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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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归南飞速道,“澹州先生过琅州,遇上当地山匪,叫人洗劫一空,人也被绑了——山匪送信到禅院,让出二十万钱赎人。”——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49章 给我一刀 给我一刀吧。

    尚琬初时惊慌过, 渐渐镇定,“澹州先生离京南行,我命你打发人跟过去寻他踪迹——可找到?”

    “没有。”李归南一滞, “劫匪的消息送去禅院, 禅院的人送来的。”

    “怎知他是澹州先生?”尚琬道, “旁人不知,我还能不知道?沈澹州剑术高超, 寻常山匪想劫他?”便冷笑,“别做了他的剑下鬼。”

    “恕我直言——此事只怕假不了。”李归南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 乍着胆子道, “而且是澹州先生被劫,自己同山匪透露身份——”

    “放屁。”

    李归南硬着头皮挨完骂,仍道,“姑娘且想,他要是自己不说是沈澹州,琅州千里之遥, 贼匪怎么认识沈澹州?怎么知道绑的是他?又怎么知道写信往观南禅院勒索——这数百里地的, 送信到中京可不是易事。”他见尚琬还在踌躇, “再强的剑术,山匪一拥而上, 未必就能脱身。”

    尚琬摇头,“若是真的, 必是有人早就盯上他了。若是假的,那便是冲我来的——知道沈澹州是我救命恩人的人虽然不算多,也不算少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管。李归南其实早就料到,“如此这便预备银两, 我即刻走一趟琅州?”

    “你不认识澹州先生,万一救错,你白费功夫倒罢了,澹州先生性命要紧。”尚琬道,“还是我去吧。消息虽然未必是真,既用了澹州先生名目,我不能不管。”

    “小王爷临行特意嘱咐——”李归南小心劝阻,“不叫姑娘离京。”

    尚琬沉吟半日,“哥哥怕朝廷猜忌。我去求殿下,言明利害——殿下必会体谅的。”便道,“回去备银,等我知会了殿下,你与我同去。”

    “那人手——”

    “咱们在京一共就没几个人,人多了,出京既惹眼,也不便捷。琅州离西海不算远,你送信回去,从离岛打发人过来,不许叫我哥哥知道。”

    “是。”

    尚琬安排完,仍往鸣台去,刚上石阶便见阁内明堂里吵闹不休,声音大得好似要把屋顶子掀过来。便放弃进去——秦王肯定不在里头,他在,不可能闹出这种动静。

    正踌躇,迎面一个书吏抱着文书走过来。尚琬施一个礼道,“听说秦王殿下来了鸣台,可知何处?”

    “先时来了,只站了站又走了。”书吏看她打扮便知是女官,无甚防备,“我们林尚书原去鸾台议事,得知殿下来了快马往回赶,都没见着。”

    “走了?”尚琬急问,“可知去哪?”

    书吏茫然摇头。

    尚琬出来,回内阁打听——没回。便出外御城,城门值卫说看着王辇走了,不知往何处。便换马,疾驰回东临坊——还是没回。

    不过吃了崔炀一口酒,这厮也太小心眼了。尚琬暗骂,只得回停春院等。这一等就到晚饭时分还不见人。裴倦为人孤僻,不喜应酬,除非阁中有急务,否则下值必定回府。

    可今天他早就离了内阁,能去哪里?尚琬正踌躇,杜若打发府卫回来,“杜统领说,请小姐往凌霄楼走走。”

    尚琬一听便懂了,出门打马过去。杜若在门上迎着,为难道,“小姐千万别说是我——”

    尚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来此做甚?”

    “兵部刘尚书在东御街遇上,说今日兵部同僚晒经,晚间吃酒,请殿下一道——”杜若小心翼翼道,“殿下就允了。”

    刘策只怕也是随口提一提,别把人家吓死。尚琬问,“便吃酒也吃了半日了,可要散了么?”

    “殿下不提——谁敢就说散了?”杜若道,“没的叫人家干坐一夜,小姐好歹想个法子。”

    兵部定在五楼。尚琬从中堂拾级而上,久不来此,凌霄楼仍是热闹非凡,丝乐盈耳,满目华裳,繁华至极,到了不堪境地——裴倦最厌烦嘈杂,居然在这种地方坐了半夜。

    分明无事发生,这小心眼倒先把自己磋磨够了。

    到五楼便不见川行的人流——整层都叫兵部占了。秦王内卫守在阶上,见杜若陪着人过来,连忙相让。

    杜若不敢近前,尚琬独自行到阁间门外止步,隔着窗缝看进去——兵部自尚书往下,直到主事郎官,团团坐了一地。裴倦居中坐着,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他仍是白日装扮,灯影下面白如雪,眉目如墨,大约是饮过酒,平日浅色的唇浑似涂了艳红的丹朱,秀丽的容貌因此变得浓艳,便如彼岸花开,勾魂摄魄。

    他酒后坐姿大开大合,四肢舒展,更见清瘦修长,兼着肩线宽阔平整,脖颈白皙纤细,搭在膝头的指尖有如新雪——无处不动人。

    此人这样实在出格,便连当间起舞的胡姬们都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瞟,眼波流转间缠绵悱恻。

    尚琬看着,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入内。一屋子人都是权柄在手的,没一个想到这里还能有不速之客闯入,俱各吃惊。便有主事站起来,“何人擅闯?”

    尚琬下颔微抬,“我来——请秦王殿下回府。”

    来的是秦王府的人。主事便看尚书刘策。刘策虽不认识尚琬,但他早察觉今日秦王情状有异,此人能进来必是得了外头秦王内卫的准允——杜若不阻拦,不可能是寻常人。忙就坡下驴,“殿下,既如此——”

    “不急。”裴倦一口回绝,“今日晒经,明日不朝,难得相聚,晚些又如何?”摆一摆手,“你们继续。”

    原本宴乐已经停了,胡姬们都站着不动,听见这话鼓乐又起,胡姬们复又踩着鼓点于席间穿梭,如彩蝶翩跹。

    领舞那胡姬久经风月,只这一个来回便瞧出尚琬同裴倦之间暗流涌动。她这一夜早看着裴倦心下怦然,全因对方生人勿近的模样不敢亲近。此时既知此男非但可近女色,对方还是个没什么女人味的年轻小丫头,油然生了争胜的心思。

    那胡姬足尖旋转,飞速腾挪到裴倦身旁,腰肢无骨一样沉倒,向他身畔依附过去,拖着嗓音道,“郎君——可饮一盅否?”

    裴倦抬手要推她,指尖尚未触及,强又忍住,偏转脸,桃花眼斜斜上挑,挑衅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尚琬。

    尚琬转身便走。

    裴倦看她背影消失,只觉一颗心重重坠落,失了依附地,无止无尽地,仓皇地,不住地往下落。抬一下手,失魂落魄地,用力掀开那胡姬。

    刘策如坐针毡,“殿下——”

    “都回吧。”裴倦道,事已至此,满怀幽怨只余荒唐,像个涂满油彩的丑角,越是哭喊,越是好笑。

    刘策见他脸色有异,“臣送殿下。”

    “不用你管。”

    “殿下——”

    “我再坐一会儿。”裴倦强忍着克制,没有当场发作,“你们都回。”

    刘策不敢言语,原想帮秦王打发了胡姬,又实在不敢探究秦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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