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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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只怕我命里没那个福份,受不起,我受秦王殿下厚恩,份内的事。”说半日转头,尚琬一直盯着秦王,根本没答理自己——便摸一摸鼻子,拾掇了往外走。

    临掩门时见尚琬扑在榻边,痴了一样望着昏睡的秦王,指尖虚虚拢在男人眉间,仿佛不敢碰他,却也离不开他,只隔空描着他的眉目。

    她看着他的眼神,如有实质,分不开,斩不断,百转千回不能离。

    侯随忽然懂了——尚琬给他的金饼,只是秦王在她心中分量的一个缩影。自己因为刚好有用,刚好是能够投出这个份量的地方,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78章 奇谭 这是什么神怪奇谭?

    饶是下了这么重的麻沸散, 船还没到离岛,男人仍然醒转过来。尚琬正趴在榻边打着绦子,见状撂下, 扑过去道, “你醒了?”

    男人仰起脸, 困惑地看着她。

    “是我。”尚琬道,“我是尚琬。”

    男人怔怔地盯着她, 渐渐皱眉,抬手想去碰她。尚琬忙按住, 指着他被宽布条缚住的肩臂, “你这里脱臼——时间有点久了,先不要动。放心,一个月不受重,不会留下旧疾。”

    男人仍然盯着她,一声不吭。

    尚琬凑过去,感觉他没有厌恶的神情, 合身吻在他温热的额上, “裴倦, 你回家了。”话音未落颈畔剧痛,又被他一口咬在下颌处。尚琬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疯了, 不但不避,还觉得这样的疼痛让她感觉一切都是真的, 让她很喜欢。

    男人越发困惑,只不肯松,等终于熬到唇齿酸涩,只能被迫松开。

    “累了?”尚琬摩挲着他的唇齿,“现在可认出我?”她只看着他便觉餍足, 吻他双目,“是我啊。”

    男人在她的亲吻下本能地阖目,又睁开,像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定定地看着她。

    “你终于回来了。”尚琬又亲他,“我等你好久。”指尖描着男人眉目,被冷汗洇透了,湿漉漉的,“我好想你。”低下头,双唇在他眉目间不住亲吻,亲一下,说一次。

    男人被她亲得神志昏沉,只僵滞又疲倦地眨一下眼,“尚琬?”

    他的声音很轻,含着巨大的困惑,尚琬停下,郑重道,“是我。”说完附在他耳边,想听清他的言语。

    “……是我的。”

    尚琬这次飞速听懂,把火焰珠拈在指尖给他看,“当然是你的。我给你的,你拿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全西海都知道的。”

    她说着渐渐敛了笑意,有什么用?都知道,他还是被人折磨了这么久。

    男人只盯着珠子,“给我。”

    尚琬塞在他手掌心,合五指扣紧。自己拾起榻边撂着的绦子,手指翻转打好最后一个结,便把火焰珠系上,系在男人消瘦的腕间,托在掌中给他看,“好看吗?”

    男人看着珠子,终于漫出一点笑,他盯着火焰珠无声地笑了很久,目光终于移向她,一半依恋一半困惑,“你究竟是谁?”

    尚琬心下发沉,强忍着酸楚,依过去,“是我啊,我是尚琬。”

    “嗯。”男人应一声,“你带我去找尚琬吧……我想去找尚琬。”

    尚琬想分辩,想掐着他,让他看着自己,终于目光在他身前洇着血色的伤处停下来,“我现在就带你去。”

    男人“嗯”一声,便不看她,目光停在腕间悬着的火焰珠上,不肯再说话。

    尚琬道,“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男人不答,没听见一样。

    尚琬没法子,只能伏在榻边陪着,目光凝在男人面上,定定地看着他。

    侯随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诡异光景——尚琬盯着秦王,秦王盯着火焰珠。座舱里静悄悄的,除了窗外海波涌起的涛声,没有声音。

    侯随乍着胆子叫她,“姑娘。”

    尚琬起身,目光在男人身上又依依不舍地流连一时才走过来,仍只到转角处便不肯走,转过头便看见裴倦卧在榻上,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火焰珠。

    “外伤暂时还好,我想请个脉——”侯随道,“殿下旧疾不知如何……我想看看。”

    “那个不急。”尚琬道,“等外伤痊愈再说。”

    侯随一滞。

    “便不能恢复也没什么。”尚琬仍盯着裴倦,“能回来就很好,这样也很好。”

    侯随感觉尚琬可能也要疯了,只能先随她,“殿下的外伤若至作烧,汤药温在火上,姑娘可取用。”

    “你留在外舱,不许乱走。”尚琬应一声便回去。男人一直盯着珠子出神,尚琬来来回回的,他连眼都没有抬一下。

    尚琬只能在旁相陪。

    入夜海风渐疾,鸣啸的风声透过窗格,呜呜地响。男人终于撑不住,眼皮坠下。尚琬一直盯着他,见他没有预兆地睡过去反倒害怕,小心地搭一下脖颈,果然很烫。

    竟是烧昏了。

    尚琬急叫,“侯随。”

    侯随在外舱打了个地铺,正睡觉,闻言一跃而起,进门便见秦王烧得两颊飞红,勾着头粗重地喘,长一下短一下的,看着有些像续不上气的样子。

    “快扶殿下起来。”

    尚琬如梦初醒,拢住肩臂小心地拉他起来。男人烧得人事不知,重重地坠在她怀里,哼都没哼一声,呼吸却平顺许多。

    侯随翻着眼皮看,“是外伤闹的,吃副退热的汤药,外头已经预备温着了,我去取。”说着便走了。

    尚琬低着头摩挲男人烧得滚烫的脸庞,不住亲吻男人滚烫的额,“别怕……不会有事的。”

    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侯随很快取药回来,跪在榻边双手捧着。尚琬腾一只手用匙舀了,隔着唇缝灌进去。男人烧得没有知觉,一动不动。尚琬索性撂了匙,仍以口渡过,压着舌根迫他吞咽。

    男人终于被折腾醒转,艰难撑起眼皮,眼前人的目光像星星一样,柔和地望着他。他的唇被碾着,苦涩的药汁从交叠的唇间涌过来,漫过他干涸的身体。

    他恍惚地看着,此时的一切在梦里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像这样喂他饮水,哺他吃药,她在梦里不停地跟他说着,“你不能死,我不答应。”

    他总记着。

    不能死。

    他还要回去见她。

    ……

    尚琬哺完药,见男人定定地望着自己,痴了一样。贴在他耳边道,“没事了,睡一觉吧。”

    男人视线便投在她颈畔,那里有一片干涸的血痕,他费力地睁着眼,困惑地看着她。

    “这里吗?”尚琬抬手摸一下,“没事,不疼。”

    男人定定地看着那里,渐渐不能支撑,目光散了,茫茫然吐出一口气,眼皮沉甸甸地坠下来,便睡过去,呼吸仍然重得不堪重负一样。

    侯随早躲出去,临走只叮嘱“最好不要平卧”。尚琬拢着他,让他贴在自己怀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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