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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35-40(第6/15页)
姐夫这是……共情了?
对陈嗣真感同身受?
疯了吗?
晏良玉忽然感觉身体一片冰凉。
姐姐姐夫在她心里一直是她憧憬的模范夫妻。
她讨厌自己拖泥带水,瞻前顾后,柔柔弱弱的性格,敬佩姐姐的坚韧果敢,勇敢无畏。
也很憧憬姐姐姐夫琴瑟和鸣夫妻和乐的幸福,很羡慕姐夫对姐姐的言听计从,温柔体贴。
可是在这一刻,她所艳羡的美满,似乎有了裂痕。
姐夫似乎对姐姐一直有许多不满。
不,太可怕了。
不是的。
姐夫只是随口一声感慨罢了,是她想多了。
一定是她想多了。
晏良容转身,目光一一扫过围观群众,了然了一切。
其实,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舆论的变化。
支持陈嗣真,辱骂庆娘子的一直都是那些‘感同身受’的人。
只不过当庆娘子占上风时,这些人会适时沉默,以至于,显得舆论发生了转变罢了。
晏良容收回视线:“敢问陈驸马,只有言语上的关心是关心吗?”
陈嗣真恶狠狠地等着晏良容:“你什么意思?”
晏良容没理他,看向庆娘子:“庆娘子,家中如果吃肉,肉都给谁?”
庆娘子哽咽道:“家里穷,买不了几回肉,我和娘,莺歌都不吃,都是先紧着男人吃。”
晏良容:“家里生病,优先给谁看病买药?”
庆娘子:“给陈驸马,我和娘都是硬抗的。只有一回,莺歌发高烧,才去买了药。”
晏良容点点头:“晏大人,李通判,张通判。陈家家中米面粮油肉都是先紧着陈嗣真吃,他吃完了,别人才能吃剩下的。若是没有剩下的,便不吃。
家中银钱全部紧着陈嗣真先买笔墨纸砚先买衣服先看病。家中所有的重活累活都是庆娘子和陈阿婆干的。陈嗣真生病,庆娘子日夜照顾,守在床边,我真的很好奇,这些都不算关心的话,算什么?”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那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晏良容再度逼近陈嗣真:“你说你娘和庆娘子都不关心你累不累,辛苦不辛苦,只会一味地催促你努力学习,光宗耀祖。那你呢?你关心过庆娘子和你娘累不累,辛不辛苦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是庆娘子和你娘两个女人做的,族长为你们租的两亩地是庆娘子和你娘耕种的。家里的米面粮钱,全都优先紧着你。
你娘和庆娘子生病没法看大夫,没钱买药,但是你生病却可以大把大把地吃药。你关心过她们吗?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就不会只会读书不做活。你但凡真的心疼她们二人就会自觉担起种地的责任。你自怨自艾,心比天高,又眼高手低,看不起耕种。你压根儿不是来了京城之后看到和别人的差距才改变的。
你其实从头到尾,在江州的时候就从来不会心疼父母妻儿,只会一味吸她们的血压榨她们。你根本从来没变化,你一直都是一只标准的白眼狼。”
陈嗣真被晏良容说得目眦欲裂,整个人处在发狂的边缘。
那些对他表达同情的人,此刻也再无法为他说话。
等支持庆娘子的舆论发酵得差不多了,晏同殊敲了敲惊堂木:“陈驸马,赵状师,本官再一次提醒你们。公堂不是用来让你们辩恩怨的地方。公堂看的是证据。如果你们想推翻庆娘子和陈阿婆对陈驸马‘抛妻弃子,弃养生母’的指控,应该给出新的证据。而不是人身攻击。”
晏同殊看向陈嗣真:“陈驸马,你和庆娘的夫妻关系真实有效,与陈阿婆确系亲生母子,这一点没有疑议,对吗?”
第38章 反击 你个龟孙子!
晏同殊手里有陈嗣真的出生证明, 上面有他的脚印,手印。
这一点陈嗣真赖不掉。
陈嗣真只能点头:“是, 我是陈嗣真。”
晏同殊:“既如此,你们有新的证据吗?”
赵匡智勾唇一笑:“晏大人,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原告当事人吗?”
赵匡智走到陈阿婆面前:“陈阿婆,陈驸马在这七年时间里有联系过你吗?”
陈阿婆低着头,手紧张地抓着袖子,她用余光瞥着庆娘子。
庆娘子以前虽然贫寒交迫,身体瘦削,腰也被生活重担压完了,但是人看着还是很有精气神的。
而现在,仅仅短短的几天时间, 庆娘子整个人佝偻憔悴得不成样子。
陈阿婆又看向陈嗣真。
细皮嫩肉,白白胖胖。
但是腿断了,坐在轮椅上……
她的儿子, 那么可怜。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庆娘子在病床前的照顾, 她和庆娘子还有两个孩子饥寒交迫挤在草垛里避风, 莺歌去卖自己, 她差点病死, 冻死,饿死,庆娘子差点被地主老爷侵犯,拿着菜刀赶人,好不容易把坏人赶走,菜刀却割伤了自己。
她恍惚间又想起灯下读书的陈嗣真。
想起绕着她跑的小陈嗣真。
想起陈嗣真第一次被族长发现读书天赋,陈嗣真对她说, 娘,族长说我以后能考状元,状元是什么?是不是能赚很多钱?我以后当了状元,给娘买新衣服买肉。
陈阿婆张了张嘴:“我……”
赵匡智极致理性的声音再度响起:“陈阿婆,你的亲生儿子陈嗣真这七年时间里,联系过你吗?”
亲生儿子四个字精准击中了陈阿婆。
她浑身一哆嗦;“有。”
晏同殊身子微微前倾。
庆娘子也震惊不已:“娘?陈驸马联系过你?”
陈阿婆回避着庆娘子的视线,没有回答。
赵匡智又问:“陈阿婆,这七年时间里,你亲生儿子陈嗣真给过你钱吗?”
陈阿婆再度点头。
庆娘子这下彻底明白了,大喊:“娘,你说谎!要是陈驸马给过你钱,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吃糠咽菜,差点饿死冻死?你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晏同殊眯了眯眼,重新坐正,没阻止赵匡智。
赵匡智没有再追问陈阿婆,反而问庆娘子:“庆娘子,这七年,陈驸马给过你钱吗?”
庆娘子:“没有。”
赵匡智陡然厉色:“你说谎!”
庆娘子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赵匡智:“陈驸马这七年没给过你钱,那当初他给你的两百两银子去哪里了?”
庆娘子慌了:“那……那是他……那是我到京城后意外见了面才给我的。”
赵匡智步步紧逼:“那是陈驸马一次性付清的七年赡养之资。你既已经拿了钱,就说明你接受了和解,为什么还要诬告陈驸马?如果这两百两不是七年抚养费,那就是你讹诈。讹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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