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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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个朋友。”晏同殊长叹一口气:“他看我送另一个朋友礼物,觉得自己没收到,我厚此薄彼,特别生气。都是朋友,我就想说给他补一个,别生气了。”

    珍珠继续眨眼:“谁啊?”

    晏同殊低头:“我再想想刻什么吧。”

    晏同殊垂眸深思,要不就佛家莲花祈福纹?

    对,就挑佛家莲花祈福纹。

    让他说她厚此薄彼,她才没有呢。

    晏同殊构思好,开始在方牌上敲敲打打,不断雕刻。

    她做事全神贯注,一点没注意到时间,等做完方牌,已经过了亥时。

    晏同殊站起来,活动腰身后,重新坐下,开始打磨刻好的方牌,粗磨,细磨,用玛瑙压光抛光之后,再用牛皮提亮。

    终于,完成了。

    晏同殊看着自己做好的成品,自夸道:“完美。”

    她简直太棒了,这么难的东西也能做成功。

    珍珠虽然不知道晏同殊做这些要干什么,但还是十分捧场地鼓掌。

    晏同殊挑选了两根深色的绳子,穿过方牌两边的孔洞,又拆了秦弈赏的碧绿珠串,挑选合适的珠子,一边编一边将珠子穿进去。

    又是半个时辰后,终于,她的金手牌珠串做好了。

    东西是做好了,怎么送又是个问题。

    晏同殊想了想,笑眯眯地看着珍珠:“小珍珠。”

    这种夸张的语调,绝对有阴谋。

    珍珠警惕地抱胸:“少爷,你想做什么?”

    晏同殊笑容阳光明媚:“你和金宝是不是和路喜走得很近?”

    珍珠点头。

    晏同殊:“他什么时候休沐?”

    珍珠不明所以,还是认真回答道:“内廷太监和一般官员、侍卫的休沐都不同,尤其路喜公公还是首领太监。所以,他休沐,是早上伺候完皇上早朝后,从下午休到晚上再上值,第二天上完早朝后再继续休半日。”

    晏同殊:“所以?”

    珍珠低头掰手指头数日子,然后仰头一笑:“今天,今天路喜公公就休沐半日,明天还有半日。”

    晏同殊又从箱子里挑了个好看的盒子,将手链放进去,然后拉过珍珠的手,妥帖地放到她的掌心:“明天把这个给路喜公公,说是朋友之间的回礼。”

    “哦~”珍珠终于明白了:“少爷,你做这个是要送给皇上的啊。”

    晏同殊眼神发虚:“是他说我厚此薄彼,我明明没有。”

    珍珠甜甜地笑:“好,明日奴婢就交给路喜公公。”

    ……

    第二日,垂拱殿。

    秦弈下朝后,开始单独召见官员,商讨律法修敕事宜,上次的初次提议后,如今已经进入各地方上呈建议的阶段,又多了许多上奏,需要一一处理。

    等秦弈处理完,已经接近中午。

    他疲惫地喝了一口参茶,揉了揉太阳穴。

    御案上,雪绒懒懒地躺着,毫无顾忌地露出肚皮,闭着眼睛熟睡,它睡得香,时不时地还嘤嘤几声。

    秦弈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眉心:“没心没肺,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雪绒似乎是感觉到了秦弈在碰它,但是它睡得正熟,不愿意起来,只是耳朵动了动,蹭了蹭秦弈的手指,便又躺回去继续睡了。

    秦弈轻轻地哼了一声。

    “皇上。”休沐结束,回来交班地路喜将凉了的参茶换下,奉上热茶。

    秦弈端起来,抿了抿,又放下。

    路喜将怀里的盒子小心拿出来,双手呈上:“皇上,这是晏大人托奴才转交给您的礼物。”

    “她一颗心都偏天上去了,还能记得朕?”秦弈重重地呵了一声,然后伸手接过,放在手里颠了颠:“又是从哪儿寻的破烂打发朕?”

    路喜轻声道:“皇上,珍珠姑娘说,是晏大人昨夜亲手做的?”

    秦弈愣了一下,“是吗?”

    路喜笑道:“皇上,珍珠姑娘说,昨日晏大人下值回去之后就一直在做这件礼物,光是打磨都打磨了很久,一直做到深夜呢。”

    秦弈闻言,嘴角高翘:“勉强算她用心。”

    他将盒子轻轻放下,拨动开关,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玉珠金方牌的手串。

    秦弈将手串拿起来,放在指尖细细抚摸。

    方牌正面,一只佛手托着一朵莲花,意境十足。

    反面刻着他的名字。

    两边是用编绳串起来的墨绿玉珠,编绳可以调节长度,适应不同的手腕大小。

    秦弈将手链放在手腕上比了又比,越看越满意:“金色很彰显朕的威仪。”

    路喜笑着躬身:“是,而且晏大人刻的图样也好,佛手莲花,兼具祈福和禅意。”

    秦弈将手链放回盒子里,路喜不解道:“皇上,不试一试吗?”

    秦弈轻摇头,问道:“晏同殊今日在做什么?”

    路喜回道:“晏大人今日要到开封府上值,怕是还在查案。”

    秦弈应了一声,小心将盒子盖上,放到一旁。

    ……

    另一边,晏同殊早上在公房处理完公务后,带着衙役在城内巡查。

    巡查到东锣鼓巷,晏同殊停住了脚步。

    余惟筑很可能是十四日遇害。

    他去汇花楼寻欢,从汇花楼出来,夜已经深了,马上宵禁,他不留宿汇花楼,必然要回家,不然在街上被禁军查着,罚款不说,还要羁押。

    对商人而言,羁押限制人身自由的损失比金钱更大。

    那他遇害的范围就在汇花楼到东锣鼓巷的必经之路上。

    中间要穿过五条街。

    那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

    凶手最好的下手地点在哪里?

    晏同殊抬腿,从东锣鼓巷走向汇花楼的方向,隔了五条街,五条街纵横交错,余惟筑回家有太多路线可以选择,随机性太强。

    晏同殊随机挑了一条路线,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仇杀,情杀等等都有方向可循,这种随机谋财害命的案子才最难破。

    越随机,证据越难寻。

    晏同殊没辙只能将开封府衙役分散开来,让他们拿着余惟筑的画像在每一条路线上询问。

    晏同殊走累了,随机挑了个茶摊坐下,让衙役也坐下。

    老板上茶。

    她一边喝茶一边四处随意地看着,看着看着,晏同殊盯上了对面的猪肉铺。

    铺内老板正在分割猪肉。

    杀猪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刀锋划过猪肉,猪肉如油脂一般化开。

    现在凶案有五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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