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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00-210(第8/14页)
言落桐知道她想问什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水断愁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他们迟迟不为言知鸣请剑术师父,怕的就是暴露了他身上的秘密,好不容易平安长了几年,可千万别……
她无声叹气。她的一双儿女,一个体弱多病,一个身怀剑骨。她只求他们平平安安长大。
这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落在言惊梧眼里,让他的识海里再次浮出被扭曲过的记忆。
他想起母亲抱着他笑,父亲在一旁教他背剑法的口诀,窗柩上有阳光散落,给白瓷碗里的杨梅铺上一层金黄。
只是这一次,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言惊梧愣怔地别开眼,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他的识海中一会儿是冷冰冰的话和炽热的炉火,一会儿是严厉温和的教诲和梧桐花香……
残忍的真相和虚假的美好交错,他从梦中醒来了,又似乎还沉浸在梦中。
第207章 香囊
果然如水断愁所说,医修取了针后,方无远便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再加之满身的外伤,让他脸色苍白,暂时行动不得。
言惊梧见状,打横抱起方无远,跟着水断愁去了已经打扫好的院子。
“师尊的心结……”方无远话未说完,便窥见了言惊梧眼底的郁色。
他没有继续问,沉默无言地任由言惊梧抱着他走过一路。师尊能醒是因为担心他……也或许是担心言知鸣,唯独不是因心结解开。
他庆幸师尊醒得及时,又难免恼恨即便他已经踏入元婴,算得上灵修之中的天之骄子,却还是太弱了,一个化神期的柳湘君就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不是说逍遥意有机会打败比自己修为高一阶的修士吗?为什么他不行?难道是他还未将魔婴完全掌控炼化的缘故?
方无远正沉思时,忽见言惊梧微微弯腰,将他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面庞,带着一股梅花的清冷香气钻入他的鼻息间。
他下意识地拉住了想要离开的言惊梧,露出些生病受伤时再合理不过的脆弱。
却见言惊梧犹疑了一瞬,僵硬的身体不自在地将他的手按回了被子中:“你好好休息,我与落桐还有事要谈。”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无远心中五味杂谈,为言惊梧对他的疏离而酸涩,但一想起师尊的心魔是因他而生,他难免生出卑劣的欢喜来。
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大抵是受伤的缘故,他竟未曾发觉言惊梧是在门外等着他睡着后,又轻手轻脚地布下一层结界才离开的。
“兄长这也太过小心了些,”言落桐道,但他心知肚明言惊梧为何会如此小心,“我会把家里的内奸抓出来,还请兄长安心。”
言惊梧应了一声:“咱们提防鬼灵门多年,若当真有人能潜伏进来,定然与圣蛊教的手段脱不了干系。”
“嗯,”言落桐道,“断愁和章随已经去查了,相信要不了两天就会有结果。”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言落桐的书房走去。
“苏家是怎么回事?他们平常也这样待你吗?”言惊梧想起苏长老带人来要方无远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禁蹙起眉头。
“江南除了咱们言家,便是他们苏家最大,”言落桐推开书房的门,命书童在外面守着,挽袖为言惊梧沏了杯茶,“言无争原为我定的是苏家苏长老的女儿,我执意要娶断愁,让他家失了脸面,自此没少与我针锋相对。”
言惊梧喝茶的动作一顿,但到底没有因言落桐不合礼数的称呼说些什么。
“不过……”对面的言落桐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苏家也只剩那位长老还能蹦跶了。”
“想必兄长也察觉到了,”他抬头看向言惊梧,“先且让他几分,待鬼灵门和圣蛊教的阴谋浮出水面,再一同收拾。”
言落桐的运筹帷幄和满腔算计让言惊梧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弟弟,他的弟弟在他面前总是温和宽厚多一些的。
他的反应落在言落桐眼里,惹得言落桐轻声叹气:“兄长也知道,这些世家并不好相与……”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言惊梧摇了摇头:“我心里清楚你这些年的辛苦。落桐与那些人不同,落桐不会残害无辜。”
“那是自然,我可是清宴仙尊的弟弟。”
言落桐打趣的笑惹得言惊梧耳尖发红,强作淡然:“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知道你有分寸。”
言落桐应了一声,暗暗松了口气,他并非不担心兄长对他心生不满和芥蒂……幸而今日得了兄长的准话:“兄长找我何事?”
言惊梧捏着茶杯的手收紧了几分,纤长白皙的指与天青色的瓷相应,染上些脆弱的易碎感:“父亲……言无争,死了吗?”
“嗯,”言落桐再次生出紧张,放在膝上的左手不安地揉搓着衣袖,“一把火全烧了。”
“你放的火?”
“是。”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这使得言落桐的心在胸膛中如擂鼓般跳动起来。他不清楚苏醒后的兄长对言无争还有多少感情,若是兄长怨他……
“弑父是要背因果的,”言惊梧忽而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垂着眸,使得言落桐看不清他的神色:“你记得为城中百姓多做些善事。”
“好。”
言落桐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就听言惊梧继续道:“关于言无争,把我忘记的都告诉我。”
言落桐一震,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比起知晓那些残忍,他宁可兄长一直活在扭曲的美好中。
但一切都在言惊梧误踏进关押言无争的地牢的那一刻全都粉碎了。
“既然兄长想听,弟自然知无不言,”言落桐深吸了口气,将言惊梧早就知道却不敢相信不敢面对的那些过往一一道来。
他说言无争是如何诱使他去找言惊梧缔结兄弟契,说言无争在震碎母亲心脉后不仅不请医修为母亲医治,还给母亲下毒。
他说他发现言无争的恶行后,被言无争联合鬼灵门设下陷阱掳去,却不料使得兄长灵根尽碎。
他说言无争是如何与鬼灵门做交易,用兄长的剑骨换广陵城一场瘟疫来树立自己的善名。
他说他原是想去给兄长报信的,却被言无争打断了腿……
“什么?”言惊梧的圆眼里满是错愕,旋即被愤怒掩盖,连着先前的伤心难过一起消失了。前面说的那些他都知道,唯独最后一条……
“已经没事了,只是到了雨天膝盖处还是会痛,”言落桐苦笑一声,“这比起断愁和鹤起受得苦,实在轻多了。”
言惊梧默然不语。江南多雨,哪里是言落桐说得这般轻巧?
至于水断愁和言鹤起,一个在身怀六甲时被人下毒,生产定然比寻常妇人更凶险;一个自出生便体弱多病,伤了根本,日后在修行之途上想必少不了坎坷磨难。
而这些苦痛,都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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