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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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空出现?此话怎讲?”方无远问道。

    顾行知犹豫了一下:“母亲派人去查,完全寻不到那外室出身何处,母亲仔细回忆那人行事,放荡荒诞,不知廉耻,家中怀疑那人许是魔修派来的。”

    “哎?”他的这番猜测,李望飞是第一次听见,“既然是魔修派来的,她身上难道没有魔气吗?”

    “可疑的点就在于此,”顾行知说道,“我找了熟识的散修询问顾飞河出仙牢的那套说辞是真是假,他们给了个肯定的答案,但也提出了困惑之处,那些魔修被抓时,身上看不出一丝魔气,像是有什么特殊功法可以掩饰他们的魔气。”

    “兴许只是一些遮掩气息的法器?”李望飞皱眉沉思,“若真有这样的功法……现在的顾飞河究竟是灵修还是魔修?灵修岂不是早就被魔修渗成筛子了?”

    言惊梧与方无远对视一眼。这样的功法还真有,但不知风雁回当年做魔尊时有没有把逍遥意教给别的魔修。

    “此事我会找卫世安继续查探,”言惊梧说道,“你们切勿将此事泄露出去,引旁人怀疑。”

    “是,”李顾二人应下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方无远与言惊梧。

    言惊梧胳膊支在桌子旁,揉着太阳穴,眉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惫。

    “师尊可是累了?”方无远扶着言惊梧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摩脑袋上的穴位。

    言惊梧闭上眼,神色放松了些:“这两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又有诸多疑点未解,苦了外面的无辜百姓。”

    方无远垂眸,贪婪的目光掠过言惊梧的眉眼,落在那纤细白嫩的后颈上,又滑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处。

    “徒儿无能,不能为师尊解忧,”他神态自若地与师尊搭着话。

    言惊梧一声轻笑:“你才多大?阿远心思细腻,等你再长大些,为师便能安心放你一个人下山游历了。”

    他这般说着,心里一边感慨幸好自己此次跟着下山了,一边为自己对徒弟的过于担忧而找借口。

    旁人以为是阿远太过依赖他这个做师尊的,殊不知他对阿远也有些不合情理的依赖,好似看着徒弟越行越远的背影,他的心底便会涌起无法抑制的悲伤。

    “师尊可要休息一会儿?”方无远问道,

    “不了,已经好很多了。还是去安顿好外面的事,早些回宗门要紧,”言惊梧说道。

    正是多事之秋,掌门师兄又在闭关,他需得尽快回去问问风雁回这些魔修所用功法是不是逍遥意,又有何分辨之法。

    他准备起身,却被方无远按住。

    “师尊的发髻乱了,让徒儿为师尊重新梳理吧。”

    他从言惊梧的储物戒里找了个与青竹长袍相配的簪子,慢条斯理、珍之又重地为言惊梧重新梳理发髻。

    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方无远这一次的动作娴熟了许多。

    “阿远选的簪子很是相称,”言惊梧说道。梅娘不在,他自个儿懒得翻找,总是随手拿个顺眼的便用了,玉佩香囊种种,更是嫌麻烦索性不戴。

    幸好有徒儿在身边,才不算辜负梅娘准备这些东西的一片心意。

    “走吧,出去帮着百姓一起收拾,”言惊梧说道,“咱们是修士,帮把手总归要比他们收拾快一些。”

    “是,”方无远想起偶尔在师尊书房中翻阅的那些话本。谁说仙尊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师尊可与话本里的那些仙人全然不同。

    他忽然有些好奇,年轻时与师祖一同出门游历的仙尊会是什么样的?以师尊恪守礼节的性格,穿衣束发等等一干事宜必然不会向师祖和掌门师伯开口,那他也会像如今这般,在对待这些琐事时如此惫懒吗?

    方无远打定主意回去后要找风雁回聊天。反正风雁回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不会再与他动手,只需想想如何能从风雁回嘴里套出话来。

    两人刚出去,便见百姓丢下手中活计,换了锄头镰刀,一窝蜂地朝城外跑去。

    “难道花喜喜又打回来了?”方无远疑惑,转念一想,花喜喜擅使蛊虫,若真是花喜喜回来了,这些百姓应当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冲上去。

    他拦住一个义愤填膺的汉子:“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汉子又急又气:“不知哪里来的狗官,竟然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方无远想起失去踪迹的县令:“蛊虫之灾已解,为何还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还不是那狗官想给自己立威!”那汉子啐了一声,“听说他刚来咱们这当官,还是葛县令的上司。那些大夫说了,葛县令确实去他们那求过药,肯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不然葛县令绝不会不回来!”

    他甩开方无远的手:“不与你说了,我们得去救葛县令的妻儿。葛县令的孩子尚在襁褓中,若是去晚了……葛县令回来不知得多伤心!”

    镇中的青壮男子抄起家伙什便往城外冲去,妇孺老幼也相携走向城外,还有老人默默垂泪。

    “那小县令是个好人,这狗官怎么分不清好坏呢?”

    方无远听百姓这般议论着,他回头看向师尊,果然见师尊面色愈冷,显然看不惯这些不平事。

    “师尊,一起去城外看看吧。葛县令还未回来,岂能让他的妻儿就此丧生?”方无远抢先说道。

    葛县令的妻儿如何与他无关,但他知道怎么在师尊面前扮演一个正直善良的徒弟。他不愿见师尊为他人牵肠挂肚,他希望师尊事事得偿所愿。

    若师尊心忧天下,那他也希望四海升平,好教师尊少为除他以外的事情操心。

    方无远与言惊梧行至城外。来时所见刚刚冒出新芽的麦田和绿意盎然的树林已被烧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满地灰烬和黢黑的树干,仔细去闻,还有淡淡的焦土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而在一片空地上,临时搭起的行刑台边上围了不少醉仙镇的百姓。

    “葛繁生,知情不报,擅离职守,身为一县父母官,任由虫灾肆虐,畏罪潜逃!”

    台子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大红广袖官服的人字正腔圆地说道,端得是威风禀禀。

    他将斩字牌扔到地上:“今判其妻儿即刻问斩,以儆效尤!”

    姓范的狗官一声令下,百姓群情激奋,连刽子手也不忍下手,只有双手被缚住、跪在地上的小妇人无动于衷。

    她身前的婴儿咿呀咿呀笑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我丈夫是何为人我最清楚,他绝不会置百姓于不顾!”江秀秀义正辞严,面无惧色,“哪怕今日人头落地,这罪我也是不认的!”

    “还不快动手!”范思山连忙催促。

    那刽子手是醉仙镇隔壁镇的人,同属葛繁生辖区内百姓。

    葛县令为镇上人修路造桥,教大家防疫防蝗,刽子手也受益良多。

    他刀下斩过不少亡魂,但如今要他杀葛县令的夫人,却觉这刀似有万斤重,他无论如何也砍不下去。

    “狗官!”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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