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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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唐诗琦:“怎么说呢?”

    她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忧伤:“就在乾丰二十六年。”

    唐诗琦将宋家的事娓娓道来。

    她的声音很软很柔,却讲了一个很残忍的故事。

    秦弈从先太子府出来,走在长街上。

    当年他十三岁,沉浸在大哥被害的悲痛中,全然没有注意过案件中的其他人。

    他好像没发现,乾丰二十六年,死于党争的,不只有先太子,还有宋家一门,也或者,还有更多人。

    而活下来的,只有党争。

    他一遍又一遍地绕着长街走。

    天黑了,灯笼高高挂起,没有天明的感觉,反而衬得天空更黑了。

    “哇!珍珠!快看,烤猪蹄,旋炙猪皮肉!”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弈下意识地看过去。

    晏同殊正拉着珍珠金宝在小摊前坐下。

    她兴奋地点了一个半的烤猪蹄和三十串旋炙猪皮肉。

    烤猪蹄的猪蹄一分为二再放在炭火上烘烤,一个半,刚好他们三个一人一半,旋炙猪皮肉一人十串。

    秦弈再度被气笑了。

    他被晏同殊一番话弄得莫名烦躁,心绪不宁,这小子倒好,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好,很好。

    等这件事结束,他就要把这小子贬到天涯海角!

    秦弈转身就走。

    有客人上门老板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好嘞。”

    炭火将他的脸烤的红光满面,他抓了几把竹签穿着的猪皮肉放到炭火上。

    这时,老板娘笑着招呼道:“三位客人,这单吃多干巴啊,要不要来点喝的?”

    晏同殊好奇的看向他手里的铜铫:“里面是什么?”

    老板娘说道:“甜米酒,里面煮了姜丝橘皮,可驱寒了。”

    “要!”晏同殊举手:“三碗。”

    “不不不不。”一听喝酒,珍珠金宝顿时急了,他们可还没忘记上次少爷喝酒耍酒疯,把孟大人打了的事。

    这要是再喝醉了,在大街上撒酒疯,他们可拉不住少爷。

    珍珠大叫:“少爷!你不能喝酒。”

    晏同殊辩解道:“这是米酒。”

    老板娘也跟着说:“对啊,咱这是自家粮食酿的,不烈。而且,这酒热过,那酒味早散了。是甜的。你说是不是啊,老头子?”

    老板立刻应道:“那当然。我平常喝个十碗八碗,还上房修补瓦片呢。”

    真的么?

    珍珠和金宝对视一眼,十分怀疑。

    但老板娘和老板说得信誓旦旦,晏同殊又跃跃欲试,两个人将信将疑地点头同意了。

    老板娘拿出三个碗,放到桌上,提起铜铫,浅黄色的米酒倒进碗里,像牛奶一样丝滑。

    晏同殊端起碗,尝了一口,丝丝甘甜,还带着姜丝的一点辛味,橘皮的味道也恰到好处,让滋味丰富又清爽。

    晏同殊一口干掉:“再来一碗。”

    “好嘞。”老板娘立刻满上。

    不一会儿,烤猪蹄和旋炙猪皮肉也上了桌,三个人一边喝一边吃。

    小酒配烧烤,人生大美好。

    晏同殊这边幸福快乐,秦弈那边不乐意了。

    他走出热闹的夜市街,忽然止步,自言自语道:“不对。”

    他,秦弈,作为晏同殊的君上,他在这烦心,晏同殊身为臣子,不给他排忧解难,居然还在惹怒了他之后,不担心贬官罢黜,快快乐乐地吃烤肉?!

    她昨日才吃过一次,两串,一只手一串,当着他的面,问都不问他一句,毫不客气,一口一串,吃得满嘴流油。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走?

    应该是晏同殊战战兢兢,担心害怕地自行离开才对。

    秦弈恶狠狠地转身,去寻晏同殊。

    他倒要看看,晏同殊当着他的面还能吃得下去几串!

    第72章 傀儡 晏同殊吐了秦弈一口唾沫

    “抓小偷!”

    秦弈刚刚走到烧烤摊前, 就听见晏同殊一声怒吼,珍珠金宝跑在前边, 追着一个黑衣服的男人。

    那精瘦的男人跟个猴一样钻来钻去,珍珠金宝两个人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晏同殊喝多了酒,脑子昏沉,双腿不听使唤就落得更后面了。

    擦身而过时,秦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呆头胖鹅,难怪跑不动。”

    他心里压着火,说话就难听,换了平时,晏同殊肯定在心里大骂他狗皇帝,并疯狂捶小人。

    但现在, 她喝醉了,只是抬起头看了秦弈一眼:“什、什么?你谁啊!放开我!你才是呆头胖鹅……呃……你跟狗皇帝都是呆头胖鹅。”

    秦弈抓着晏同殊的手被气得发抖。

    他就知道,平常晏同殊这小子没少在心里骂他。

    “晏同殊。”秦弈声音冷得像是要杀人:“给我醒过来。”

    “你好凶。”晏同殊呜了一声:“我是三品命官, 你凶我?我要打你板子。”

    居然还要打他的板子?

    秦弈气得浑身发抖, 他左右看了看, 拉着晏同殊来到前方僻静处。

    这里刚好有个水缸, 里面盛着凉水。

    “路喜!”秦弈命令道:“把她给我按下去。”

    路喜愣了一下, 轻声劝说道:“皇上, 晏大人是喝醉了,她不是故意冒犯您。如今是寒冬腊月,真按下去了,晏大人明儿肯定会发烧的。请您宽恕晏大人的无心之失吧。”

    发烧怕什么?

    她不是喜欢借病撂挑子吗?

    他给她这个机会。

    秦弈将手伸进水缸,想抓一把砸晏同殊脸上,没想到指尖刚碰到水就给冻着了。

    果然很冰。

    这水缸里甚至一半是水一半是冰。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水,弹晏同殊脸上。

    “谁啊!”

    晏同殊气鼓鼓地左右看, 她醉着,视线朦朦胧胧,看不清,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张牙舞爪地冲向秦弈,秦弈一把按她脸上。

    刚碰到冰水的手,太冷了,冷得晏同殊直打哆嗦。

    晏同殊更气了,这人真的好欺负人。

    她愤怒地拂开秦弈,用力地推秦弈。

    秦弈习武,人又高,晏同殊因为醉酒手脚发软,没推动,反而自己啪一下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这下秦弈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在晏同殊这吃瘪这么多回,总算扳回来一局。

    晏同殊拍拍屁股,坚强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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