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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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无可查,也该重见天日,有那么一两件能找到。但是偏偏没有,一件都没有。”

    冯吉恩顿了顿, 补充道:“据台县知县的统计,这些死者身上穿戴的物品加上银子合计至少五千两。五千两,凶手五年不曾花过一两?下官实在是百思不解。难不成,还有别的销赃的手法,是下官等人不知道的?”

    晏同殊沉思许久,还是一头雾水,只能道:“先等余惟筑的消息吧。”

    她见冯吉恩不解,解释道:“余惟筑便是在围场发现的死者。”

    冯吉恩点点头,起身道:“晏大人,这几日下官将会来往运州和汴京之间,停留汴京时会住在官舍,若有需要,下官随时听凭吩咐。”

    晏同殊颔首:“那烦请冯大人抓紧再详查一下第一个死者的人际关系,家中父母兄弟的情况。”

    冯吉恩领命:“是,下官一定彻查详查,不遗漏任何线索。”

    晏同殊:“冯大人辛苦了。”

    冯吉恩躬身行礼:“为皇上办事,不敢言辛苦。”

    冯吉恩告辞后,晏同殊将画像交给书吏,让他拿去照着画,将画像贴出去,悬赏召集线索。

    过了一会儿,徐丘走了进来:“晏大人,查到了。”

    晏同殊放下正在疯狂盖章的官印:“快说。”

    徐丘道:“余惟筑,二十八岁,余家二子。十一日前入京,先和珍宝斋的少东家,交接货物,拿到货款后,让同行人先往家赶,自己则留在汴京,住在东锣鼓巷。”

    晏同殊:“东锣鼓巷的客栈?”

    徐丘摇头:“是一处寻常宅院,是余惟筑为他的干弟弟余墨庆租的,已经租了至少三年了。”

    晏同殊诧然:“弟弟?”

    所以余惟筑的衣服上的绣字是他弟弟的名字,那……是衣服穿错了?

    徐丘道:“那余墨庆比余惟筑小七岁,今年二十一岁,小的询问过周边的人,皆不知余墨庆的底细,只知道他一人住在此,每隔一段时间余惟筑会过来看望他几日,然后再离开。据周围的邻居说,他们最后见余惟筑是在九日前,余惟筑和余墨庆似乎吵了一架,两人面色十分难看,这之后,余惟筑便没有再回来。”

    晏同殊追问:“余墨庆呢?现在在哪里?还住在东锣鼓巷吗?”

    徐丘摇头:“周围的邻居说,那次争吵后,余墨庆第二日便收拾包袱走了,不知所踪。”

    人走了,庙还在。

    既然那“庙”余惟筑和余墨庆两兄弟住了那么久,肯定留存得有线索。

    晏同殊起身:“走,我们去东锣鼓巷。”

    徐丘:“是。”

    金宝驾车,晏同殊带着珍珠和一众衙役来到东锣鼓巷的宅子。

    东锣鼓巷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巷,这里住的大多是一些不喜欢吵闹稍微有些钱的商人。他们来这置办产业,图的就是一个清净。

    余惟筑租的这个宅子在东锣鼓巷算中等,不惹眼也不寒酸。

    据附近的人说,余墨庆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故而除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厮之外,家中的打扫整理等家务都是固定时日,请专人上门打扫。

    余墨庆喜欢唱戏,家中收集了许多戏服,他每日清晨都要吊嗓子,而且他唱得极好听。

    余墨庆为了保护嗓子,于吃食上十分讲究,喜欢吃清淡的东西,一点重油的东西都不碰,故而三餐都是让小厮亲自准备,偶尔才去酒楼吃上一两次。

    总的来说,余墨庆除了爱唱戏,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与人交流。

    晏同殊对徐丘说道:“挑几个人,去找,一定要找到余墨庆。”

    徐丘:“是。”

    晏同殊走进院子,院子里摆放着许多练习身段的道具。

    晏同殊一边检查,一边听徐丘禀告。

    徐丘道:“据附近的邻居说,每日辰时初刻,他们都会听见余墨庆吊嗓子的声音,有时候他们路过余家宅子,也能从外边听见余墨庆唱几句,似乎唱得是第六花,装旦。有见过余墨庆的人也说,余墨庆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长相清秀,大家都猜测余墨庆应当是哪个戏班子里反串旦角的戏子,被人看上,养在了这里。”

    晏同殊微微颔首,走向大堂。

    大堂内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写着:不顾虑以周图兮,专兹道以为服。

    落款:余墨庆。

    晏同殊目光动了动,这看来,余墨庆像是个洒脱人。

    晏同殊查看大堂内的东西,桌椅,书画,茶水,没什么独特的。

    她带着人来到余墨庆的卧房。

    余墨庆的卧房颇为空旷,应当是他离开时将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余墨庆的床较一般的单人床更大一些,上面放着一个长枕,两床被子。

    褥子没带走,晏同殊伸手摸了一下,很软,是上好的棉花。

    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些快用完不要了的胭脂水粉盒子,上面写着悦己坊三个字,悦己坊的胭脂水粉,是整个京城最有名最贵的。

    衣柜内的衣服大多都带走了,只留了几套。

    衣襟上绣着余惟筑三个字。

    这些衣服中,其中一套是戏服,戏服上还绣着余惟筑三个字,说明,余惟筑死前的衣服没有和余墨庆穿错,两个人就是相互将名字绣在了彼此靠近心口的衣襟上。

    这就耐人寻味了。

    两个男人,义兄弟,互相将彼此的名字绣在离心脏最近的衣襟上。

    余惟筑还在老家有妻有子。

    汴京城有男子养‘戏子’的先例,晏同殊忍不住怀疑起来。

    她看向床上的两床被子。

    现在入秋,天气转凉,但也不至于冷到一个人要盖两床被子。

    晏同殊往上看,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也有题字: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笔力遒劲,飘逸、洒脱。

    落款依旧是余墨庆。

    众所皆知,寻常戏班的角,常年苦练,从天亮到天黑一刻不歇,而毛笔字需要海量的时间练习和过人的悟性,才能有所小成。

    余墨庆的字,岂止是小成,已经中成,再给几年时间,怕是大成亦无不可。

    这样的字不像是戏班里的人能练出来的。

    而且就算余墨庆是天才中的天才,练字也需要耗费大量昂贵的笔墨纸砚,戏班负担不起。

    晏同殊打开衣柜旁边储物柜的抽屉,脸木了。

    “怎么了,晏大人?”见晏同殊脸色难看,徐丘走了过来:“是发现什么……”

    徐丘也默了。

    好多……玉势……和道具……

    看来余墨庆和余惟筑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晏同殊翻了一下柜子,确认除了道具之外没别的,将抽屉合上了。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我们去余惟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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