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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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遮掩,乔轻轻不可能瞒这么久。

    桃红隐瞒,必有问题。

    徐丘肃然应道:“是。”

    次日夜晚,晏同殊换上锦兰色圆领襕衫,让珍珠和金宝抬着两匹布料来到了孟府。

    孟老夫人五十五岁寿诞,府内张灯结彩,贴满了寿字。

    晏同殊将礼物递交上后,让珍珠金宝别傻傻地在马车里等她出来,自己出去逛街放松。

    珍珠和金宝笑道:“知道了,少爷。我们可是你带出来的,哪里会委屈自己?”

    晏同殊宠溺地点点头,这才迈步走进孟府。

    晏同殊被下人带进了院子,院内假山亭台,坐满了达官显贵。

    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正三品,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扶持新帝登基的功臣,如今孟将军母亲大寿,前来恭贺的人自然不少。

    晏同殊进来前,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她一进来,满堂安静,所有人对她怒目而视。

    晏同殊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怒什么怒,视什么视!狗皇帝同意的一年一考,有气往狗皇帝那撒去!

    哼!

    再说了,有本事把她赶回贤林馆啊,她回贤林馆就不折腾这帮大臣了。

    没人搭理,晏同殊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端了盘花生开始剥花生米。

    吃了几颗,晏同殊看了看,陡然惊觉错了。

    她是来吃席的,现在吃花生米吃饱了,待会儿怎么吃席?

    晏同殊将花生扔回盘子里,拍拍手,将手上的渣滓拍干净。

    就在这时,她肩膀被人拍了拍,晏同殊转头气鼓鼓地看过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能不笑吗?

    这可是她的艺术照专用画师,瞿白瞿大人。

    一幅画在外面卖二十五两银子呢。

    瞿白那张国字脸,露出了些许惋惜:“你说说你,才出贤林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混成了这幅人见人厌的样子?”

    是相处了八年的老朋友,晏同殊也就不似对旁人那般端着,小性子也出来了。

    她瞪大眼睛,不服气道:“我怎么了?我那是为百姓着想,他们讨厌我,那是他们心术不正。”

    啪。

    瞿白手中扇子轻轻地砸晏同殊脑袋上:“好歹也是咱们贤林馆出来的,别给贤林馆丢人。”

    晏同殊扁扁嘴,委屈极了:“我想回贤林馆。”

    瞿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这家伙,旁人进了贤林馆都是想方设法地出去,你倒好,还想着回来。”

    晏同殊更委屈了。

    贤林馆多好啊。

    那是她的梦中情司。

    是不用干活就能领工资的神仙天堂。

    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哭。

    瞿白见晏同殊真快哭了,赶紧安慰道:“这怎么还闹上脾气了呢?你若是想贤林馆的诸兄了,随时回来探望便是。”

    那能一样吗?

    晏同殊扁着嘴。

    在贤林馆的人眼里,能出贤林馆是人生一大幸事。

    瞿白在贤林馆落寞了十二年了,今年三十有五,晏同殊知道他们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便换了话题:“瞿大人,这人人都因一年一考的事记恨我。你怎么不气我?”

    瞿白抬了抬下巴,露出晏同殊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

    他转动手中折扇,笑着说:“本官正好四品。”

    晏同殊歪了歪脑袋。

    所以呢?

    瞿白得意道:“正好能参加一年一考。而且本官在贤林馆,有的是时间学习。以后等考试时间定下来,本官一个在贤林馆修书的闲官,考得比这些自诩朝廷重臣,人才中的人才的大人们还好。到时候丢面子的,可不是本官。”

    晏同殊:“……”

    晏同殊默了片刻,对瞿白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晏同殊央着瞿白许下十张艺术照的承诺后,宴席开始了,两个人被下人带着入座。

    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因此晏同殊和瞿白分开坐着。

    晏同殊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第二排第三桌。

    第一排只有一桌,是主家坐的。

    晏同殊第一个落座,过了一会儿,同席宾客陆陆续续落座。

    好巧不巧,晏同殊左手边就是吏部尚书,对面就是工部尚书。

    两个人在朝堂上被晏同殊怼了,现在齐齐看着晏同殊,眼神“饱含恶意”。

    这一次不是晏同殊的主观错觉,是真的恶意。

    晏同殊心中哀嚎:鸿门宴啊!

    吏部尚书捻须冷笑了一下:“本官还以为晏大人这样正直的个性,当是不屑这等俗世应酬。”

    吏部尚书说完,工部尚书笑了一下:“晏大人一心为公,居然还有时间来参加寿宴,可见开封府事务并不多。”

    晏同殊脸木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是不是在暗示她工作量不饱和,打算给她追加工作量?

    至于吗?

    不就一年一考吗?

    吏部尚书和工部尚书都是二品,又不参加考试。

    哦,对,还有逢进必考。

    这两人以后再提拔自己人不方便了。

    晏同殊冲着两人扬唇一笑,摊了摊手:“唉,其实下官也想回贤林馆,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没办法啊。”

    工部尚书表情温和:“不过世事无常,说不准什么时候贤林馆修书遇到难事,需要晏大人回去呢。”

    晏同殊立刻大喜:“那就承大人吉言了。”

    晏同殊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可落在座各位大人眼里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两位尚书同时黑了脸。

    晏同殊无奈,你看,说实话又没人信,她冤啊。

    就在这时,悌嘉公主的驸马陈嗣翩然而至。

    陈嗣真来到晏同殊的右手边的空位,并未立即入座,而站着和各位大人一一打招呼。

    陈嗣真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虽然当驸马的这些年养尊处优,体态稍显丰腴,但是举手投足间,端方君子,雍容儒雅,自有一派诗书蕴养出的卓然气度。

    和诸位大人客套完后,他含着暖玉的眼睛轻轻落在晏同殊身上,笑道:“这位就是近日赫赫有名的晏大人吧?”

    他是太后最宠爱的悌嘉公主的驸马,晏同殊面上不敢怠慢,赶紧起身道:“不敢不敢。”

    陈嗣真落座,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诸位大人亲手斟茶。

    他身为驸马,却没有半分架子,唇边始终衔着一抹温润笑意,如春风拂槛,令诸位大人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如沐春风。

    左右客套间,孟义和其夫人温绦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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