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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00-210(第9/14页)
人做的。
夫不成夫,父不成父,他的父亲和顾志深比起来真是不相上下,只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利用,一个披着伪善的假面,倒不知是哪一个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言惊梧自嘲一笑,竟对顾书萏生出几分感谢,若非她那日的一番话,只怕他也没这么容易接受今日所闻。
他盯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心中愈发难受:“是我不好,我原是你兄长,却使你独自承受……”
“兄长总是这样,”然而,言落桐最不耐听他说这些话,“情是发自内心的互相扶持,不是拿有无用处来衡量的,更不必斟酌着回馈换取心安。就算兄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依旧是我的兄长。”
言惊梧愣怔地抬头,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多年来错误的认知出现了裂缝。但他还没分辨出来,更无法彻底打破它。
“且言无争不许兄长学语识字,本就有心愚弱兄长之思,以图操控兄长……”言落桐叹气,“兄长年少时心思单纯,刻意遗忘也只是自我保护的本能罢了。”
言惊梧摇摇头:“即便如此,是我没有尽到为兄之责,更对不起母亲……”
言落桐打断了他的话:“母亲一定不愿听兄长说这些话。”
言惊梧收了声,不知所措地沉默着,良久才有了反应。
“这些年辛苦你了,”他干巴巴地说道,不自在地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照顾阿远。”
他逃一般地离开书房,只剩下言落桐神情复杂地看向那道狼狈的背影。
外面又下起了毛毛细雨,书房外,水断愁抱着厚厚的毯子撑伞而至。
她细心地将毯子盖在言落桐的双腿上,从身后侍女提着的食盒中端出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红豆粥:“知鸣已经醒了,或许是鹤起陪着的缘故,他竟一声也没哭。”
“这孩子,才这么小,总想证明自己比鹤起厉害,”言落桐轻轻搅弄着碗里的粥,将撒在上面的砂糖匀进粥里,“或许兄长说得对,我对知鸣过于忽视了……”
“说起来,我来时遇见兄伯了,”水断愁道,“他现下住的小院门口有棵梧桐树,不知怎的竟开了花,可惜被雨打落了不少,我路过时见他在雨中捡梧桐花,还不许我们靠近。”
言落桐一怔,微微侧首,只见书房门外的两棵梧桐树上只有青黄的梧桐叶,在风雨中轻轻摇曳,没一会儿便接二连三地从枝头落到地上来,滚了一身的泥巴。
“他想娘亲了……”他看着梧桐树出神,喃喃自语道。
水断愁什么也没说,静静地陪在言落桐身边,为他的粥里又加了一勺砂糖。
雨越来越大,方无远是被水敲青阶的声音吵醒的。
他坐起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忽听屋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他心中疑惑,略略一想便猜测是师尊布下结界,使得旁人无法随意进来。
“方道长!你醒了吗?仙尊他……”
敲门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门突然开了,方无远满脸焦急,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口。
“我师尊怎么了?”他的神色在电闪雷鸣中阴鸷得有些吓人。
仆人一愣,旋即回过神来:“仙尊在外面捡梧桐花,不许我们靠近,虽说仙人不惧雨雪,但到底天凉……”
方无远闻言,一把夺过仆人手中的伞,快步走向小院门口,果然见言惊梧用衣摆兜了许多梧桐花,但依旧弯着腰,不停地捡拾着地上的梧桐花。
“师尊,”他轻唤了一声,并未得到言惊梧的回应,向来坚毅的剑修只茫然重复着捡花的动作。
不肖深想,方无远也知言惊梧为何会如此,未曾解开的心结总要有一个宣泄口。
他上前为言惊梧撑起了伞,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没来由地想起他那个还未绣完的香囊,倒是可以装些梧桐花进去。
师尊也为他做过一个装满了冬均子的香囊,这怎么不算交换定情信物呢?
第208章 赴宴
雨势渐渐大了,噼里啪啦地像一块块细碎的石头一般砸了下来。
“师尊,”方无远帮着言惊梧兜住衣摆中满溢的梧桐花,“捡了很多了,咱们回去吧。”
言惊梧并不应声,小心翼翼地兜着满衫花朵,任由方无远扶着他进了屋。
方无远一进屋便寻来个干净盆子,将言惊梧怀里的花都揽了进去:“等天放晴,徒儿把这些梧桐花晾干,给师尊收起来。”
“好,”言惊梧终于应了一声,却侧首看向窗外的雨,雨中高过院墙的梧桐花还在摇曳,欢跃又脆弱。
他的圆眼里带着少年人的天真,又有历尽世事险恶后的晦暗。
他沉默地看着方无远忙前忙后,手中握着一朵残败的梧桐花。
方无远绝口不问言惊梧的过往和方才的事,仿佛闲聊一般与言惊梧搭着话:“听说过两天是师尊的小舅舅和顾书玥的喜宴,师尊要去吗?”
言惊梧点点头:“我已经应下了。”
“徒儿也想去,”方无远收拾好手中的梧桐花,回头看言惊梧状似无事,微微松了口气,“师尊带徒儿一起去好不好?”
“好,”言惊梧没有拒绝,“断愁会准备贺礼,你这几日先好好养伤。”
“是,”方无远应了一声,又说起宽慰言惊梧的话,“明个儿会有医修过来再为徒儿施针,待鬼气全部去除,剩下的都是些外伤,涂些上品金疮药,两三日便能好。”
只见言惊梧低垂着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那便好。”
屋内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加之天色不早,言惊梧自顾自地起身去了外间的床榻上休息。
方无远犹豫地看向外间,终究什么都没说,躺回了床上。
不想一连几日皆是如此,除非方无远主动开口与言惊梧搭话,否则他的师尊就像块木头一样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虽说言惊梧在映歌台时也是这幅寡言少语的样子,但却比现在鲜活不少,好似一片纯白中傲骨嶙峋的红梅,在寂静冬日里独自热闹。
现在的言惊梧……仿佛他自个儿就是覆灭一切的雪,冷寂苍白,教人不敢走近。
这让方无远没来由地有些期待顾书玥的喜宴,那样热闹鲜活的场景,或许会驱散笼罩在师尊心头的阴霾。
在焦躁的期待下,赴宴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方无远接过水断愁手里的贺礼,跟着言惊梧朝赵家走去。
言家搬去了郊外,赵家与广陵城别的大大小小的修真世家也跟着搬离了广陵城,只是并不聚居,分散在广陵城八个不同的方向。
而从言家到赵家,最近的路是从城中穿过去。
方无远和言惊梧走在大街上,只见整座城都因着赵家的喜事活跃了起来,虽未在城内张灯结彩,但前来赴宴的各地世家子弟免不了要在此住宿。
“赵飞羽道长要娶中原顾家的小姐,也算是门当户对!”
“既然是顾家的,应当也是位修士,不知容不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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