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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第8/18页)
嗣真:“我夫君为人善良, 若是活着, 肯定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家吃糠咽菜,更不会丢婆婆在家,无钱买棉被,差点在五年前的深夜冻死。七年,一文钱一封书信都没有,我想,他应该是已经死了!”
说完, 庆娘子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后厨。
其他官员围观一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都默契地给陈嗣真留了面子没有追问。
孟铮抱拳致歉,陪酒三杯,待气氛重新热起来,这才离开。
晏同殊夹了一个麻酥饼放进嘴里,余光却一直打量着陈嗣真。
庆娘子走了,陈嗣真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清风朗月的驸马爷。
晏同殊目光移动到陈嗣真两鬓的冷汗上。
只是这么多汗,这么凉的天,这么冷的风吹着,怕是晚上回驸马府要着凉,头疼欲裂了。
晏同殊咀嚼着嘴里的麻酥饼。
以她多年看狗血剧的经验来看,这事百分百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刚好,陈嗣真也姓陈。
和陈世美一个姓。
甚至就连长相都和陈世美一样俊美。
……
寿宴结束后,庆娘子默默的领了工钱,从孟府后门离开。
她刚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个哽咽的声音:“庆娘。”
庆娘子愣了愣,转身看着陈嗣真。
这会儿她换下了孟府统一提供的厨娘服,换上了自己的粗布麻衣。
这件粗布麻衣,她穿了五年了,破了又补,补了又破,缝缝补补,衣服洗白了,袖口衣摆处处是磨损的毛边,里面的棉花又硬又冷,压根儿不保暖。
衣衫上面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污渍,不是她不爱干净,不是她不勤快,是那些脏污沾在衣服上,不论她搓洗多少次都洗不掉。
庆娘子手中提着孟家送给她赶路的灯笼,光线很暗照不清前路,她将灯笼往上举了举。
微弱的光印在陈嗣真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
皮肤白皙细嫩,比她两个孩子的皮肤都嫩。
还有陈嗣真身上的衣服,锦衣华服,鲜妍明亮,颜色活泼,是昂贵的布料,昂贵的颜色。
越是鲜活,越是亮丽的颜色,越是昂贵,别说她这样的穷人,就是普通人家都买不起。
庆娘子眼底晕染出泪光,她问道:“驸马爷,有事吗?”
陈嗣真嘴唇抖动,又唤了一声:“庆娘~”
他眼尾熏红,声音哽塞:“庆娘,你们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吗?
他哪来的脸问这种问题?
庆娘子将手中的灯笼放下,抓起地上的石头,冲到陈嗣真面前,一石头砸他脑袋上,陈嗣真哎哟一声,捂住了头。
庆娘子火气上头,气到了极点,拿着石头往陈嗣真身上砸。
砸了好几下,因为太用力,石头掉在了地上,她就手脚并用,对着陈嗣真拳打脚踢,往死里招呼,陈嗣真咬着牙,一声声闷哼。
一边打,她一边骂:“这些年还好吗?你说我们好不好呢!你走后第一年,我刚生产没多久,娘又病了,我哭着去娘家借钱,我和两个孩子,还有娘,我们四个人差点饿死。
你一封信,一文钱都不往家寄,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担心你。五年前的冬天大寒,我们一家四口差点冻死在家里,为了一点粮食,莺歌跑街上去卖自己,要不是孩儿她舅发现得早,可怜我们,给我们送了点粮食,我们一家人早死了!
你呢!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你在你的温柔乡里吃香的喝辣的!陈嗣真,你个狗日的,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打死你!我今天就替娘打死你!”
庆娘子常年干粗活,手上力气重,真要往死里打,陈嗣真是受不住的。
但是她落在陈嗣真身上的拳脚,除了最开始那几下重一些,后面都没有用全力。
庆娘子一边哭一边捶打陈嗣真:“陈嗣真,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娘,对得起莺歌,江哥吗?”
陈嗣真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躺在地上,眼泪汪汪,嘴唇颤动:“庆娘……对不起……对不起……”
庆娘子蹲下,抓住他的衣领:“走,陈嗣真!走!跟我回去见娘!”
“不!”
刚才还任打任骂的陈嗣真忽然激烈的挣扎起来,他一把将庆娘子推开:“我不去!我不去见娘!”
庆娘子哭肿了眼睛:“你现在知道对不起娘了?那这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嗣真步步后退,他不敢看庆娘子:“我……我……”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百两的银票,塞到庆娘子手里:“庆娘,这些钱你拿着,有了这些钱,你们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庆娘子愕然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别告诉她,是她猜到的那个意思,不然她一定打死他。
陈嗣真垂下眸子,不敢看庆娘子,只说道:“有了这些钱,你们就可以风风光光回江洲了,到时候,回乡下,建个房子,送莺歌和江哥去读书……”
陈嗣真见庆娘子不说话,他抬头,一眼撞进庆娘子那悲痛又不敢相信的眼神,连忙说道:“你要是觉得这些钱不够,我……我以后每年都给你们寄钱,每年寄一百两,到时候我们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好不好?”
“陈嗣真!”
庆娘子将银票狠狠地砸在陈嗣真脸上:“你到底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轻飘飘地银票飘落在地上,却仿佛一记狠辣的巴掌抽在了陈嗣真脸上。
他握紧了拳头,再也控制不住了,嘶声大吼道:“因为穷,是贫穷把我逼成了这样!够了吗?”
庆娘子被他吼懵了。
她性格泼辣,但说白了,只是为了生存逼出来的强悍,并不是骨子里真就是这样的人。
以前在家的时候便是如此,许多时候,大事小事都她拿主意,但陈嗣真一旦和她冷脸,她就无所适从了。
而现在,依然如此。
陈嗣真厉声说道:“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有钱了,过上了好日子,也能给你们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能让娘有钱看病,颐养天年,还能让莺歌江哥去读书,大家都有富裕安逸的未来,有什么不好?”
见庆娘子呆楞原地,陈嗣真以为说动了她,他上前一步抓住庆娘子粗糙的双手:“庆娘,你不要天真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赢家通吃,有钱有权的人为所欲为。你也穷过,你看咱们穷的时候,谁在乎过我们的死活了?贱民的命不是命,是路边的野草。
你看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精棉花,吃的是鲍参翅肚。以前的我们呢?一袋白面,实在是馋了才舔一口,一件棉衣穿好几年,还是几个人换着穿。就是一条命,被老爷们打死了,那也就打死了。我们是人吗?我们是路边的狗啊。现在有机会过好日子了,能吃饱穿暖了,为什么不要呢?”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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