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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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扶着孟老夫人出来了。

    两人的独子,孟铮走在后面。

    见孟老夫人出来了,大家都站起来,变着花样地恭祝孟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孟老夫人是个心宽体胖的小老太太,这会儿寿宴上听到了吉利话,整张脸红光满面,笑得压根儿停不下来。

    待孟老夫人入座,寿宴走入了常规流程。

    那就是孟家的晚辈们,齐齐过来献礼,贺寿,祝老太太福寿绵延。

    这是孟家人自己的活动,周边宾客也会适时捧场说讨喜话。

    晏同殊见不缺自己一个,于是专心坐着等餐。

    她摸了摸肚子,真饿。

    终于,那边流程走完了,晏同殊闻到了饭菜香。

    她拿着筷子摩拳擦掌。

    烧花鸭,冰糖肘子,松鼠桂鱼……

    一道道菜上来,晏同殊面上镇定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心里汹涌澎湃。

    晏同殊拿起筷子。

    这种场合,诸位大臣们都注重社交,都喜欢喝酒聊天,交流感情,偶尔才动一两筷子,只有晏同殊低着头,一门心思吃饭。

    这鸭肉好吃,一点也不柴。

    这肘子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桂鱼就更好吃了,外皮酥脆。

    这鸡肉豆花太太太好吃了!

    还有这寿桃,居然是肉丝笋丁馅!又鲜又香!

    晏同殊吃得畅快,但礼仪周到,并没有引人注意。

    但无奈晏同殊离陈嗣真太近了。

    陈嗣真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就放下,和诸位大人们一起饮酒,他余光打量着晏同殊,这晏大人也吃得太香了。

    陈嗣真皱眉,这晏大人莫不是真来吃饭的?

    晏同殊喝着鸡肉豆花,抬头乍然和陈嗣真对上,她点了点头:“孟家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太好了。”

    优雅如陈嗣真嘴角也忍不住狠抽了两下。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最后一道菜了,麻酥饼。”

    晏同殊一门心思在菜上,只盯着那只粗糙的手端来的精致白底蓝花的盘子。

    庆娘子的麻酥饼比街边卖时精致了许多。

    街边卖的麻酥饼有手掌那么大,一口一掉渣,而如今寿宴上端上来的麻酥饼做小了许多,一口一个,不会吃得掉渣那么狼狈,而且上面还写着一个红色的寿字。

    晏同殊伸出筷子夹了一个,一口下去,果然,加了钱的麻酥饼就是不一样,里面满满都是肉馅,太香了。

    饼如其名,又酥又麻又脆。

    砰!

    晏同殊正眯着眼享受麻酥饼,忽然身旁传来砸碎盘子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看过去。

    庆娘子黑色的瞳孔突出,整个人如遭雷击,就那么呆立着不动。

    她的脚下是碎掉的盘子。

    一旁的丫鬟慌乱地整理着手里的木托盘上的其余盘子。

    应当是庆娘子后退撞到了丫鬟,丫鬟没拿稳托盘,托盘里其他装着麻酥饼的盘子掉在了地上。

    庆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嗣真,陈嗣真则回避着她的视线,脸色苍白。

    晏同殊将嘴里的麻酥饼咽下去,目光在庆娘子和陈嗣真之间移动。

    这两人……这表现……旧相识?

    晏同殊一边思绪间转念变化,一边笑道:“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庆娘子似乎还没回神,直到一旁的丫鬟拉了拉她,她这才恍然般醒了过来:“是、是,对不住,是我没注意。”

    晏同殊笑道:“没事没事,这寿宴人这么多,大家又忙,总有注意不到的时候。”

    庆娘子弯腰去捡碎片,晏同殊赶紧阻止:“拿扫帚扫吧,用手容易伤着。”

    庆娘子点点头,去拿了扫帚过来。

    将碎片清理干净,她忽然含着泪和愤怒,直面陈嗣真:“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姓陈?”

    陈嗣真浑身僵硬,“正,正是。”

    庆娘子攥紧了拳头,眼中隐忍着泪水:“那再请问这位大人,可是江洲人士,今年二十六岁,于七年前千里迢迢,从江洲入京参加科考?”

    陈嗣真左手放在膝盖上,不住地颤抖。

    他,面色褪尽血色,声音虚浮无力:“是。”

    庆娘子向前一步,又问:“请问大人,如今身着富贵,是七年前科考入仕,还是中途落魄,后来发迹?”

    秋日寒风,冷冽如刃,刮得庆娘子发丝凌乱。

    她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丫鬟拉了几次,却纹丝不动。

    “你这厨娘,好生不懂规矩!”

    庆娘子身为下人不懂规矩,府中厨房管事听闻消息赶了过来,抬手就要训责庆娘子。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庆娘子仍然站得笔直。

    冷风呼呼刮着。

    晏同殊正要让那管事住手,孟铮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今日是寿宴,孟铮没穿武将服,穿的是月白色常服,刚才陪在孟老夫人跟前,少年英朗,英姿勃发,给人一种好脾气的感觉,这会儿见有人闹事,狭长的眼睛骤然凌厉,似古剑出鞘,气势如虹。

    管事赶紧跪下,将事情回禀。

    孟铮目光在面色惨白的陈嗣真与悲愤交加的庆娘子之间转了一圈,说道:“庆娘子,还等着你上菜呢。”

    庆娘子睫毛颤动,落下两行泪来。

    她仍然执拗地问陈嗣真:“请问这位大人,是几时富贵,可还有亲人在江洲?”

    第27章 豆腐脑 珍珠,有你是我的福气。

    陈嗣真发白的唇抖动了几下, 没说话。

    孟铮一边打量着庆娘子,一边将事情挑明:“庆娘子, 这位是陈嗣真陈驸马,是悌嘉公主的夫婿。七年前就已经是了。”

    “驸马?”

    庆娘子喃喃重复,似有什么在眼中轰然碎裂:“居然是驸马。”

    孟铮:“你和陈驸马认识吗?”

    他挑了挑眉梢,探究的目光停在陈嗣真身上。

    庆娘子是父亲吩咐请来府中做饼的,刚才也是父亲让他过来为庆娘子解围,并且再三交代,祖母寿诞,不要闹出动静,一切依着庆娘子。

    如今庆娘子在寿宴质问陈嗣真,莫非中间有什么隐情?

    庆娘子仰着头, 抬手抹去脸上泪痕:“没什么。只是我观这位大人十分面善,像是故人。我夫君七年前来京赴考,至此之后再无消息。如今遇到了这位陈……驸马, 我以为他认识我夫君。”

    “是吗?”孟铮目光落在陈嗣真两颊冷汗上, “若是如此, 你告诉我你夫君姓甚名谁, 我帮你去卷宗处查查。”

    庆娘子似怨似恨地惨笑着:“不用了。”

    她看向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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