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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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驸马,杖三十大板,判流放。”

    庆娘子被吓到了,但她不是那种一吓就软的人。

    她常年被各种地痞无赖威胁恐吓,早就已经养成了感受到了威胁就强势反击的攻击性。

    她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子!老娘都说了。他没给老娘钱!那两百两是他主动给老娘,让老娘回江州以后好好照顾娘和孩子的!你个生儿子没□□的狗东西!尽在这胡扯。”

    骂完,庆娘子赶紧捂住嘴。

    满堂哗然。

    赵匡智是状师,也是个读书人,骂人都是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哪见过庆娘子这样直劈面门的村野泼骂,顿时气得面色涨红:“你你你——”

    庆娘子嘴比脑子快:“你什么你?你个黑心肝猪狗不如的臭虫,老娘骂你是你活该!老娘会回来是因为陈嗣真那个狗杂种派杀手杀老子,你个眼睛长在腚上的瞎货。”

    晏同殊低头,抬起手遮住下半张脸,抿着唇偷笑。

    先前陈嗣真扮作受害人,哭诉委屈,庆娘子性子直,脑子反应慢,被他绕了进去。

    但庆娘子是跟底层流氓混混打交道出来的彪悍之人,她受到攻击就会条件反射地反击。

    越威胁,攻击性越狠。

    刚刚好吃软不吃硬。

    反而破了赵匡智意图强逼之下让庆娘子认怂的计策。

    晏良容拍手鼓掌,看向赵匡智,“看来两百两银子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么,赵状师,陈驸马,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派杀手杀人灭口的事?”

    赵匡智被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陈嗣真也面色铁青:“她胡说,我绝对没有派杀手杀人。我要有哪个本事,哪还会在这里受审?”

    杀手的事,没证据,这也是晏同殊一开始就没提的原因。而且杀手是不是嗣真派的还两说。

    故而晏同殊也不纠缠,只看向陈阿婆:“陈阿婆,你为何说陈驸马这七年时间给过你钱?”

    陈阿婆低着头,“我家阿嗣很乖,确实找人联系过老婆子我,也给过钱,但老婆子我怕庆娘知道了,去扰了他和公主的清静日子,便……便没告诉她。”

    陈阿婆这话,若是真的,就是陈阿婆伙同儿子,欺瞒庆娘子。

    若是假的,那便是背弃了儿媳妇对自己的七年赡养之恩,帮儿子脱罪。

    不管陈阿婆说得是真是假,都是对庆娘子的背叛。

    庆娘子那双哭肿了的眼睛,再度落下泪来:“娘,我真的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你明明说,把我当亲女儿的,但是最后,你还是选择了你儿子!”

    陈阿婆浑身发抖,她慢慢攥紧枯瘦的双手,深吸一口气道:“庆娘,你永远是我的好儿媳……收手吧。”

    “我不!”庆娘子倔强昂首,悲愤交加,“我不收手!娘,要是你好好和我说,兴许,我早就罢了。但是今天,你、你们——”

    她颤手指向陈阿婆,又狠狠指向陈嗣真与赵匡智:“你们都逼我……都想逼死我,那我偏不罢休。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你们干到底。”

    说完,庆娘子狠狠抹去眼泪:“娘,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娘了。我叫冯庆娘,我姓冯。你是姓陈的的娘,不是我冯庆娘的!我娘……”

    庆娘子喉头哽咽,字字泣血:“我娘才不会这么对我。她临终前还念叨着给我送粮食,她不会像你一样这么对我。而我,竟然把对娘的愧疚都弥补到了你的身上,把你当亲娘一样伺候。我真蠢啊。”

    陈阿婆被庆娘子一番话说得肝胆欲裂,她虽然记恨庆娘子对她儿子不好,虽然想维护儿子,但是她又舍不得这个儿媳妇。

    纠结、痛苦、五脏如焚。

    她对庆娘子伸出手:“庆娘……庆娘……”

    庆娘子别开头。

    话既出口,她冯庆娘绝不收回!

    庆娘子决绝的态度让陈阿婆一阵心慌,感觉像是心口被挖了一个大坑。

    晏同殊沉声问道:“陈驸马,你说你联系过你母亲陈阿婆,给过她钱,可有证据?”

    陈嗣真看向赵匡智,赵匡智躬身笑道:“自然是有。”

    赵匡智请上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身形矮小,嘴角有颗黑色的痦子,眼神灰暗。

    他跪在地上:“拜见府尹大人。”

    晏同殊问:“你是何人?”

    男人:“小的吴炳,京城人,今年三十六,常年来往各地,做些小生意。约莫六年前,陈驸马瞒着公主,私下找到小的,说是江洲有亲戚对他有恩,他如今富贵,让小的带封信去江州,信中还附了一百两银子。”

    晏同殊:“那你带到了吗?”

    晏同殊目光清澈如水,似乎并没有被这突然出现的证人惊道。

    吴炳:“带到了,小的本是从京城到夔州办事,绕道江州,所以一来一回费了许多时间,大概花了四个多月。小的去的时候,庆娘子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并没有在陈家,因而信和银票都是给了陈阿婆本人。”

    晏同殊:“可有证据?”

    吴炳双手呈交:“有当时的路引为证。”

    徐丘接过路引,送到晏同殊公案上,李复林和张究也探头过来查看。

    晏同殊打开路引,只翻了两页,便说道:“这是假的。”

    假的?

    本来还很矜持的李复林和张究立刻起身过来查看。

    两人翻看后,面面相觑,晏大人是怎么看出是假的的?

    赵匡智和陈嗣真也被晏同殊这轻描淡写的态度给震到了。

    赵匡智谨慎地说道:“晏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晏同殊目光沉静:“本官这么说自然有本官的理由。”

    赵匡智眼角微缩了一下,并没有轻易相信晏同殊,反而躬身道:“请晏大人赐教。”

    晏同殊看向吴炳:“这路引上显示,你是十二月初六离开京城,一路往南,于次年二月十九到达夔州,中途路过江州,并于四月二十九回到京城。”

    吴炳点头。

    没错啊。

    赵状师也是这么交代他的啊。

    晏同殊:“路引上还显示,你从京城到夔州,途径了北州,聚州,溪岸,鲁平,这才达到夔州。并且你的路引上都有这些地方的官府盖印和标注时间。”

    吴炳再度点头。

    晏同殊举起这份路引:“你这份路引很旧,本官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做旧的,但是你这份路引是假的。”

    赵匡智怒道:“何以见得!”

    晏同殊语气冷静克制到了极点,对比之下,赵匡智越是惊怒越是显得小丑。

    晏同殊:“吴炳是六年前的十二月出发,五年前的四月归来,二月初三达到鲁平,一月十五达到溪岸。五年前,是大寒。江州在如此南边,依然受难。陈阿婆差点冻死在江州。

    在江州北边的溪岸,鲁平接连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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