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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0-125(第8/15页)
的房间看看。”
徐丘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面色尴尬地应声道:“是。”
余惟筑的房间,衣柜里装满了衣服,除了两套衣服衣襟没有绣字,其余的都绣着余墨庆的名字。
余惟筑二十八岁,于冼州老家有一妻一子一女。
这次是来千里迢迢来京送货。
他将余墨庆养在汴京,又将随行工人全部支走,才单独来见余墨庆,说明他们这段关系是不可见人的。
余惟筑又和妻子在一起生活,肯定不可能穿着绣有余墨庆名字的衣服,所以没有绣余墨庆名字的两套应该是他带到汴京换洗的衣服,而绣了名字的几套是他和余墨庆共同生活时所穿。
所以,余惟筑和余墨庆是情侣关系,余惟筑在老家骗婚生育,瞒着妻子,在汴京又养了一个男戏子?
晏同殊给气笑了。
她脑海中闪过第一名死者的资料。
手臂,臀部,腰,大腿内侧,小腿,均有掐出的淤青。
jian杀!
晏同殊猛然一震。
那那些死者的相貌不一,体重不一,凶手是怎么挑选受害者的?
凶手没有固定的性癖,所以是随机的,碰到谁杀谁?
身高在165-170之间算性癖吗?
但是这个身高选择,从犯罪动机上说,和性癖无关,更可能是凶手身高高于170,但又没有高太多,所以倾向于选择比自己矮小的人下手。
就像上个案子,那些恶徒选择比他们纤细,性格柔弱的女子一样。
可惜时间太久了,就连余惟筑的尸体都已经大量腐烂,无法检测体内是否有精ye。
晏同殊关上衣柜。
余惟筑的卧房内没有梳妆台,摆放着一个书桌。
书桌正中间摆放着一封信件,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惟郎亲启。
晏同殊打开,里面是余墨庆写给余惟筑的信。
惟郎:
世人遇我同众人,唯君于我最相亲。
曾经山海相逢,盟誓如昨,奈何人情薄,心易变,转头成空。
如今恩义两断,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
勿寻勿念。
墨庆留。
晏同殊微微挑眉,这是余惟筑负了余墨庆,故而余墨庆割袍断义?
两人是真爱?
那余惟筑的妻子算什么?笑话吗?
晏同殊将信封好,交给徐丘,继续翻,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些账本,详细地记录着这些年的开销,衣服,胭脂水粉,吃住。
余墨庆看起来很娇贵,要养嗓子,又要用最好的布料和胭脂水粉,但因为他并不喜欢真正昂贵的金银珠宝,实际上的开销反而并不高,倒是余惟筑每次过来之后,开销会增多一大笔。
“不对。”
晏同殊倒回去翻,然后将账本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后面几页的墨是一个味道,与前面的不同。
这不是记录的账本,这是余惟筑来汴京之后,推算余墨庆开销所用的账本。
余惟筑难不成是因为嫌弃余墨庆开销高,所以和余墨庆分开了?
可余墨庆花销并不大啊。
晏同殊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余惟筑也许只是商人本性,希望将花销了解清楚罢了。
晏同殊继续翻找,找出了一些余惟筑的个人珍藏和一些补肾的药方。
她将药方交给徐丘,让他叫人去药方上的医馆查余惟筑是什么时候开的药,最后一次出现在医馆是几时。
晏同殊打开抽屉,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些书册和一张收据。
老熟人,汇花楼的收据。
以前查曹建的案子的时候,张究说过,汇花楼,男倌女倌皆有。
收据上面的日期是八月十三日夜。
秋狩八月二十一,余惟筑至少死了七天,对得上。
晏同殊将收据小心收好,继续检查,又查出了一大堆生理用品。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余惟筑这种人啊,老家骗婚,娶了妻子,让妻子带孩子,又在汴京城养了个漂亮男旦,和人谈情说爱,两头通吃便宜占尽还不满足,居然还去汇花楼找男倌。
这种人就算今日没死,迟早也让人寻情仇给灭了。
晏同殊将那些生理用品盖上,带着徐丘去汇花楼。
汇花楼老板已经对晏同殊很熟悉了,她这会儿见着晏同殊,脊背瞬间冰凉,双腿打颤,心里直犯嘀咕:“这花船死人后,他们汇花楼的生意好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这生意刚露恢复的苗头,这晏大人怎么又来了!”
汇花楼老板心里无限抱怨,但面上不敢对晏同殊摆脸色,仍旧在脸上挤出十成十的热情微笑:“晏大人,您今日带着兵过来办案?”
问完,汇花楼老板自己都觉得问的多余。
这开封府的晏大人闻名的刚正不阿,洁身自好,她不是来办案的,难不成是来寻花问柳的?
晏同殊打开余惟筑的画像:“此人你可有印象?”
汇花楼老板点头:“这人我记得,姓余,具体叫什么,我没问,就唤他余公子,他长得俊,出手阔绰,点了咱汇花楼的邀香。”
晏同殊:“邀香?”
汇花楼老板手中绣帕摆了摆,笑道:“这一时半会,不好说。晏大人,你看这样,我将邀香叫出来,让你们见一面如何?”
晏同殊点头。
老板将晏同殊和徐丘引入一间雅室。
没一会儿,邀香过来了。
他穿了一身粉袍,衣领大开,露出里面精致粉嫩的锁骨。
来汇花楼点男倌的客人,喜欢的都是少年模样的男人,因为男倌从十三岁开始就需要服药,减缓身体发育,故而男倌的身体大多不健康,面部呈现出病态的白。
自然,腰肢也更为纤细。
邀香跪拜行礼:“奴参见晏大人。”
晏同殊让他起来,开门见山问:“当日是你接待的余惟筑?”
邀香声音有气无力:“是,是奴接待的。”
晏同殊:“他是几时来的汇花楼?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邀香:“八月十三日戌时,一直到亥时离开。“
晏同殊看向汇花楼老板:“余惟筑离开后去了哪里?”
汇花楼老板哎哟一声:“晏大人,我这汇花楼一到晚上,人来人往,那么多客人,客人离开后往哪儿走,我哪儿能全都知道啊。何况这都隔了那么久了。我就算当时瞧见了,这会儿也记不清了啊。”
唉……
晏同殊轻轻叹了一口气,余惟筑死了没多久,行踪尚且难以找到目击者,更何况那些死去几年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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