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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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法子,“臣妾还有最后一桩事,想请殿下做主。”

    “什么?”

    “阿炀同尚王千金有婚约,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等阿炀伤愈,想请殿下做主,择吉成婚。”——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17章 等不得 我也等不得了

    裴倦听见, 厌烦地扯一下襟口,忍着脾气道,“这事我另有安排——婚既是陛下赐的, 等我同陛下商议。”

    崔夫人说这话原就是为了讨秦王欢心, 想着尚家如今正得宠, 做了婚事,多少沾点光——不想得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回答。以为自己今夜闹这一场激怒秦王, 心下惊涛骇浪,“殿下此话何意?”

    侯随是个知道底里的, 眼见崔夫人要惹祸, 看在那锭银子的份上,插口道,“夜深了,夫人先回吧,殿下既这么说,早晚必有旨意的。”

    崔夫人也想忍耐, 可她这辈子没经过什么风波, 如此大祸临头的情状几乎从未经过, 实在忍不住,“求殿下给臣妾一句准话, 臣妾实在——”

    “这门婚事我不答应。”裴倦道,“夫人不必作成婚的打算了。”

    崔夫人猛抬头, 惊慌失措道,“即便臣妾行止无当,同我儿何干?求殿下开恩。”

    尚琬拿了炖着银鱼羹的泥炉过来,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这两句,此时自己进去只会更加添乱, 出去拉半夏来,“姐姐把崔夫人先哄出来。”

    便立在角门外等着。半夏果然得力,不足一刻工夫搀着崔夫人出来,口里哄着,“夫人不见殿下病得那样?此时说什么都是触霉头,不如且缓缓,明日请崔大人来,毕竟甥舅,便吵起来,也有限的。”

    崔夫人惊魂不定的,“必是我犯了殿下忌讳,只可怜我那阿炀,伤得那样,又失殿下欢心。”

    “殿下多疼小前侯,旁人不知,夫人还不知吗?”半夏仍哄着她,“不会的。”

    崔夫人还要说话,忽一时转头,看见夹道深影中隐着一个人,急叫,“小琬——”

    尚琬不想这老太太到了这半夜还能有这等眼神,只能走出来,“夫人。”

    崔夫人疑惑地看她拿的东西,“你这是——”

    尚琬糊弄她道,“哥哥有信命我面呈殿下,我过来时遇上人给殿下送膳,便带过来。”

    崔夫人惊慌中没察觉不对劲地方,“这事不用你。”转身道,“劳动半夏姑娘先送去。我有两句话同小琬说。”

    尚琬实在不想此时同她纠缠,却拒绝不得,只能把东西交给半夏,“我一会就来。”

    半夏接过,自去了。

    崔夫人等她去远才压低声音道,“我问了北府卫,是你带了阿炀回来。你也不必哄我——今日阿炀受伤,是不是为了你?”

    不能说是,可也不能说跟她无关。尚琬踌躇一时,“夫人有话只管说。”

    崔夫人拉着她的手,久久叹一口气,“你二人当年我原看在眼里,极般配的,只阿炀好好一个五姓子弟,为你在西海那么远的地方守了两三年,说实话,我那时心里其实已经不愿意了。可如今看着他为了你伤成那样。我去看他——昏着还在叫你名字。我也拗不过——小琬,你可不能辜负阿炀。”崔夫人越说越觉凄苦,便抽了绢子擦眼泪。

    尚琬尴尬地低头。

    崔夫人以为她只是害羞,自顾自道,“我刚求了殿下,殿下也答应了,阿炀日后必不会外放了,你也在中京——正好两边齐全。今日原想求殿下给你们择个日子,若殿下能给你主婚更好。可殿下今日想是身上不好,竟——”

    话音未落,内堂那头门帘从里掀开,烛光泄了一地,在院子里铺出一片暖橘色的流光,裴倦转出来,走到廊下停住,一只手撑住廊柱,“尚琬——”

    尚琬吃一惊,忙道,“殿下想必已经等急了,夫人先回吧。”

    崔夫人惊疑不定地看着灯下秦王的身影,又看尚琬,“这半夜的,殿下为何寻你——”

    那边裴倦加重语气催促,“还不过来?”

    尚琬转头应一声,向崔夫人道,“明日再说。”一路小跑着迎上。

    崔夫人一声“等等”没出口,眼睁睁看着尚琬跑过去,秦王居然拾级而下迎上,还向她伸手——两个人两只手便攥在一处。

    因在寝中,秦王穿着木屐子,踩在青石阶上时不知冰雪滑倒还是晕眩,足下一沉,身体便往前倾。尚琬抬手托一下稳住他,便绕过腰际,握住他另一边手肘——

    远远看着,秦王整个人浑似沉在尚琬身上,被她撑着。侯随在旁打起帘子,二人挨挨擦擦地走进去。

    崔夫人在黑暗中看着,一个绝无可能的念头油然而生,初想荒谬至极,细想越来越真——难道秦王不肯允婚,竟是他也看上尚琬?

    如此就说得通了——难怪尚家以疆王镇西海二州,非但不遭忌讳,还深得秦王宠信。难怪自家突然失宠,想来崔炀同秦王争女人,如何不失宠?

    ……

    尚琬被他握住便觉男人掌心烫得惊人,斥道,“烧成这样乱走什么?”

    裴倦原就是强撑着出来,被雪风一扑只觉头疼欲裂,咬着牙,半日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撑着不肯晕去。

    尚琬拖着他入内堂,按在榻上。待要他躺下,裴倦挣扎着不答应,倾身埋在她怀里,张臂抱住她的腰。

    尚琬腾出一只手搭在他额上,“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裴倦摇一下头,一言不发。

    “应是崔夫人说话时,我看殿下脸色不好。”侯随握着手腕诊一时,“殿下还是先躺下,汤药不济事,需行针退热。”

    裴倦就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侯随炙了针过来,尚琬摇一下头,握住后领口把中单褪到腰际,露出消瘦白皙一大片脊背。

    裴倦有所觉,抖一下,支着的蝶骨颤颤的,浑似折了翼的鸢鸟,奄奄地伏在尚琬怀里。

    侯随绕到榻缘侧边,倾身过去,轻车熟路地入针。

    烧热把感官的知觉放得极大,裴倦在针下止不住地抖,只却用力咬唇,不肯叫出声。尚琬摩挲着寻到他的唇齿,拇指用力把下唇从他齿列间扳出来,男人的齿列便陷在尚琬指尖,咬着她。尚琬由他咬着,只用空着的手指轻轻勾着他下颌,慢慢安抚着。

    裴倦松开她,偏过头,张口咬住她襟前一小片衣襟,沉沉地闭上眼。

    约摸一盏茶工夫侯随撤了针,“且静养着。”

    尚琬给裴倦拢上中单,转头问他,“你这是要回去?”

    “今日不回。”侯随极有打工人的自觉,“小前侯今夜只怕难熬,我去暖阁守着。”

    尚琬点头,“缺什么只管同半夏姐姐说。”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管用什么药只管用,尚琬会出银钱,她的要求是——不许再来打扰秦王。侯随心领神会,极识相地作辞走了。

    裴倦烧得昏昏沉沉的,恍惚中隐约听见,闭着眼抱怨,“你对崔炀真是体贴。”

    尚琬懒怠答理他,强推着在枕上躺下,“你这厮但凡少想些有的没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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