊说得没错,师尊为他过往罪孽剖心取骨,他自该如师尊的愿,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但这些愿景……由得了他吗?
若无法取出接二连三躁动的魔婴,他迟早会成为失去理智的魔。
“你记忆中的前世,”言惊梧犹豫不决,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姨母也是在此处遭难吗?”
方无远身体一僵,不敢看言惊梧,却更不愿欺瞒。正如师尊所说,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该再被过去所困。
“前世,是徒儿为了炼制魔器,害死了赵前辈,”他轻声说道,脑子里只剩下惶恐,不安地等待着言惊梧的反应。
他还记得,就是在此之后,师尊终于狠下心来,与他……
却见言惊梧微微蹙眉:“前世的你,此时是什么修为?”
“元婴,”方无远疑惑,不解师尊为何不曾怪罪他,反倒问起了这个,“与而今一样……不,比而今还差些。”
他现在有两个元婴,即便魔婴会诱他入魔,但魔婴中蕴藏的魔气依旧能为他所用。
“姨母已入化神期,就算魔修战斗力普遍强悍一些,但你也不是化神期灵修的对手,”言惊梧问道,“你是如何杀了她的?”
方无远顺着言惊梧的话仔细回想,却好似触到一团迷雾,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如何杀了赵锦炎的。
言惊梧见状,没等方无远想出个所以然,继续问道:“你杀了姨母后,可知我是何反应?掌门师兄是何反应?”
方无远迷茫地摇摇头:“徒儿不知……不过,姨母死后,追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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