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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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视线,看向邀香:“那日,你和余惟筑在屋内都聊了些什么?”

    邀香脸一红,声音软糯:“客人上门,大多都是那事。不过在结束之后,客人大多会和奴们谈心。余公子倒是聊了一些,说是见奴在这里辛苦,下次来汴京,若还见着奴,给奴赎身……”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好几下。

    余惟筑这是打算在汴京养小四?

    渣滓中的渣滓啊。

    邀香继续讲诉,那日他和余惟筑的事。

    那天,两个人办完事,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他靠在余惟筑的胸口,汗涔涔的。

    做这一行,在开始之前,老板都会命人专门教他们怎么从客人手上要钱。

    当日,邀香便按照老板教的,一边恭维余惟筑,一边说自己命不好,摊上一个赌博的爹,将他卖进了花楼。

    余惟筑便哄他,说下次来汴京,带够了钱,就将他赎身,并说他在汴京常年租有一套宅子,刚好有人不稀罕,那便等那人腾出位置,就给他。

    邀香见余惟筑上钩,便幽幽地撒娇:“哼!你就哄我吧,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

    余惟筑呵呵一笑,在邀香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妖精,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房子就在东锣鼓巷。”

    邀香娇滴滴地又哼了一声:“你若不是哄我,怎么这会儿不干脆赎了我?”

    “唉……”余惟筑叹了一口气:“勾魂的小妖精,你当我不想啊。我也就是面上光鲜,在家中只排老二,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家里的银钱我若大笔开支,必然要先过我大哥那一关,再过我爹娘那一关。哪能由着我随意支取?”

    邀香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明年就有钱了?”

    余惟筑意味深长道:“明年啊,指定就有钱了。”

    “明年你要做成大生意?”邀香做起来,崇拜地看着余惟筑。

    余惟筑笑:“大生意么倒确实是,只要干成了,以后我大哥开支,就得走我这一关了。”

    邀香没听懂,但不妨碍他哄余惟筑:“余公子,你太厉害了。”

    余惟筑一时得意,压着邀香再来了一遍。

    临走时,他心里乐呵,还给邀香打赏了十两银子,约好明日再来。

    但第二天余惟筑没来。

    晏同殊想,第二天是十四日,余惟筑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晏同殊追问:“那个大生意,他还有说别的吗?”

    邀香摇头。

    他所说的便是全部了。

    晏同殊见问不出别的了,带着徐丘等衙役离开。

    带人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先去了申明亭。

    虽然余惟筑死了这么久,尸体已经高度腐败,□□混合,恶臭弥漫,也没有现代科技手段可以检测精ye,晏同殊还是想再仔细检查一边尸体,看还有没有线索。

    晏同殊换上仵作服,戴上口罩,在口罩内放入大蒜生姜,戴上布做的手套,来到余惟筑尸身前。

    余惟筑被分尸六块,这些尸块被按照人体顺序拼凑在床上。

    臀部连同大腿被整体性从中间分割成两半。

    这个分尸方法很少见。

    一般分尸,为了省力省刀,都会遵循遵循人体的自然关节和骨骼结构,分为头部,四肢,和躯干。

    躯干则沿腰椎横断为上、下两截。

    臀部连同大腿,这样分割显然不合常理。

    凶手可能就是为了掩盖jian杀的事实。

    就是不知道是先jian后杀,还是杀了之后jian尸。

    晏同殊越想越觉得可怕,她摇摇头,仔细检查尸块。

    许久后,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徐丘问:“怎么了,晏大人?”

    晏同殊疲惫地摇摇头:“腐烂得太严重了,根本没办法。”

    尤其是没有显微镜,没有PSA检测试纸,更没有基因检测仪器。

    而其他死者,因为是男人,仵作没有检查gang门,确认是否遭受侵犯。

    晏同殊再度叹了口气,出去将衣服换下,将双手清洗干净,让徐丘他们分两拨查。

    一波去查离开的余墨庆,查进出城门的记录,看能不能将人找回来。

    另一波去查第一个受害者蒋晗,看能不能找到他五年前在汴京生活的蛛丝马迹,或者好友之类的,任何消息都行。

    做完这一切,晏同殊回到书房,珍珠端来了银耳汤:“少爷,忙了一天了,先休息休息。”

    晏同殊一边搅动银耳汤一边琢磨:“你说,这凶手的性癖到底是什么?”

    这些死者中,有阴柔俊美的,有络腮胡子的,有国字脸的,高矮胖瘦,各种各样。

    但凡是人,他就天然有独属于自己的性癖。

    哪怕自己一开始没有意识到,等多交往几个之后,也会发现其中的共同点。

    那…… 这些死者的共同点是什么?

    第124章 酆奉 工位旁边站着领导

    珍珠纳闷道:“少爷, 你说什么呢?什么性癖?”

    晏同殊摇摇头,没解释, 她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怎么做的?今天的银耳汤怎么这么好喝?你新研究的做法?”

    “嘿嘿。”珍珠笑:“不是。”

    珍珠自己也端起了一碗,一边搅动一边说:“是厨房新来的厨娘,张欣。听说是厨房张叔的远房亲戚,丈夫死了,孩子得了疫病也没了。张叔见她可怜,又特别会做甜食,禀告夫人后,就让她在厨房帮忙了。”

    晏同殊又喝了两勺,甜丝丝的, 里面放了百合,还想还有一些别的,味道特别清爽。

    她将银耳汤喝完, 笑道:“那咱们以后又有口福了。”

    “嗯。”珍珠清脆地应着。

    ……

    晚上下值回到家, 吃完饭, 晏同殊坐在院子里, 让珍珠金宝拿出了以前她给晏夫人做生辰礼的工具。

    狗皇帝, 哦, 不,秦弈以前因她破案有功,赏了她很多东西。

    晏同殊从这些里挑了一小箱出来,再从里面拿出一块金锭子,剪下来一块,放进泥质坩埚里稍微加热,拿出来, 放在铁砧上,敲打成两毫米到三毫米厚的金片,用剪刀仔细地剪成三厘米长,两厘米宽的长方形,在两边各钻一个小洞,用来串绳。

    晏同殊用尺子比划尺寸,用锉刀将边沿搓平整,拿出刀准备在上面雕刻图样。

    但是雕刻什么呢?

    晏同殊犯了难,她看向珍珠:“珍珠,你给我出出主意呗。”

    珍珠坐在椅子上,捧着脸,看着晏同殊:“少爷,你得先告诉奴婢你做这个是拿来干什么的,奴婢才能出主意啊。”

    晏同殊盯着这个方牌许久,吐出两个字:“送人。”

    珍珠眨眨眼:“送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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