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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50-60(第9/15页)
起奶奶篮子里的菜叶丢向台上,可惜力气太小失了准头,并未扔到范思山身上。
她的胆大包天让范思山愣了一下,义愤填膺的百姓也静谧了三息,又忽而反应过来一般,纷纷抄起菜叶鸡蛋扔向台上。
手里空无一物的人,甚至捡起小石头砸向范思山。刽子手连忙挡在江秀秀母子面前,一旁围着的官兵在范思山的呼救下赶过来维持秩序。
官兵的长矛对准了刚刚躲过虫灾的百姓,甚至有人在推搡中受伤。顿时,官兵的呵斥声,范思山的怒骂声,百姓的叫嚷声和孩童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乱作一团。
“师尊小心。”
方无远与言惊梧刚走到附近,就有一颗碎石子直直砸向言惊梧。
方无远情急之下竟忘了使用灵力,伸手为言惊梧挡住碎石子,那尖锐的石子瞬间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口子。
“住手!”
言惊梧见状,气沉丹田一声怒呵,一时间,百姓和官兵都停了下来,并自觉分至两旁,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言道长,”人群中有人大声叫道,“你可得为我们做主,葛县令肯定不是坏人!”
范思山看向言惊梧,胡乱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行了个礼:“阁下可是救了醉仙镇百姓的道长?”
言惊梧冷漠地应了一声,对这个与百姓动手的狗官,印象十分差劲。
范思山看了看言惊梧和他身后跟着的方无远,缓缓开口:“本官感激道长伸以援手,但官场上的红尘琐事,道长还是少管的好,以免坏了道长的清修。”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暗含威胁。
方无远不用看师尊,便知师尊定然压着怒火,偏偏不如这狗官嘴皮子利索,沉默良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站至言惊梧身旁,大着胆子悄悄握住了师尊的手以作安慰:“见不平事,自然要管上一管,才能不负道心,不生心魔。”
言惊梧侧首向徒弟投去赞许的眼神,修道之人便该如此。
范思山斜眼看向方无远,很是不屑:“若本官今日非杀此妇人不可,你当如何?”
“大人为何要杀她?”方无远明知故问。
“葛繁生身为一县父母官,任由虫灾肆虐,畏罪潜逃,险些害得醉仙镇百姓葬身虫口,甚至可能威胁周边居民,”范思山理直气壮地说道。
“大人怎知葛县令是畏罪潜逃?人证物证何在?”
方无远不卑不亢地正视范思山,曾经为魔称尊的威压和冷漠让范思山莫名生出些惧意。
范思山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挺直了腰板。这不过是个青年,还是清修的道长,听大师说,这些道长绝不会与凡人动手,既然如此,便没什么可怕的——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开心):和师尊牵手手嘿嘿嘿OVO
言惊梧(疑惑):以前不是也没少牵手吗?
方无远(笑而不语):现在可不一样了嘿嘿嘿嘿
言惊梧(看傻子的眼神):?
第57章 殉情
“就是就是,他怎么知道葛县令是畏罪潜逃?”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分明是信口雌黄!”
范思山脸色一黑,也看出了方无远伶牙俐齿,巧言善辩:“他若非畏罪潜逃,此刻人在何处?”
方无远看了眼一旁被李望飞拉来的葬风谷医修:“葛县令外出前往葬风谷为百姓求药。”
范思山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何在?如何证明他是去求药了?”
“我能证明!”那位医修高声喝道,“葛县令确实曾往我谷求药!他的药还是我师尊给的!”
范思山却不认:“不知是从哪找来的道医为尔等作伪证,若他当真求得灵药,为何不回来救人?”
“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又或者迷失了方向,”方无远说道,“此去甚远,路途发生意外也不无可能。”
范思山依旧嘴硬:“那只是你的猜测,我也可以猜测他是畏罪潜逃。”
“大人既然只是猜测,便要杀了葛县令的妻儿吗?”方无远故作讶然,“为何不能去寻葛县令?总要见到人才好定罪吧?难道大人平日里就是这般断案的?又或者,大人并不在意葛县令去了哪儿,只是想杀人罢了。”
“你!”范思山被抓了话柄,恼羞成怒,却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坚持因自己的“猜测”而杀人。
他扫了一眼怒目而视的百姓,心知今天这人是杀不成了,只好采取迂回之法:“既如此,那便收监,等葛繁生回来再说。”至于收监之后,下场如何,就是他说了算。
方无远还待说什么,却见不远处忽而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请问醉仙镇怎么走?”
这个声音并不大,但在乱糟糟的刑台周围显得十分的不合时宜。
众人看向声音来源,是位身着红衣,背着大刀,明媚俏丽的女子。
方无远一时错愕:“赵前辈?她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在鬼城外救过方无远一次的赵锦炎,她驾着一辆马车,马车后面是一块简陋的木板,上面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赵锦炎也看到了方无远和言惊梧,挥着手与他们打招呼。
“姑娘,前面不远就是醉仙镇,”一个青年凑上去说道,面上飞起两块红云,像是喝了酒一般。他从未见过像赵锦炎这般落落大方、英气逼人的女子,“请问姑娘找谁?我们都是醉仙镇的。”
“我找江秀秀,有个叫葛繁生的托我给她带个话,”赵锦炎跳下马车打量四周,“惊梧既然在此,那你们镇的虫灾可解了?”
“解了,”那青年回头看向早就被刽子手扶起来的江秀秀,“那位就是葛县令的夫人。”
方无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秀秀也猜到了什么,她抱着稚子缓缓行至赵锦炎跟前,手脚发软,气息不稳:“车上的……是他吗?”
赵锦炎并不答话,她低眸推开棺材,露出一张全无血色的面庞。
那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唇色发白,面部发青,依稀可见生前是个俊俏的公子。
江秀秀呆愣地注视着早已没了生息的男子:“他是怎么死的?”
“着急赶路,雨天泥泞,脚下打滑,滚落山坡,后脑撞在石头上,”赵锦炎从怀中掏出一物,“这是他求来的解药,嘱我一定要带回醉仙镇。”
她话音刚落,嘈杂的人群一阵死寂,接着便传来低泣声,为这迟到的解药,为再也醒不过来的年轻县令。
江秀秀发疯一般紧紧抓住赵锦炎的手,她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眼中是灼人的希冀和不愿接受现实的绝望:“你方才说,是他嘱你带回解药,你是在何处遇见他的?他还活着……对不对?”
赵锦炎无视手上传来的痛意,另一只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江秀秀:“我是在坡地遇见他的。他的魂魄被困在那里,无法离开。”
江秀秀眼中的火一点一点熄灭,在不甘地反复确认后,她不得不相信面前躺着的这具尸体就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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